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名裂
第九十六章 名裂 (第1/2页)三人草草的吃了东西,正在说笑,却叫旁人见了看的不甚爽利?为何?因为你梅庄可是十一年前与江南武林输诚的家伙,是懦夫,是失败者。此时你这懦夫竟敢在这胜利者、荣耀者的地界有说有笑,当作游玩,这叫个什么事儿?此人又听了徒弟抱着折曲的刀在自己跟前哭诉,心中更加愤怒。正好擂台上的两人比试完了,起身走到擂台边上,并不上台,朗声说道:“诸位同道好友,各位兄弟,我等来到此处,可不只是为了各自的势力‘生意’,更是为了批判十一年前战败投降的梅庄败类。现在我们这些同道好友在擂台上打生打死,结果就叫这梅庄的人笑眯眯的当作玩笑。兄弟们!这成不成?”这话说的叫人旁人听了信服,众人大叫:“不成!不成!”罗四娘暗叫一声“不好”,没想到就吃了两个饼子就被当作了把柄,要是再被他们说下去,这些人不把自己三人弄死怎能罢休?刚刚起身,正想辩解,却听这人又叫嚣道:“瞧瞧,这婆娘还想狡辩,兄弟们,我们听不听?听不听!”罗四娘高声压过叫喊的小字辈,喊道:“我们如何得罪了你?你等要如此侮辱我等?”却听这人骂道:“就凭你坐在梅庄的坐上,你就该死!”此言就是有些**裸了,罗四娘死死咬着牙,却不是生气,也不是怕死,只怕自己与魏笙画拖累了荀谦手脚,叫他不得走脱。
荀谦咽下一口气,强笑着拍了拍罗四娘的肩膀,说道:“四娘,怎么这时候就没见了往日的镇定?今日我既然替几位前辈来此地受辱,他们怎么来,我就怎么应着就是了,等会儿若是动手...你们就到四师弟哪儿去,想来他们没那胆子与五岳剑派动手。”罗四娘忧道:“谦郎,你...”荀谦深深吸了口气,与罗四娘点点头,起身走上擂台,先与梁发点头示意,再与四周拱拱手,朗声说道:“在下华山派荀谦,今日代替梅庄几位前辈来贵地参与这江南武林大会,承蒙招待,一切尚可。不过毕竟是武林大会,诸位也是江湖儿女,说到底也是来动手的,既然如此,在下便在此地等着各位,要文斗要武斗全随各位朋友。”下头一个穿着白袍的干瘦老头问道:“小子,你说的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荀谦朝老头拱拱手,高声道:“文斗就是平常江湖同道的比试,点到即止;武斗么...呵呵,说来简单,生死不伦。如何?”荀谦此话用了内功,震得场子里百来个江湖好汉头昏脑胀。老头喝道:“好小子,老夫来与你过一手!”老头纵身一跃,“呼”的一声站在荀谦三步前,这手轻功台下的人看得不甚清楚,只是不住叫好。荀谦抱拳道:“敢问前辈姓名?”老头大袖一挥,抚须大笑,颇有气势,道:“莫干山章桌。”荀谦道:“原来是章前辈,呵,不是前辈要文斗还是要武斗?”章桌左脸一抽,说道:“自然是文斗,你小子不知好歹死了倒也罢了,老夫还没活够,何苦与你这不知好歹的后生比个生死?哼,出招吧。”荀谦笑笑,目光一凝,猛然出手。章桌刹时间直觉遍体生寒,连抚须的手也还未放下,荀谦的巨剑已经指着章桌的咽喉。章桌此刻连唾沫也不敢咽下,生怕怒了荀谦,伤了自己,台下的人也是惊呆了,不少人说道:“这就完了?章老爷子动也没动弹,这人就这么厉害?”
且不说擂台周围的议论,上座的张金鳖却是心中难受,今日早早的见着了荀谦,见了他坐在梅庄的座儿上还暗喜不已,不需自己动手,就能叫着荀谦丢尽颜面,只不过上午中午见荀谦、罗四娘被冷落,这才稍稍称心。不过现在却是叫人难受了,这荀谦上了擂台,一招就叫颇有名望的章桌丢了脸,出了风头,震慑了下头这些鬼祟小人,再要使唤他们动手,却是千难万难。张金鳖拨弄着粗硬的胡渣,眼睛一转,转头对边上的面色铁青的鲁连荣问道:“鲁长老,听闻你的手臂是叫这小子伤了的?”鲁连荣听了张金鳖的语气,面色不善,问道:“怎么的,张副!帮主,你是笑话老夫不成?”张金鳖摇头笑道:“我哪敢笑你鲁长老?我就是想问问...”张金鳖瞟了瞟鲁连荣边上的梁发,对鲁连荣附耳道:“你想不想报仇?”鲁连荣“噗嗤”一笑,定睛看了张金鳖一会儿,拱手问道:“自然是想的,敢问张帮主有何妙计?”张金鳖细声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鲁长老,这天松道人信不信的过?”鲁连荣小声道:“难说,脑筋太死。”张金鳖道:“这也好,不需我等说道。”鲁连荣见张金鳖目中透露着邪光,估摸张金鳖与荀也有大恨,不着痕迹的对张金鳖说道:“你要谋那荀谦,最好对高太保说说,他们嵩山派在这小子手里折损不少,高太保可是深恨此人呐。”张金鳖闻言一愣,这才想起嵩山派与荀谦好大的矛盾。
此时荀谦已经打败了三个要文斗的年轻后进,对四周拱拱手,朗声道:“敢问还有哪位朋友上来指教?”台下无人应答,荀谦一笑,朝四周抱拳道:“既然无人指教,那在下可就算替梅庄的前辈了了事了,告...”
“哟...真不愧是取了潘大安贼赃的大英雄,好大的面子,不知你这两年将那十二万两银子花光没有?”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偷偷喊了话的乞丐正想溜走,只觉得脚下一空,摔在地上,差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却见荀谦用剑指着自己,面色不善。荀谦听着四周议论,抬头看了看那张金鳖,却见他似笑非笑,心知不妙,刚一愣,却见张金鳖右手旁的高克新起身问道:“荀谦,当年你一下山就杀了成名马匪潘大安,当真是年少有为,叫人好生敬佩。刚刚有人说你拿了潘大安贼脏,请问有没有这回事?”荀谦脑袋一空,喊道:“我没有...”高克新高声讲道:“拿过贼赃的都说没有!那些没事儿叫冤的家伙个个儿都不干净!荀谦,你拿是没拿?!”荀谦此时已是回过神来,骂道:“高克新,我饶过你,现在你要害我!?”高克新微微一笑,并未说话,悠然坐下,倒是张金鳖起身道:“高太保乃是左掌门的师弟,哪用得着害你这小人?诸位同道,你们瞧瞧,他取得这这婆娘,以前可是白莲教的金主,一年少说有几十万两银子入手,多的时候可有百来万呐。啧啧,荀谦,你厉害啊,原来潘大安的银子就是个笑话,真正大头原来在这儿呐?嘿嘿,好手段!哟,现在还取了小白羊做小老婆,看不出来你也好这口啊。”荀谦见这两人如此无耻,张着嘴,话都不会说了,他下的罗四娘见荀谦呆滞,一时间心惊肉跳,正欲说话,却听鲁连荣叫道:“哎哟!妖女想走!诸位朋友,还不赶紧栏上!”此言一出,场里的江湖好汉这才回过神来,什么荀谦岳不群,这女人才是主菜儿。一时间众人将罗四娘团团围住,连魏笙画都被挤出了圈子,大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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