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大会结束

第十五章 大会结束 (第2/2页)

程灵素跟我一解释我才明白：
　　
　　原来，刚才情况很乱，可袁紫衣却还是呆呆地看着凤南天的尸体不肯走，没办法，胡斐只好扛起凤南天的尸体，而程灵素则拉着袁紫衣，这才走得出来。我听后示意大家马上出城。
　　
　　待我们赶到城门，幸好闭城的口令还没传到。虽然带着一个死人，也有官兵来盘查，但此时胡斐已由扛改为背在身上，我胡说是喝醉了，居然给我们蒙混过去。
　　
　　到了一座破庙，我们进去休息。
　　
　　待到无忌去外面抓了两只野兔，烤了做早餐（无忌以前在冰火岛就是干这行的，当年去昆仑山的路上也是常常靠他我们才不用饿肚子。）我们才将凤南天葬在破庙外。
　　
　　这时袁紫衣才恢复常态，幽幽地望着凤南天的坟道：“你害得我可怜的妈妈好苦。可是你……你终究是我亲生的爹爹。”
　　
　　我叹了口气道：“袁姑娘，你是在怪我吗？”
　　
　　“不，陈大哥，他是不配活在这世上，可是我，我下不了手……”
　　
　　转身又对胡斐道：“胡大哥，多谢你待我的一片……一片……”说到这里，不知如何再接续下去。
　　
　　胡斐泪眼模糊的抬起头来，道：“你……你难道不能……不能还俗吗？那姓汤的死了，这人也死了，你已报了父母大仇，不用再做尼姑了。”
　　
　　袁紫衣摇头道：
　　
　　“千万别说这样亵du我佛的话。我当年对师父立下重誓，皈依佛祖。身入空门之人，再起他念，已是犯戒，何况……何况其他？”说着长长叹了口气。两人呆对半晌，心中均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袁紫衣低声道：“程姑娘人很好，你要好好待她。你以后别再想着我，我也永远不会再记到你。”
　　
　　胡斐心如刀割，道：“不，我永远永远要记着你，记着你。”
　　
　　袁紫衣道：“徒然自苦，复有何益？”一咬牙，转身走出庙门。
　　
　　胡斐追了出去，颤声道：“你……你到哪里去？”
　　
　　袁紫衣道：“你何必管我？此后便如一年之前，你不知世上有我，我不知世上有你，岂不干净？”
　　
　　胡斐一呆，只见她飘然远去，竟是始终没转头回顾。胡斐身子摇晃，站立不定，坐倒在一块大石之上，凝望着袁紫衣所去之处，唯见一条荒草小路，黄沙上印着她浅浅的足印。
　　
　　他心中一片空白，似乎在想千百种物事，却又似什么也不想。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听得前面小路上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胡斐一跃而起，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她又回来了。”
　　
　　原来却不是，而是十几匹马，定睛一看，却是红花会众人，胡斐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有气，大喝一声：“胡斐，你这个懦夫！看你现在象什么样子？”
　　
　　胡斐听了我的话，呆呆地看着我：“陈大哥……”
　　
　　我没理他，而是转身对程灵素问道：“程姑娘，如果要你和袁姑娘共同拥有胡斐，你愿意吗？”
　　
　　程灵素望着胡斐坚定地点点头，道：“只要胡大哥和袁姐姐能够开心，我做什么也愿意！”
　　
　　这时红花会众人已经到了眼前，我没理他们，继续讲：“有一个人，爱上了一个尼姑，可是尼姑并不爱他，于是他跑去出家做和尚，跪在尼姑面前，尼姑终于被他真情打动，还俗嫁给了他。”我讲的这段是绝世情种不戒大师的桥段，当然跪这段是我自己加的。
　　
　　这时红花会的人已经下马了，都静静地听着我说：“我也爱上了一个女子，那人也是一明尼姑，我要去求她还俗，她若不答应，我便跪在她面前，直到她答应为止。”
　　
　　胡斐听完我的话，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袁紫衣离去的方向。
　　
　　其他人也看着那个方向，没有开口，也许他们也都想起了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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