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该骂骂,该打打,该疯疯,该离婚离婚
4、该骂骂,该打打,该疯疯,该离婚离婚 (第2/2页)谢京辰靠近的刹那,夏晚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熟悉的男香,混杂着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味道直掀天灵盖,让人恶心想吐。
“好了,晚晚,我可以解,”
“别碰我,脏,恶心。”夏晚一把推开他,连退数步,远离了谢京辰。
谢京辰没有错过夏晚眼底的厌恶,身为男人,他也是要脸的,夏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耐性耗尽。
“夏晚!”
两道男声同时响起,一道是谢京辰冰冷恼怒的呵斥,一道则显得温润清朗。
夏晚寻着那道清润的声音,扭头看去,是宋时遇。
宋时遇推着行李箱,应该是刚下飞机,一身黑色手工定制西装,身高腿长。
他英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的气质温润又矜贵。
宋时遇推着行李箱走到夏晚身边,弯腰绅士的抱了抱她,“好久不见,夏晚。”
他应该是看到了,所以才会故意抱她。
夏晚很感激。
谢京辰目光阴沉的盯着宋时遇,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即便不爱,也不许别的男人碰自己的东西。
特别是他刚刚才被夏晚推开过。
“好久不见,小舅舅。”夏晚喊人。
面对宋时遇的夏晚,与刚刚的她判若两人,显得十分温柔乖顺,像只收起了尖利爪牙的漂亮猫咪。
宋时遇道:“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吧,我有事跟你说。”
“好。”夏晚从善如流的点头,她本来也是要去找宋时遇的。
毕竟是成年人,又在商场浸淫多年,谢京辰即便心里不喜欢宋时遇,面上依旧看不出丝毫。
谢京辰不动声色的问:“宋律,你认识我太太?”
宋时遇笑笑:“谢总不是看见了?”
谢京辰看向夏晚,“我怎么不知道宋律是你小舅舅?”
夏晚若有所指的说:“谁还没点小秘密,就像你也有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说这话的时候,夏晚的目光从李心婉的身上一滑而过。
夏晚不管谢京辰会怎么想,也不再搭理谢京辰,她看向宋时遇,“小舅舅,走吧。”
夏晚对宋时遇微微一笑,温柔似水。
被夏晚这么区别对待,谢京辰眉心紧拧,心里更不舒服了,有种什么东西要失控的烦闷感。
夏家的亲戚他全都认识,宋时遇绝对不可能会是夏晚的小舅舅。
所以宋时遇是哪里冒出来的野舅舅!
眼见夏晚要和宋时遇一起离开。
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
谢京辰捏了捏眉心,抬脚要追过去,“夏晚!”
那一刻,李心婉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
当年若不是夏晚没有自知之明,答应谢京辰的追求,她怎么会吃醋,怎么会同谢京辰的大哥闹。
谢家也不会那么对她,把她送出国七年,让她有家不能回。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夏晚!
她在M国七年,日日提心吊胆,担心谢京辰假戏真做,真的爱上夏晚。
所以她找了国内的侦探,偷拍夏晚和谢京辰。
她像个见不得光的人,偷偷看着谢京辰宠夏晚,偷偷看着他们欢愉,偷偷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看上去那么幸福。
男人英俊深情,女人温柔漂亮,儿子帅气听话,多么完美幸福的一家三口!
她嫉妒到发疯发狂!
那是她的谢京辰!
站在谢京辰身边的人应该是她!
谢京辰爱的,宠的,也应该是她!
夏晚就是个小偷,偷走属于她的幸福!
所以她坐不住了,她只想快点回到华国,想要守在谢京辰身边,赶走夏晚,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谢京辰的手被拉住,李心婉脸色有些发白,秀眉紧蹙,另一只手虚虚的扶着不明显的肚子,“辰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谢京辰扶着李心婉,抬头,看到夏晚和宋时遇离去的背影。
宋时遇身形高大挺拔,夏晚身姿纤细曼妙,并肩而行,显得格外般配,也格外刺眼。
谢京辰心里的烦闷更甚,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
“午阳哥哥,”李心婉看着谢京辰的模样,心里阴沉沉的,面上却一副落寞伤心的模样。
“你是不是真的假戏真做,爱上了夏晚,舍不得她?”
说话间,李心婉无声落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夏晚和李心婉的确挺像,但两人气质却大不相同。
夏晚像水,温柔,像山间的野花,安静的绽放,不争不抢。
李心婉像骄阳,闪耀夺目,像精心培育的红玫瑰,热烈的绽放,摇曳生姿。
见心爱的玫瑰落泪,谢京辰瞬间忘了夏晚,心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当年在福利院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我唯一的新娘,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我只是担心婚礼和老爷子手上的股份出变故。你别多想,小心动胎气。”
谢京辰亲自送李心婉回了提前准备好的别墅,回去的路上联系了家庭医生,让他提前去别墅候着。
另一边,夏晚去了宋时遇的律师事务所。
宋时遇跟夏晚说了案件进程。
谢京辰名下财产太多,他们又是私下调查,想要全部摸清他的财产状况,还需要一些时间。
另外,M国那边的调查取证虽然有了一些进展,但传回来的全是牵手、拥抱的照片。
更亲密一点的证据,比如:亲吻、睡觉等等,目前还没找到,也需要时间。
夏晚问:“那我需要继续忍?”
“不用委屈自己,”宋时遇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你可以跟他谈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