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倚老卖老
正文 正文_倚老卖老 (第2/2页)王晓玉忧郁道:“我发现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我怕他再做出傻事来!”
想来想去,她觉得这事还是告诉徐益平为好,事关重大,她作不了主!本想去找徐益平,发现他一个下午都没在,于是只好作罢。
看来事儿真多!
徐卫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让思思跟他父母说,让他们跟徐主任先打个招呼,然后我再去找他当面谈一下!”
“吕姐,看你脸色就知道挺憔悴,要注意多休息啊!我先走了,还得去菜场买菜呢!”徐卫说着就想大步向前。
徐卫咧了一下嘴,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也不是,现在思思刚怀孕,我得多照顾他一些!”
徐卫搓搓手,朝吕琳笑了一下:“吕姐,我就先走了,有空聊!”
其实看得出来,徐卫的表情很复杂,喜,当然思思肚里的是他徐卫的孩子,忧的是不是自己爱的女人为自己生孩子,这两者好象多么矛盾和别扭!
“老婆回来了?”老公从厨房里走出,招呼着吕琳:“开饭了,一定饿了吧!”
“哈哈哈,这丫头真不得了,什么话学得这么快!”吕琳和李强开心的大声笑起来,明眼人都能感应得出来家里又开始荡漾着快乐和明媚。
李强在旁边听到了,赶紧问道:“什么事啊?”
李强看了老婆,觉得当初娶了她真没错,自从结婚以来,哪怕家庭再困难,从来没有间断过给自己父母寄过钱,哪怕自己节约,连件新衣也添置不了,她是善良的,而如今,她又救人,支助一个可怜无助的女孩子学习,更让他感动,想到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他觉得他真龌龊!
吕琳和李强相视一笑,佯装不解道:“为啥啊?”
吕琳看了一眼李强,学着果果的样子,一本正经道:“李强同志,听到没有,不能亲女生!”
看着面前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李强由心眼里溢出幸福和满足,只要每天大家围聚在一起,这么欢乐就足够了!于是他张开他的双臂把吕琳和果果拥抱在一起,大声呼道:“走了,带你们去马尔代夫旅行了.......”
果果也马上卷起小手作喇叭状,大喊起来:"感谢爸爸!"
现在吕琳的一家是简单的,快乐的!如果没有外界因素的干扰,那是显而易进的,能长久的!
也许过去的一页,该翻过去了!
廉政学习会准时在小会议室召开。
为啥是“刀条”,相信大家也都能理解,因为脸瘦长,干瘪丝毫没有女人该有的圆润,“妈”这个字说明了她象家长,总是喜欢说教,一脸严肃,再加上她是主管妇女事项和机关廉政纪律事项工作,所以形象冠之“刀条妈”大家都觉得很适合她,这个称呼,当然没人敢当面在她面前这么说,表面上大家很恭敬的喊她一声:毛主任。
“刀条妈”端着茶杯,穿着那身永远灰暗的衣服,来到会议室。
“刀条妈”咳嗽了一下,然后招呼道:“徐主任,麻烦你大家发一下廉政情景教材案例!”她让身边的徐卫把一大推教材给大家发下去。
发完后,毛文娟那一双单眼皮小眼睛,威严地扫了一下大家,然后说道:“应到人数16人,实到15人。徐益平主任有事请假一会儿。”
毛文娟举了举手中的绿色教案说道:“在学习之前我行介绍一下,这本教材案例是我们市纪检部门、宣传部门专门组织专人花时间调研,收集编写的而成的,案例鲜活,有代表性,都是最近几年来发生的有针对性的反腐案例,对大爱来讲教育意义深刻,请大家好好学习!另外学习完之后,还请各部门各单位自已策划组织一个反腐话剧表演,参加明年七月份的汇报演出,设组织奖和优秀个人奖,请大家争取好好领会,为我们单位争光啊!”
“嗯,等着看好戏呗,到时你上去演主角!”吕琳笑道。
“请大家安静!”毛文娟听到下面吱吱喳喳的嘈杂音,显得很不高兴,她提了提嗓音,威慑道。
“下面我们请办公室徐副主任给你们宣讲一下第一章,请大家安心听讲……。毛文娟也怕讲话,所以把徐卫找过来读文,自已则坐在一边清静去了。
吕琳本来也不想听这些千篇一律的东西,但看着徐卫的痛苦的表情,她就想笑,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有人打呼噜的声音,“刀条妈”和大家循声而去,原来竟然是梁天成,只见他标志性的‘大背头’垂了下来,原来已经睡着了,那呼声就是从他嘴里不时的发出的,而且特别有节奏,一高一低,旋律悠扬……
“刀条妈”也觉得挺难堪,一个堂堂的副主任,领导竟然在下属面前睡觉,而且还发出令人好笑的呼声,真丢人!于是她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然后低声提醒道:“梁主任,梁主任!”
众人一听,本已隐忍很久的笑声,一下子开闸放水般的,一泄千里:“哈哈哈……”恨不得把整个会议室给抬了。
许文娟不知道说啥好,她哀怨地看了一眼梁天成,然后拍拍桌子大声道:“别笑了,安静!”
“这么热闹?在讨论什么呢?”
“徐主任,我们刚才在让徐副主任宣读第一章学习反腐知识的必要性!”许文娟汇报道。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回答,这时旁边一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句,徐益平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天成,也觉得好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徐卫又开始了冗长的长篇大论……。
没人主动站出来回答。
“刀条妈”平时没事,坐在办公室就研究这些理论知识,这些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很快她就畅快的回答出了高水平的答案,徐益平很满意:“大家都听听,这才叫感受,这才叫觉悟!说到这觉悟啊,我倒想起一件真实事情来,而且是发生我身上,和我们大家都息息相关的事!”徐益平边说边拿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梁天成。
徐益平有意停顿了会儿,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然后才沉痛地说道:“你们一定想知道我刚才去哪儿了?”
“我刚从区纪委回来的!”徐益平回答道。
“我也不瞒大家,我被我检举了,客观地说我和你们大家被人检举揭发!”徐益平一字一句说道。
“大家还记得上次方同走的时候吗?我们去许城大酒店为他送行的晚饭?”徐益平提醒道。
“刚才纪委主任跟我说,徐主任啊,你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老党员了,怎么还搞这个铺张浪费,用公款大吃大喝呢?我当时就蒙在那儿了,我啥时用公款大吃大喝了?”徐益平眨巴着鱼泡眼,深叹一口气:“大家说我冤不冤啊?你们还记得是我用现金结的款?季主任知道啊?”
大家点点头:“是,是有这么回事!”
“我当时就气炸了,我说,来就来,最好带着财务审计过来,反正这事我问心无愧,一分钱也没有用单位的,这事孙思思可以作证,她是出纳。徐益平进一步提出证明。
“哪个缺德鬼,竟然干这种事?自己也不积点德,乱嚼舌根!”
“他就不是人养的。”
“对不起,我要去趟厕所!”梁天成越听越不象话,下面人骂的话难听得让他快找个地洞钻下去了,他知道要是让他再继续坐在这儿,没准儿他的血压一下子高了,中风而去,所以找了个借口,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