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棋摊老人
第十九章棋摊老人 (第1/2页)从醉仙楼回住处途中,关羽抱着几坛尚未饮完杜康酒行走在街道中,这时的颍川还没有暴发黄巾的肆虐,人民尚能安居乐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人的地方就有需求,有需求的地方就有商机,有商机的地方就有钱赚。在这里,但凡有点点脑子的,但凡有一技之长的人,但凡有两膀子力气又肯出力的人,随便摆个小摊儿,哪怕用蒲草编一只螳螂,哪怕挑个货郎穿街走巷,都会过得很好。关羽来到街边来老槐树下,看见一个老人趴在一张大方桌前,左手抓着酒瓶,右手握着樗蒲的竹杯,满面红光,映着花白的须发。关羽双手一揖,正要下拜。那老人老手里抓着五个黑白樗蒲,问:“会玩吗?”这个嘛到来颍川二年多的跋涉途中,关羽平时无聊玩得最多就是樗蒲。
关羽点点说:“还行。”
老人:“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陪老头儿我玩儿几把?过过瘾。”
关羽“嘿嘿”一笑,跑了过去。
樗蒲是三国时期上至皇宫贵族,下至黔首百姓最最喜爱的一种娱乐活动,或者说博博彩游戏。街头游戏的孩童都三五聚众掷樗蒲。
樗蒲由“秤、杯、马、木、筹、矢”组成,“秤”是棋盘,其上有三关、三坑、三堑等不同标志,是行棋的障碍;“杯”类似于掷骰子的竹筒;“马”和“矢”是棋盘上两种不同的棋子;“木”即五木,也就是樗蒲,形状两头圆锐、中间平广的木制品,皆一面涂白、一面涂黑,共有五个,故称五木。五木其中的两根其黑面上刻上“犊”字,其白面上刻上“雉”字;“筹”即彩头。
掷樗蒲就是把五木放进杯中,投掷五木,看掷出来的“黑白犊雉”四种花色组成的排列组合,共有十二种,“黑黑黑犊犊”为卢采,“黑黑黑犊雉”为塞采,“黑黑犊犊白”为秃采,“黑黑黑雉雉”为雉采,“黑黑犊雉白”和“黑犊犊白白”为枭采,“黑黑雉雉白”和“黑犊雉白白”为撅采,“犊犊白白白”犊采,“黑雉雉白白”为塔采,“犊雉白白白”为开采,“雉雉白白白”为白采。其中卢采最贵,又称“王采”,雉采次之,卢、雉、犊、白为贵采,其余成为杂采。然后根据投掷出来的采数,行棋走马进矢。贵采打马行棋,杂采只能行矢。如卢采能行十六步,雉采能行十四步等等不一。若是马入了关、坑、堑等标志,非掷出贵采而不能动。谁的马棋先走到终点,就算为赢。
“老子这把一定要掷个卢,哼,卢,卢,卢……”老人的马棋已经在坑里呆了三次了,眼看关羽就要赢,老人像赌徒一样,吼叫着,可惜又是个杂采。“不算,不算,重来,重来。”说着,又掷了一把,“哈哈,雉采,不错,不错。”
“怎么一点高人的范儿都没有?”关羽腹诽着,“连着五次眼看都已经输了,又不算重来,这个老头儿也是太俗了点吧?”也罢,关羽也不执著于此,想起这二年没少玩过各种玩樗蒲的手法。
“前辈,晚辈关羽难得与你有缘,不如以这坛杜康酒以表心意……”关羽打开一坛杜康,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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