第七章 说教
第七章 说教 (第2/2页)李守义上前几步,在朱厚照耳边说道:“陛下,刚刚小太监来报,太后娘娘说了,陛下已经下了决心习武,自然得加紧敦促,不仅让老奴看着皇上,还让朱老哥哥领着人加紧巡查,不让皇上随意到街上去。”
朱厚照木然“啊”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目光瞟见这便荀谦,回过神来,见荀谦眼光不住瞟向自己,眼里还有些不明的意味。朱厚照心里叫了声“苦也”,不住哀嚎,这次可真是自做的孽。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得如荀谦一般,开始提拳站马步。
荀谦微微一笑,暗中估算这时间。不到半刻,朱厚照双腿开始打抖,浑身汗如雨下,双手也开始捏不住拳,只是朱厚照见荀谦拿着自己最喜欢的话本那风轻云淡站着的样子,心中不欲被荀谦看轻了,咬牙暗暗坚持。只是朱厚照背后的李守义看了实在忍不下心,不由侧过了头。
荀谦虽是随手翻着话本,却是一点也没看进去,余光瞟见朱厚照咬牙坚持,微微肯定,见朱厚照已然要坚持不住是,大喝一声:“吸气!”朱厚照虽是到了极限,听到荀谦这么一喝,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背上生出一股暖流,引着吸入的气息流动,从肺那自下而上,缓缓的游了一个周身,连脚上的酸麻也轻了三分,微微分神,便听荀谦说道:“莫多想!记住内功循环的路线。”
朱厚照赶紧闭目静心,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暖流,只觉得凭空长了两分力气,便连这令人憎恶的马步也变的不那么让人讨厌。只是两人身后的李守义微眯着眼,右手五指紧闭,戒备着荀谦,只待荀谦手离了朱厚照背上便要拿下荀谦。
却说荀谦手刚离了朱厚照背后,李守义便闪入两人之间,速度之快,直叫荀谦没得防备。李守义凝视退后抹汗的荀谦,冷声道:“少侠,好手段啊。用传功的法子给陛下导气,不知少侠教皇上的是哪家的内功啊?”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是李守义没了笑脸、准备动手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加上李守义身上的袍子不时抖动,荀谦若不给李守义一个交代,这老太监定要荀谦把命交代在这。
荀谦暗中戒备,不住喘息,说道:“自然是我华山派的入门心法。”
李守义冷笑不止,带着说话的语调也有了两分阴寒,说道:“咱只知道华山派走的是内家拳的路子,怎么不知道华山派还有站马步的心法?”
荀谦面不改色,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定说道:“原本是没有,我来了那便有了。”
“好大的口气!”
李守义一掌直取荀谦,荀谦一看,与昨晚王守德直取那长须大汉的那掌一模一样,不过可没张守礼那般迅捷干净,但是劲道更多两分,荀谦现在可抵挡不住。荀谦不敢硬挡,只是被掌力压得躲闪不开,索性不闪不避,直直站住,连内功也不运,等着李守义这一掌。
“好!好小子!好胆识。”
李守义暗暗叫了声好,手上收了九成五的力道,手掌摸在荀谦的丹田上,冷冷说道:“把你教皇上的内功在运一遍,快点,不然,后果你自然知道。”
劲力一吐,经脉尽断,好点成废人,背点直接没了。这后果荀谦自然知道,慢慢引着李守义的气劲在周身循坏了一个周天。循环之后,李守义忽然气息一涌,荀谦自觉内力慢慢充盈,定睛看向李守义,等着解释。
李守义撤了手,缓了口气,偏头看了看对此不知而又欣喜万分的朱厚照,说道:“你给皇上渡气,咱便把你给皇上的还给你。记着喽,皇上可没欠你了。”
荀谦不解,问道:“公公何必如此,这点内力不过几天就练回来了。我...如此做法,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公公何故如此。“
李守义不欲多言,偏过头,说道:“你有你的想法,咱有咱的考量,你不必说了。”
荀谦听了李守义的说法,心中微动,调理了内息,暗道:“这阉,太监也不全似外头所说的那般不堪,也是有情有义之人的。就如那冯保小太监,就如这李守义公公。荀谦啊荀谦,以后你看人可不能光听别人怎么说,得自己看人才是。”
“哎呦。”
虽说被荀谦导过气,朱厚照也不过是刚刚有了气感的人,能站半柱香的功夫已经是超乎荀谦的想象,此时倒在地上喘气也是自然,荀谦也是被操练过的人,知道这时候偷懒的愉悦感,自然不会强压朱厚照在再站着。三人各自沉默,却听“碰”的一声,玄武堂的门被人踢开,荀谦寻思什么人这么大胆,却看见一个比朱厚照稍矮的少女,柳眉凤眼,粉黛朱唇,穿着一件青红相间的袍子,双手叉腰,英气十足。
“我就知道,皇上练武只会坐在地上,说什么要练成绝世武功,说到底也比不过我...哀家一个女流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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