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五行痕 其一
第三章 五行痕 其一 (第2/2页)“什么事?”木子瑜疑惑的看向两人“你们,又做了什么?”
“爷爷死了。”千洛瑶不觉流泪,慢慢道“我那晚做梦,还以为是假的。”
“怎么回事?”木子瑜忽然想起,那日千洛瑶问他,如果爷爷是鬼,他会,他说他会杀了他。
“不瞒你们说,小姑娘,你身上有阴阳镜,可以看到即死或已死的亡灵。”留歆慢慢的说着从怀里掏出碧玉“罗生死了,死之前,把罗门留给了你。”
“我,知道了。”千洛瑶应该早知道什么,擦着眼泪接过留歆手里的玉佩,上面一个大大的死字,潇潇洒洒,握在手里却无尽的悲凉。
“谁干的?”木子瑜摁着身旁的墙壁,一切来的突兀,他没有任何准备。
“你不该知道。”留歆刚开口,就对上木子瑜充满怒火的眼睛“你。”
“我就要知道,奈我何?”木子瑜的手打在留歆身边的墙壁上,话语间是威胁更是警告“你们自以为是,草菅人命,我管你什么大道?”
“木鱼。”千洛瑶开口,难掩的哭腔“爷爷说,日后他不在了,要你管好自己的脾气,不可以再冲动。”
“我知道了。”木子瑜推开门“洛瑶,在这里等我。”
出了门,木子瑜不知道去哪里,鬼使神差的漫步到那日夜里经过的小溪边,现在看是很宽的河,只是桥上的人只觉风情,不觉景。
“若引天泉归折柳,他年风月断痴情。”有人似在饮酒对歌,却孤影成三人。
“仁兄为何如此感叹?”木子瑜走上前,发现只有一人,便坐到那人身边“折柳无心,乱红有意,只谈风月,弃江山何辜?”木子瑜不知不觉开口,只觉得场景如此熟悉。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对吗?”那人趴在水榭中,倚着栏杆笑道“既如此,为何缺我不可?”
“好一个天下人的天下。”那边走廊,似有清风拂过,蓝衣青年快步走来“子瑜兄,我来晚了。”
“子瑜?”木子瑜喃喃,那不是他吗?
“子瑜兄,你在干什么?”应蔚容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可恶的傻大个,木子瑜在心里低骂,抬头是桥头的森林,这条河小的架桥多余,稍有功夫的人就能越过,再不见亭台水榭,也无人诗酒风月,刚刚的只是错觉,木子瑜恍惚间像是再见那人庭前踱步。
“懒敛三分情做戏,如今青冢笑谁家。”他听到有人喃喃,是个女人,却不知是谁。
“应蔚容?”木子瑜还未回神,轻声“他怎么在这儿?”
“我啊,来找你。”应蔚容指指对面的树林道“我支开了那烦人的兔子,不如去林子里玩玩?”
“你。”木子瑜开口,再想不到下文。
“走吧。”应蔚容手里提了两壶酒,好一个借酒消愁。
“穿过树林,那边你去过吗?”应蔚容阔步在前,后觉不妥,缓步与木子瑜并肩“我也没去过,但姐姐去过。”
“去看看。”木子瑜开口,其实他脾气不好,这种时候喜静,可应蔚容与他相同,他的姐姐去了,却在安慰自己,如果再去吼他几声,告诉他他需要安静,实在不礼貌。
应蔚容也在难过,不过,凑巧他难过时喜欢说话,于是一路上滔滔不绝。
曲径通幽处,走到尽头,果然别有洞天。
那是一间不小的茅屋,屋后有竹,屋前是不知名的花木,看起来简单典雅,引人注意的是屋前的石碑,大概这里的主人早有了离开的觉悟。
“芳林迎远客,缀玉为盘龙。墨点石生水,此物尽缘中。”应蔚容喃喃道“这是留了东西?”
木子瑜不由分说的拿起酒缸,对着石碑就是酒泉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