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要死了?
第9章:要死了? (第2/2页)“就是我。”
沈炀朝二人拱了拱手,道:“父亲,母亲,孩儿今日下学,正巧遇上一位高人。这位高人说我印堂隐现黑气,家中三日内必有白事,我寻思着,这说的不就是忽然生了重病的三姐吗?于是我就把这位高人带回来了,他说,他有破解之法。”
“胡闹!”
沈文伯甩了甩衣袖,怒斥,“不思进取的东西,你们先生没教你子不语怪力乱神吗?这儿没你的事,别在这添乱。”
“可是父亲,这位大师真的算得很准。连大夫都查不出病因,没准就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您当真不让他给三姐瞧瞧吗?”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尚书府干净得很。你们几个,把那个神棍赶出去,另外,拿着本官的令牌,去定远侯府,请李神医来一趟,就说是,给未来的世子妃瞧病。”
一听沈文伯要请李神医,周静淑立刻慌了神。
她拦在那个小厮面前,急促地说道:“我觉得,炀儿说的未必就没有道理,既然他都把大师请来了,不如,就先请大师给棠儿瞧瞧。没准,还真能治好棠儿的病呢。”
“夫人,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你可知,她这条命……”
“妾身知道老爷在担心什么,那李神医的名声,妾身也略有耳闻。传闻那人心气高得很,还曾经立下了三不治的规矩。便是老爷亲自去请,那人也未必肯过府给棠儿瞧病,棠儿的情况,可拖不得了。”
在周静淑的劝说下,沈文伯最终还是同意让沈炀请来的高人一试。
那高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自称疯老道。
他屏退左右,嘴里念念有词,绕着床走了几步,随后,用朱砂笔在江棠的额间轻轻一点。
“原来如此!”
疯老道收起朱砂笔,转身对沈文伯说道:“我观小姐红鸾星动,不知,是否有婚配?”
沈文伯:“我家小女与定远侯世子的婚事,怕是这上京城无人不知吧。阁下既自称方外高人,便只有这点水平?”
疯道人朝沈文伯拱手,道,“小姐的八字属阴,纯至极致,而定远侯世子八字阳刚过盛,乃是烈火焚林之局。若二人定亲,便如冰火相撞,阴被阳克,气脉阻滞,这便是小姐陷入昏迷的原因了。若想破解,只需解除这桩婚事即可。”
“胡说八道。”
沈文伯怒斥:“这可是陛下钦赐的婚约,上京城谁人不知?你这老道,莫不是想让本官抗旨不成?”
“沈尚书此言差矣。”
疯老道依旧是那副淡定模样:“陛下赐婚,定是让钦天监合过八字的,没道理会出现命格相冲之象。若老道算得没错,这位小姐,怕不是陛下钦赐的那位,世子妃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沈文伯一脸警惕地看向疯老道。
此人,究竟是真有些本事,还是早就暗中调查过尚书府,知晓他们找人替嫁之事?
莫非,这是对家派来的人?
“老道本是方外之人,不该管这红尘之事。大人若真想保住这位小姐的性命,便该尽早让一些回归正轨才是。想必尚书比任何人都明白,欺君之罪,该如何判。”
老道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往屋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沈尚书不会真的以为,阴阳相撞,损害的只有这位小姐的命数吧?”
话音刚落,忽见远处火光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