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今晚要他再也翻不了身
第217章 今晚要他再也翻不了身 (第2/2页)谢江神色淡然,压根没放在心上,自顾自低头干活。
可赵卫国心里早已恨得发狂,满心戾气无处宣泄。
他一边机械搬着石头,一边在心底疯狂咒骂。
若不是谢家这群人,他如今依旧是团结大队的村支书,稳稳坐在公社办公室喝茶享福。
闲暇还能翻看珍藏的金瓶梅。
能吃香喝辣、受人敬畏。
哪用得着在这里日晒雨淋、苦力受罪!
所有的落魄、劳累、憋屈,他全都算在谢家头上。
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深,几乎压不住杀人的念头。
天色渐晚,夕阳沉落,大坝终于吹哨收工。
谢江、谢中毅、谢中杰、谢中文、谢中铭、谢明哲父子兄弟几人,连同陈胜华,一行人结伴顺着田埂小路往牛棚走。
田间静谧,几人边走边闲聊白日的工地事故。
“今天摔下去的老人,是村西口的单身老许,六十多岁的孤老。”
谢江轻声开口,满心担忧。
“也不知道老人家伤势咋样,骨头断了,怕是遭大罪了。”
说起正事,谢江语气郑重:“今日这事,还好苏站长正直公允,看透了他的龌龊心思,半点不偏袒。”
他补充道:“也没因为晚晚惦记老四,就迁怒、记恨咱们谢家。”
陈胜华连连附和:“这位苏站长,是真的一身正气、秉公办事,难得的好官。”
谢明哲接话笑道:“有苏站长在大坝坐镇,咱们就再也不怕苏晚晚耍小性子、耍手段,破坏四哥和四嫂的日子了。”
谢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安稳。
“说得没错。有这般正直通透的父亲管教,就算女儿心性偏执,也掀不起啥大风浪。”
“只要苏站长在一日,苏晚晚就翻不出半点花样。”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谢中铭,拍了拍谢中铭的肩,道:
“老四,你素来招女孩子喜欢。以后若是遇上需要帮忙的女同志,尽量让兄弟们出面,你少单独靠前,避好嫌疑,守住分寸。”
谢中铭认真点头:“爸,我晓得,以后一定把握好分寸。”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回到牛棚。
谢江进门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老许的伤势。
正在灶台前烧火的黄桂兰连忙回话:
“你别担心,老许确实断了骨头。星月亲自帮忙做了临时固定,一早就让人送去镇医院救治了。”
“镇上医疗条件好,只要医治及时,没啥性命之忧,好好养着就能恢复。”
众人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今日牛棚并未像往常一样准时开饭。
乔星月怀着身孕身子重,饿不得,独自先简单吃了些饭菜垫肚子。
其余所有人默默筹备今晚的大事。
明远、承远、博远几个小辈,早早出门在外放风盯梢,专门盯着张二凤和赵卫国的动向。
昨日两人亲口约定,今晚八点照旧在村东头废弃羊圈私会苟且。
只要抓准时机、当场撞破,就能坐实两人的作风问题,彻底将赵卫国送进去,永绝后患。
谢明哲、谢中杰回来休整片刻,再度分工外出。
一人守在张二凤家门口,一人蹲在赵卫国屋外,死死盯住两人行踪。
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回牛棚报信。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晚这桩事至关重要。
只要一举拿下赵卫国,团结大队就少了一个针对谢家、处处算计的祸患。
往后日子能安稳大半。
全院人静静等候消息,人人心里都捏着一把劲。
另一边,赵卫国家里,满室的戾气。
赵卫国从大坝回来,满心憋屈怒火,进门看见桌上清汤寡水的面疙瘩汤,半点油水没有。
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他坐在桌前,抬手猛地一掀碗筷。
瓷碗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碎裂。
面汤洒了一地。
赵卫国满眼怨气地瞪着王金莲:
“老子在大坝干一天苦力,晒得脱皮、累得散架,回来连半点油水都吃不上!”
“家里一点肉星都没有,你干啥吃的?”
王金莲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随即也压不住委屈,当场顶嘴:
“你冲我发火有啥用?有本事你冲牛棚的人发火、冲大队发火、冲上头领导发火!”
“是你自己没本事,把书记位置作没了,如今无权无势,搞不到粮、割不到肉,凭啥回家冲我撒气?”
这话彻底戳中了赵卫国的痛处。
他如今落难落魄,连自家婆娘都敢顶撞自己,心底怒火彻底失控,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王金莲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赵卫国眼神凶狠,厉声呵斥:
“老子落难,你也敢瞧不起我?”
“今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赶紧去把房梁上的腊肉取下来煮了,老子今晚必须吃肉!”
王金莲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又疼又委屈,眼眶通红,小声争辩。
“那腊肉是特意留着过年的,平日里舍不得动……”
“我不管!”赵卫国蛮横打断,“老子就要现在吃!去不去煮?不去老子接着抽你!”
屋外暗处,承远、明远、谢明哲几人趴在杂草丛里,将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承远压低声音,语气笃定感慨:
“这赵卫国纯属活该!老话说得好,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
“他这般苛待妻儿、动辄打骂,人品败坏,落得如今下场,半点不冤。”
谢明哲揉了揉承远的脑袋,低声夸赞:“可以啊承远,小小年纪,还懂这些老话道理。”
承远笑得端正,语气坦荡:
“咱们谢家的家风向来如此,敬重女性、疼爱妻儿,万事先顾着家里人。”
“长辈们一辈子以身作则。小叔,我可是从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小叔你放心,等我以后成家娶媳妇,肯定也好好疼媳妇、守好家风,把咱们家的好传统一直传下去。”
几人静静潜伏在外,继续紧盯动静。
屋里,王金莲被逼无奈,只能忍痛取下过年预留的腊肉,洗净切块下锅焖煮。
浓郁的肉香很快飘满屋子,赵卫国狼吞虎咽、吃饱喝足,浑身的疲惫和火气消散大半。
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抬脚就往外走。
王金莲连忙追出来,满心疑惑追问:
“你这几天咋回事?天天一吃饱饭就往外跑,天黑透了都不着家。”
赵卫国不耐烦回头呵斥:“回去洗碗收拾!妇道人家,少管男人的闲事!”
他和王金莲是包办婚姻,王金莲长得丑、他打心底里瞧不上、不喜欢。
反观张二凤,虽是侄儿子的媳妇,可模样俊俏、身姿丰润、嘴甜会哄人,最得他心意。
此刻吃饱喝足,心底满是旖旎心思,满心都是张二凤的模样。
他哼着轻快小调,脚步轻快,径直往村东头废弃羊圈走去。
暗处,谢明哲见状,立马低声吩咐:
“明远、致远,你们两个立刻回牛棚报信,通知所有人准备就位!”
“我悄悄跟上去盯着,今晚定要让赵卫国彻底一败涂地,再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