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肝胆相照
正文 第七章 肝胆相照 (第1/2页)江展风一踏入店门,目光便与陈倾交接。见陈倾眉宇间泛着怒色,江展风不禁嗤笑一声。陈倾知其武功在自己之上,遂未拔剑出手。
此时,小二已捧了两坛子酒来,向江展风问道:“客观坐哪?”
江展风自恃轻功超逸,随即笑道:“就坐在那位爷那里。”手一伸,指向了陈倾那桌。小二方才见二人神色有异,不由谨慎了起来,对江展风讪道:“这……怕是不好吧,要不客官换个地方?”
江展风嘴角一扬,双手轻轻一探,将小二怀中的两个坛子取了过来,又大步跨出两三步,待到那桌前时,右足尖一勾长凳,翻身坐了上去。小二一怔,自知多言不便,就去一旁忙活去了。
陈倾只抬头望了一眼,也没理睬。江展风将两坛子酒在桌子上一放,笑道:“小兄弟姓陈?”陈倾未应,只是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江展风又问:“小兄弟名倾?”陈倾突然将筷子一摔,怒道:“谁是你兄弟!”
江展风眼珠一转,随即拍手大笑,道:“陈兄原来是怪我当日轻薄无礼,哈哈哈!”陈倾一瞪。江展风见状,只道自己猜的不错,便拱手歉道:“我江展风生性如此,其实对那展家大小姐无半点非分之想,还望陈兄莫怪!”
陈倾见其诚恳,本欲相信,但又想如今展凌惜不是所踪,多半是与江展风有关联,便只冷哼一声,算作应答。但忽而又转念一想:“若能从他嘴中套出些消息,那今日也不枉一行。”
陈倾心中正想时,只听江展风又笑道:“来来来,今天这顿酒我请了,陈兄只管喝便是!”
陈倾此时另作打算,那自不能再冷着个脸,随即抓过一坛子,向自己杯中倒酒。江展风见状大喜,从一旁拿了个碗,待陈倾斟完后便也向自己碗中倒去。
七八年来,江展风受尽世人诬陷唾骂,而今日陈倾一番倾酒之举足令江展风大为感动。一个虽心怀异想,另一个却倘露心扉,二人酒过三巡,皆有醉意。陈倾欲探口风,便是推辞不饮。江展风只道他年纪尚小,不胜酒力,就未有多言,一个人又点了两坛子酒,痛饮起来。
陈倾当下孤身一人,听了江展风醉叙旧事,不由心生同情。江展风愈喝愈醉,愈醉愈悲,到最后竟失声痛哭。陈倾见状,不禁长叹一声,心里已当江展风是个可怜人,而展凌惜失踪一事自不往江展风身上推。
可叹陈倾初涉江湖,心慈面软,不知人心险恶。那江展风日后虽对陈倾肝胆相照,甚至还以死相拼,但还是给陈倾惹来一身麻烦。至于究竟发生了何事,也都是后话了。
江展风突然狂笑,从凳上仰了下来,就势趴地睡去。陈倾见状,便要了间客房,唤人扶他上去。
江展风躺在榻上,睡得一塌糊涂。陈倾轻叹一声,取来被子给江展风盖好。可就在这时,一股邪念忽在陈倾脑中生出:“将他绑了,送到展家去。
陈倾一念起,只觉周身大震,暗暗自责道:“陈倾啊!陈倾!你怎能有这种念头!真是枉你自幼读圣贤,竟连道德仁义都不知了吗!”几番惭愧之后,陈倾便寻了个空处睡了。
第二天清早,陈倾一睁眼便见江展风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不由心中一凛。只见江展风打了个哈欠,缓缓道:“多谢小兄弟昨日之恩。”一句话语气平平,也无所指,但在陈倾听来却有另一番意思。陈倾一时红了脸,不知所措。
江展风捋了捋头发,道:“我江展风仇家太多。小兄弟为人高洁,莫受了我牵连。今日你我二人就此别过。”言罢,手一拱,转身便要离去。
陈倾望其背影清瘦,不由想起昨夜江展风一番肺腑哀言,一时心中生起同情之感。
可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喊声大作:“抓住江展风!莫让他逃了!”那喊声纷杂,难知来者多少人。
江展风一听,心知不妙当下来不及解释,一把携过陈倾,向窗外跳去。陈倾往下一看,登时头晕目眩。二人飞至空中,竟忽闻得一声鹰鸣,高亢非常。江展风仰头望去,只见一黑色巨鹰俯冲直下。江展风在大惊之下也未慌了分寸,手一运劲,将陈倾推向对面自己则是借着反力飞回楼上。
然而说巧不巧,在这瞬息之间,一块红玉竟从陈倾怀中飞出,恰被那黑鹰长喙击中,碎成两半。此时楼下已布满了黑衣之人,其中一个为首的见状,当即纵身跃起,一手一个将碎玉抓来。待那人落地,却听得陈倾一声惊呼:“顾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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