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寂寞的喧嚣
第十六章 寂寞的喧嚣 (第2/2页)“各位新朋友晚上好！我是阳光帅气，多才多艺又多…情的田杰，现在我宣布晚会开始，下面有请我们活动的赞助者及晚会的策划者，帅气暴毙的青蛙王子……谢雨霖！”与会人员的目光跟随者田杰的指向集到谢雨霖身上，谢雨霖做梦也想不到田杰会搞出这么不着边际的一出，带着点小小的尴尬走上舞台。
“谢谢大家赏脸参加这个晚会，工商管理学院举办这个晚会的目的在于交朋友。这几天我在想大学是为个什么？知识？爱情？友谊？是的，大学是为了这些东西，但是还有一样就是‘game’，往死里的玩！玩得开心！玩的尽情！人生短短数十载，能够疯狂得彻底，玩得尽兴的时间没有几年。记着——白天躁动着，晚上放纵着，这是年轻人该有的逼调。”谢雨霖的话如飓风将大家的心潮掀动起来，大伙儿激动万分，呼喊着谢雨霖的名字。谢雨霖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拨弄着吉他清唱起来，大伙儿附和着他的歌声，扭动着身肢，挥着手。
同学们纷纷上台献艺，歌还是以前的歌，舞蹈还是以前的舞蹈，只是此刻换了背景和观众，少了几分压制、顾虑，多了几分自我表现的渴望。再加上酒精的助力，更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宣泄。
陈凯和丁佳琦打开话匣子，便跟上辈子就认识似的，抛开一切拘束，没完没了的聊个不停，完全当身边的人当做空白。田杰呢跃跃欲试，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的勇气，或者说契机。在谢雨霖和王晓明的怂恿下一步步向陈清菡靠近。艾妮和舍友在人群中穿梭着，显得胆怯、生涩。
“你的歌很好听。”
“谢谢你，王……”
“王佳丽。”
“你的衣服很好看。”谢雨霖称赞道。
“人不好看么？”王佳丽假装生气了。
“喔，你看我的乌鸦嘴。”谢雨霖自罚一杯。
谢雨霖和王佳丽聊着，一些女孩都冲着帅气的谢雨霖走过来敬他酒。虽然酒是个好东西，可是谢雨霖大大的不胜酒力。他琢磨着摆脱女孩们的围攻，抬头看舍友们在跟女孩们热火朝天地交谈着，最后目光停在欧阳雪雁身上。她坐在一角，一个人默默地喝着。谢雨霖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青蛙王子果然是捕猎高手呀？”
“再厉害的猎手遇到狐狸都会败走的。”
“你是在夸奖我吗？”
“是不是长得漂亮的女孩都很自恋？”
“是不是长得帅的男生都喜欢拈花惹草？”两个人傻笑着碰一下杯猛喝起来。
“你们聊什么呢？”王晓明拿着酒杯走过来。
“聊你呢？”
“聊我什么？”
“哪个女孩和你最般配。”谢雨霖说完举起酒杯往嘴巴送。
“欧阳和你最般配。”王晓明说罢，谢雨霖满口的酒喷涌而出，喷得王晓明满脸都是。
“你激动啥？”
“兄弟对不起！”谢雨霖拿纸帮王晓明擦拭脸上的酒水。
“兄弟是拿来出卖的。”
“欧阳雪雁能不能别火上浇油。”
“ok，你们接着续兄弟情谊，最好立个投名状。”欧阳雪雁笑着站起来走上前去其他同学打招呼。
“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欧阳雪雁端着酒杯走到艾妮面前。
“虽然我们有八辈子的仇，但是我艾妮不太会记仇。”艾妮傻呵呵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女人最好记仇点，不然这个世界会太寂寞。”欧阳雪雁说着随手从身边桌子上拿起一瓶酒给艾妮斟满。
“上次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坏手机，还错怪你。”
“没事。”艾妮说着又傻呵呵地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怎么不喝？”
“来，我给你倒酒。”欧阳雪雁给艾妮斟满。
两杯下肚艾妮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角落里谢雨霖再也看不下去欧阳雪雁给艾妮下套，走过去接过艾妮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的酒，我喝……”王佳丽、许婧见艾妮醉得不省人事，搀扶着她坐到一边。
“艾妮是个单纯的女孩，你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是她自己要喝的。”
“要喝酒是吧，我陪你喝。”谢雨霖拉着欧阳雪雁的手走到角落里坐下，倒一杯酒递给她，为自己到一杯。
“来，我先干为敬。”谢雨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怎么不喝呀？”谢雨霖见欧阳雪雁毫无动静。欧阳雪雁气鼓鼓瞪谢雨霖一眼，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酒开启后对着瓶子猛喝起来。谢雨霖慌了，立即站起来跨到她身边阻止。
“别喝了。”欧阳雪雁双眼看着谢雨霖什么也没有说。
晚会在热闹非凡的氛围中继续着，时间老人的步伐感觉不平日快了些许，大家兴奋劲还未过已经凌晨了。与会人员慢慢散去，陈凯、田杰、王晓明跌跌撞撞搀扶着走进宿舍，借着酒精的力量，心神很快就飘到弗洛伊德家去了。
谢雨霖送欧阳雪雁回宿舍后回到男生宿舍楼前，他顺便坐到道旁的石凳上。酒精的力量让他满脸通红，全身翻腾不止。此刻他迷迷糊糊，很多过去的事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里，谢雨霖静静地坐着，咀嚼着那些过往的片段。
酒精是个拨弄人心弦的好东西，酒力让欧阳雪雁转辗反侧，谢雨霖和王佳丽谈笑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她很介意那样的画面，也介意陈清菡的笑容。记得上次把谢雨霖的姐当做他的女朋友无理取闹一番后自己的内心无端地膨胀，甚至快要窒息。只是她无法感知到是什么东西致使自己那般难受，此刻欧阳雪雁突然之间悟透了——原来是这个高俊的男孩，他是万恶之源，他的面容如刻版画似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欧阳雪雁悄悄地滴下两行泪，这两行泪不是儿时委屈的泪水，而是懂情、动情后留下的幸福的泪水。欧阳雪雁被牢固的情思折磨的一宿没有睡好觉，浮肿的眼睑出卖了隐藏在内心的小秘密。课上无精打采，老师的提问让她如置身云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