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义结金兰
正文 第八章 义结金兰 (第2/2页)陈倾正出神时,白中玉连忙拍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陈倾这才惊觉,连忙将床帐拉好,藏起江展风。白中玉见一切妥当后,便轻轻开了门。
何三昆身躯庞大,走进之后令人只觉房间顿时小了几番。何三昆见陈倾也在,却是未惊,而是拱手向白中玉敬道:“白大侠,展老爷得知白大侠在此,命我前来,请尊驾去小酌几杯。”
白中玉心中一惊:“展元山怎么会亲自过来?”随即又笑道:“展老爷邀请,在下岂敢不去?只是我这还有个小朋友尚不知怎么安置,烦请何兄顺便帮个忙。”
当日展元山得知爱女失踪,顿时雷霆大怒,狠狠责备了王处敬一番,此事关乎展家镖局声誉,是故也不能声张,只好一边令各镖局暗中调查,一边派人四处去寻江展风。展家得知江展风在这一带出没,便立马派了些人至此,途中听闻有一场恶斗在一家酒楼处,就火速赶了过来,来时正好撞见枯指峰众子弟身受内伤,便下令将他们都抓起来。展家在江湖上威名远扬,而枯指峰一干人作恶多端,所以展家也无所顾虑,抓了那些个枯指峰子弟后,便加以拷问,最终得知陈倾和江展风进了楼中。展元山一知晓,便令何三昆前去将二人带回。何三昆方才一进室内,便闻到一股淡腥味,已知江展风就藏在此处,虽白中玉乃一介大侠,应给其面子,但何三昆迫于老爷威严,也不得不直言道:“这位公子是老爷故友之子,而江展风与展家大有纠缠,请白大侠准许,让我将这二人一并带回。”
白中玉听闻却未生气,反而笑道:“哈哈哈,既然让何兄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好隐瞒了。”陈倾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大急,却听得白中玉又道:“在下知展家素来侠义豪爽。今日江展风拼死相救这小兄弟,以至身受重伤,尚未醒转。这小兄弟既是展老爷故友之子,那江展风也算是帮了展家一个大忙。在下相信展家一来不会为难一个助己之人,二来不会难为一个重伤之人,既是这样,那在下就带着这两位一同前去如何?”
何三昆与陈倾听闻此言,不由心中暗生敬意。何三昆应道:“好,展家在据此地三里外设有镖局,今晚戌时展老爷便设宴相迎。在下还有要事,这就离去了。”
白中玉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忽然,帐中传来一嘶哑声音:“水!”陈倾连忙将床帐掀开,只见江展风已经醒来,而一双本是郎若晨星的眸子此时却暗淡无光。白中玉走了过去,笑道:“好一个‘清江燕’,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足以让世人刮目相看。”江展风嘴角微微一扬,道:“白大侠说笑了,说出去也未必有人信。”白中玉道:“在你伤好之前当须小心注意,切不可运功用劲。我曾经也道你是个浮华浪子,做事不三不四,今日得见,原是我错了,是世人错了。”
江展风一听,两行热泪当即滑落,微微笑道:“我江展风连得两位知我者,死也无憾了。”白中玉轻笑一声,道:“浮云虽霭霭,终不灭清光。世人总会明白的。”随即又话锋一转,道:“顾凄风此番受挫,定不肯罢休。现下我闲人一个,便守着你,待你伤好了,我再漂泊江湖不迟。”
陈倾与江展风一听,俱为之倾倒。江展风唯以眼神答谢。忽然,江展风忆起一事,便对陈倾说道:“我真不知有沁心玉这一码事……”陈倾打断了他,道:“我信你。”
三个字一出,江展风喜上心头,大笑起来。白中玉怕他牵动了伤口,忙伸二指,在江展风身上一点,然后又笑道:“你二人既是如此,何不结拜成兄弟?”说完便又是二指一点,解了江展风穴道。
江展风正欲答应时,却又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凄然道:“不可,我仇家太多,他会因此受到牵连。”陈倾见状也不多言,朝着窗外就跪了下去,道:“我陈倾今日对天发誓,今世与江展风结为兄弟,不顾世人冷眼,不顾天下诽谤,纵是刀山火海,虎穴狼窟,我也愿与江展风同进同退,同入同出!”
江展风一见,不禁两行热泪又是落下,想要起身同跪,却又觉胸口火辣辣的疼痛。白中玉见状,笑道:“哈哈,也不必起来了,发个誓便好。”
江展风此时身受重伤,但心绪激动,声音竟也不亚陈倾。只听江展风誓道:“我江展风今日对天发誓,今世与陈倾结为兄弟,有酒一起喝,有难一起当,我江展风愿为陈倾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只见窗外阳光正灿,天朗气清,几许长风吹过,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