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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第1/2页)许小妹看到那个少女留着男人般的短发，一般留这种头发的姑娘没有出众的容貌是很难看的，但这个少女的容貌显然一点也不出众，她留了这样的头发却也并不怎么难看。她的脸上没有点脂粉，有的是满脸的冷傲，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双不大不小的微微向上仰视的眼睛，透着一种莫名的孤僻。
她的鼻子长得和她的嘴一样都很一般，却不知怎么的组合到了一起就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她的唇没用过任何唇膏、口红之类的东西，始终保持着自然的淡红色，一点也不诱人，当然也一点不让人讨厌。她的肤色没有玉儿白，而是微微泛着健康的红色。她比自己微微高出一点，大概接近一米七的样子。再看她的体型比自己也差了些，但却透着健美的象征。显然她的体格远比玉儿要强壮得多。这就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冰儿吗？
许小妹正想向前寻问，就听那少女说：“你站在那里别动。”说着她就向右侧的小房间走去。许小妹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此刻她就站在玉儿房间的门口，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双手微微提着婚纱不让它碰到地上。那少女从屋里搬出两个画架，竟然冲着许小妹做起画来。许小妹就要走过去，那少女顿然生起气来，说：“我说过不准你动，你就不能动一点。”
许小妹说：“我不是你的模特儿。”
那少女说：“不准说话！”她的话不怒自威。许小妹竟然僵立在那儿当起了她的模特儿。晓莹和玉儿悄悄地走到了那少女的身后。许久，那少女将一个画架向旁一推，把蘸满油彩的笔向地下一摔，拉过了另一个画架，同时左手指着晓莹说：“你，给我拿毛笔和墨来。”
晓莹进了右侧的小房间不一会儿就端来了笔墨。那少女拿起一支细细的小号毛笔，蘸饱了墨，在画架上又做开了画。做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晓莹，你到她的身边。”晓莹兴奋地站到了许小妹的一边。
许小妹因一夜未睡加之一日的工作劳累，就有些瞌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少女手执毛笔，端详着，忽然说：“给她个凳子。”玉儿拉过一把椅子，让许小妹坐下了。小妹坐在上面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待她醒过来时，天已微亮，就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边是那个少女。她急忙起身，那少女惊醒了。她说：“你叫许小妹，看我给你画得像怎么样？”
许小妹穿上了外衣，昨晚不知是谁把她抱到了这个床上，又脱去了在她身上的婚纱。她抬头看到四壁上挂满了画，一幅幅竟全是自己的画像，其中一幅油画，名曰：“新嫁衣”。正是她身着婚纱站着的那张，画像逼真如同照片。而那张坐在椅子上的，却是一幅中国画，画中的她坐在椅子上微闭双眼，身后的晓莹站立着，手持一把团扇。两人的形象似是而非，但神态却呼之欲出。再看题目曰：“小憩”。不觉欣欣然就有些陶醉了。端详了良久，她对那少女说：“你画了这么多的画，一夜没睡吗？”
那少女说：“这七、八幅只是随意所作。我正想与你定一个君子协定。”
“君子协定？”
那少女点头道：“你不是要求我给你们办的什么报刊当美术编辑吗？这我可以答应，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当我的模特儿，注意可能还要当裸体模特儿。你看怎么样？”
许小妹摇着头否认：“不！我不会答应的。”
那少女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儿，偏也要象平常的女人一样，最后找一个男人聊却此生，可惜呀！”
许小妹笑了笑，说：“你真是韩冰儿吧！待人果然是冷若冰霜，不过我觉得你没什么了不起的。美术编辑我可以当，不必求你。”
那少女正是韩冰儿，她一惊反问：“你也能画吗？”
许小妹说：“我二哥哥曾经对我说过‘天下事是由天下人做的’，我觉得很对，你说呢？”
韩冰儿忽然哈哈大笑，正在许小妹惊疑之际，那笑声嘎然而止，就听韩冰儿说：“其实你昨晚已经当了我的模特儿，我觉得当得还不错，那些画，你也看到了。”
许小妹摇摇头，并不答言。转身向外就走。
韩冰儿一下跪在地上：“小妹，你答应我吧！”她的双手拽着小妹的裤角，样子极其可怜。
许小妹伏下身拉起她：“当模特儿这营生太累，我不喜欢。”
韩冰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许小妹微微一笑，说：“偶尔当一次也行，不过，我绝不裸体。”
韩冰儿点点头，说：“我可以为你们办的小报搞一下美术设计，不过必须是你亲自来，男人我是一概不见的。如果阿莲前天光带你来，我也许会见你的。”
许小妹边向外走边说：“太好了，你答应了。放心，我也会照你说的做，这件事以后详谈。想我一夜未归，恐怕二哥哥不知怎么找呢？我得尽快回去。”
韩冰儿挽留：“你要在这儿吃了早饭。你不知道我妈妈从前天见到你就在我耳边念道过好几次，说你才象个女孩子的样子，怎么怎么温柔，怎么怎么好，好象我不是她的女儿，你才是她的亲生。昨天她从姨妈家回来见到你睡在我的床上，平生第一次称赞我，说这事我做得对，就是该把你留在这儿要我好好向你学习。自从昨天晚上我一见你，我的心里也说不出的喜欢，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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