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强拆背后的痛
正文 正文_强拆背后的痛 (第2/2页)“什么事?你说!”吕琳头也不抬,依然闭着眼睛依在李强怀里,享受着温馨和安宁。
“你怎么知道的?”吕琳狐疑地看了一眼老公,心想他关心这事干什么?
吕琳终于明白了,原来这金大宇是在利用李强回来试探自己的项目情报,不要说这项目目前还没有正式启动,就算启动了,自己也不能随意透露信息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老公。想到这儿,她淡淡的回绝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吕琳听后,从李强怀里起来,坐正,靠在床头。
李强沉默了。他知道这事确实为难老婆,所以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唯有不说话。
李强见老婆那样,于是扯扯嘴角装着开心道:“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到时我们来参加竟标就是了,这事还请老婆多多费心留意着才是。”
“好老婆,让我亲一个!”李强心里一动,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伸手熄灭了床头灯。
李强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他的温存细腻到了极底,唯恐不小心伤了身下的女人,而吕琳也不象从前那样疯狂的承受着,而是小女人般融化成水样,安静的流淌着,承受着李强带来的欢爱。
一番恩爱后,吕琳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两天他一直忍着没有给梅洛电话,而那梅洛似乎也消失一般,不电话,不发短信,尽管在家他从不接她的电话,只是偶尔把手机震动后,回到厕所里,偷着回短信。难道是金大宇的承诺的话实现了?如果是这样,那他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碰惹这样的麻烦了,他觉得他李强不是那种能轻松自如地游走在几个女人之中的男人,他觉得太累了,累得影响了自己的生活,他觉得他是自找麻烦,想想,再觉得当时不应该头脑发热,招惹她.
于是在一个中午休息的时间,他敲响了梅洛的门。好久,才传来梅洛似乎沙哑的声音:“来了!”打开门,李强发现梅洛穿着睡衣,长发凌乱,神情憔悴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宽大睡衣罩在她苗条的身上,显得空旷得很
梅洛用力咳嗽了几声,然后点了点头,那眼神死灰死灰的,完全没有当初和他在一起时的神采飞扬:“我重感冒!”
梅洛转身回到卧室,躺到床上,背对着李强,不再理睬他。
“谢谢,不用,死不了!”梅洛语气并不友好。
梅洛听了,猛的转过身来,死鱼般的眼神盯着这个自己曾经爱得发狂的男人:“请我原谅?原谅你什么?”
“哈哈哈。。。。。。”梅洛快笑出眼泪出来,他看着这个让自己觉得一下子陌生的男人:“承担费用?你承担得起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强,你还爱我吗?你还喜欢我吗?你现在还敢要我吗?”突然梅洛从床上起来,站到李强面前,挑衅地看着李强。
梅洛从这个动作,已经看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心里之想了,她觉得她太傻了,傻到陪着他寻欢作乐,傻到和他夜夜纵情,傻到他把她的心轻易偷去了,傻到她付出了真情,甚至傻到她还想嫁给他,这一切都是她太傻了!
李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他从自己的钱夹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梅洛:“梅洛,这是三千元钱,你拿着,去把孩子做了吧!”
“嗯,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李强有些惊愕。
李强听了,气得脸色发青,他感觉他象猴子一样被人耍了:“你干嘛骗我?”
李强头也不回,转身就推开门,疯了一般狂奔出梅洛的出租屋。外面的天阴沉着,下着冰冷的冰雨,李强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头发,他的衣服,步履妈艰难......
看来游戏人生,自己却被人游戏了.李强上扬嘴角,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李强,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是自找的,活该.李强后来干脆蹲了下来,捧着头在雨中哽咽起来.他不怪她,这一切都怪他自己,他不应该占有了一个女孩,最后却以堂而皇之的理由弃了她,他真不是人!李强自责着,就差自扇耳光了!
因为冰冷的雨水,李强一下子受凉病倒了.晚上吕琳回到家,看到他躺在床上,脸蛋烧得通红通红,心疼不已:"你怎么搞的?吃药了吗?"
"你怎么也不带把伞,年经也不小了,逞啥能?我去给你煮碗姜红糖茶,你喝下,就会好的!"吕琳来到厨房,帮李强做起了汤。
吕琳听了有些奇怪,他这是怎么了?好象受了刺激似的,他对不起谁啊?梅...洛...是什么?好象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李强突然睁开瞍,看到担心的吕琳,心里一惊,自己刚才不是看见梅洛了吧,怎么是吕琳呢?被热烧得糊涂的李强有些意识不清了.他在吕琳的扶持下,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吕琳端来了姜红糖汤,喂起了李强:"喝下去吧!"
"嗯,你再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就会出汗,马上就好了!"吕琳宽慰他道.
吕琳临走之前,突然问了一句:"李强,你刚才喊什么对不起,什么梅洛的,再说什么呀?"
吕琳觉得老公李强莫名其妙的淋雨发烧,说胡说,心下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他哪儿不对,但“梅洛”这两个字却首次进入了她的脑海里。
“吕主任早!”
“主任,我帮你擦一下桌子!”说着不由分说地,给吕琳的办公室做起卫生来。这是第一次吕琳享受到这个主任的“特殊待遇”,更让她惊讶的是王晓玉这个女孩是第一次主动帮自己做卫生,做起了所谓“下人”的活儿。她目瞪口呆,楞了一会儿这才客气道:“晓玉,你去忙吧,这儿我自己来!”
“哦!”吕琳应了一声,看来这丫头人不大,手段倒不少,装着给自己做卫生,来“通风报信”了,没想到当初一句让她帮自己盯着李德林的一句话,自己倒没有太在意,而她却上了心。
王晓玉摇了摇头,但随即她说道:“后来下午他三点多才来,面色红润,我在他旁边走过,都闻到一股酒味,刺鼻得很,还嘴里叽叽咕咕的说这大灶鹅真好吃!我估摸着这一帮人又去大吃大喝了!”王晓玉有些不满,眼里明显写着嫉妒,凭啥都是一个科室的人,她王晓玉啥也没有捞着,而他李德林却吃喝拿什么都沾了?心里越想越不平衡的她,早就想整他了。
“晓玉,这事你没证据可不要在外人面前乱说!”吕琳提醒道。
“好的,你帮我把李科喊过来!”
过了一会儿,李德林拎着包来到吕琳办公室。
吕琳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不是准备出去?”
“嗯,那东山的处罚处定你送到了吗?”吕琳问道。
吕琳一听,心里十分不爽,下达的红头文件,他竟然无动于衷,擅自扣留,但毕竟他是老人了,也不好当面训得太过分,于是冷笑道:“李科真是大忙人啊,听说那‘大灶鹅’味道不错啊,什么时候我也想去尝尝!”
“还是我还请吧,我这个做主任的上任后也没有请你们这些下属吃饭,不然连个文件也没有送出去!”吕琳话里透着讥讽。
从来不受人制肘强迫的人,现在下属都能这样跟她说话,顿时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道:“李科,你太让我失望了,原本想你是老人,思想觉悟和经验肯定比我高,比我多,没想到这一点小事,你就扛不住了,你的党性原则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