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心惊
正文 正文_心惊 (第2/2页)“看来记者这个行当不好做啊,看你还费这么大力气留在这儿!”顾长林摇了摇头。
顾长林笑笑:“宿命论!”
顾长林笑道:“我能进闺房参观一下吗?”
顾长林看看墙壁上全是浅色系湖水绿墙纸,书桌是乳白色的,台灯是仿古的精雕琉璃制品座,一张宽大的乳白色单人床上罩着碎花床罩,一切都是公主式的大花裙摆,他大叹道:“丫头,这整个就是西欧宫廷内格啊,挺不错的,淡雅洋气,里面住了一个漂亮的小公主!”
顾长林看到花架上放着一排各式的盘养小花小草,凭添给简洁的空间增添了一丝雅致和浪漫。看着这些小设计,他觉得这个女孩子确实花了不少小心思在这上面:“你心思真细!看得我都不想走了!”
“留在这儿?可这儿也没地儿啊?”顾长林故意逗着她:“不能我们俩挤一张床吧?”
顾长林看着小丫头生气了,于是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膀,佯装可怜道:“丫头,你就收留一下这只流浪的小花猫吧,我要是现在回去,差不多快天亮!”
顾长林也觉得浑身不舒服,可是他没有换洗衣服啊,于是挠挠头道:“我看还是算了,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将就一会算了!”
顾长林不语,只是笑。
她乐滋滋的跑过去从皮箱里找了出来,扔到顾长林面前:“你去洗澡,穿这个吧!”
赵朦朦气得小嘴都扭了起来:“什么男人?这是我准备去海滩玩买的沙滩裤,后来没有去,所以搁家里的,你看看是不是新的?”
赵朦朦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没有上衣,她眼睛转了转,说道:“你等等,我再去找找!”
赵朦朦把皮箱翻遍了,终于从箱底找到一件特大白号圆衣角的衬衫,拉开展现在顾长林的面前,得意道:“当当当,怎么样?这件保管你能穿,特大号的!”
“这是我和小姐妹逛街时,在一家外贸店淘来的,本来可以装酷一下,在腰间束一个腰带,后来腰带没配上,就放家里了!”朦朦解释道。
走进浴室的顾长林,在暖水流的冲击下,刚才装出来的快乐全被淹没在不停流动的浴水里,想到此刻躺在医院的老婆,想到失去的孩子,思绪清晰起来的他泪流不止,只有这会,在水流的掩护下,他才能如此坦露自己的心事,连刚才赵朦朦问他,他都没有告诉她,他现在啥也不想说,啥也不敢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心象碎了一样难受。本来他可以回去,回到自己和孙菲的家,可是他不想,他怕一回去就看到早已经买好的婴儿衣服,和小木床,他怕看到这些,如果这样他会更难受,更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觉得他就象一只驼鸟,躲在这个角落里疗伤,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顾长林在里面,赶紧哗哗的洗完,穿上衣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了:“你叫什么?”
顾长林猛瞪了她一眼,闷声道:“赶紧拿条被子过来,要冻死我啊!”
顾长林摇了摇头:“算了,窄就窄点吧,凑合几小时,就天亮了!”
突然家里多了一个男人,赵朦朦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今天的顾长林喝得醉熏熏,突然造访,一定有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在心里,但他没有主动说出来,她也不好多问。就这样想着,翻着身,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拿起手表一看,已经快八点了,赵朦朦一骨碌坐了起来:“不好,要迟到了!”
赵朦朦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卫浴,准备洗涮,一眼瞟到自己的衣服悬在线上,迎着风,吹着,不由得赞道:“这人还挺勤快的呢!”
西都之行回来后,她俩经常电话聊天,已经相处得象亲姐妹,在临走前,她给吕琳打了个电话兴奋道:“吕姐,你的案子要破了!”
“是啊,我马上要随公安人员出发,去外地抓人了,我实地陪同采访!”赵朦朦兴奋道。
“没问题!有什么情况我随时跟你通报!你等着好消息吧!”赵朦朦告别了吕琳,坐上公安的吉普,驶向城外。
李德林注视着两人的动静,那眉来眼去的一举一动,以及那晚过后沙发上的异常都悄然落在他的眼里。他心里暗暗盘忖,怎么才能抓到他们的把柄,看来唯有在这个办公室内暗装一个摄像头,如果他不在时,那一切情景全照下来,到时什么证据都有了,让姓徐的滚蛋是早晚的事。
买来针孔型的摄像头,他放到自己文件夹栏的夹缝处,在文件的掩护下,一点也看不出端倪。一切按排妥当后,他装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而且特别卖力,特别听话,特别亲和,这让李卫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在王晓玉面前不断的表场他,说他虽然是老同志,但从来不拿架子,做事也相当认真。王晓玉听了,想告诉徐卫不要相信他,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曾经和他是一条战线上的,一丘之貉。只得在心里暗暗提防着李德林,生怕他做出对徐卫不利的事来。
徐益平看出吕琳最近不在状态,于是有一天对她说:“吕主任,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好?”
“看得出来,但是你有法子吗?”徐益来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吕主任,这你就不要担心,真的到了那一天,组织部会找他谈话的,这可不是你我考虑的事了,至于他怎么想,我想我们也不得而知!”徐益平笑笑,然后他又接了一句:“不过,我想他会同意的!”
“不过,伴君如伴虎,做领导的秘书也不好做啊!”徐益平感触道。
吕琳回到家后,整个人已经松散得不想动了。
看到老婆最近人懒洋洋的,小脸越来越瘦,他有些急了:“老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李强注视了吕琳良久,沉声道:“你是有心思吧?”
“有,我觉得你心理压力过大,人太紧张了!你晚上睡觉,经常在梦里叫出声来,我觉得你是不是上次被人袭击后留下的后遗症啊?”李强分析道。
“那作案人抓到了吗?”李强问道。
李强沉默了会,轻声道:“老婆,你怎么了?”
在李强的安抚下,吕琳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她抽泣着,倚在老公怀里,觉得这时她才觉得安全好多,这儿才是她安全的港湾。
“没什么,可能最近工作压力过大,在单位不能发泄,只能在家里大哭一场,这样我好多了!”吕琳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好邪恶!”吕琳用脚蹬了一下老公,破涕为笑。
过后的吕琳,每每想起李强对自己的好,她都会在心里幸福微笑时,更多了一份惶恐不安和羞愧,她觉得她再也不是他以前的纯洁的妻子了,她觉得她配不上他,如果不是看在女儿果果的份上,自尊的她早就不声不响地离开他了,她觉得她应该去一个无人的清修之地,带发修行,去参诵焚经,洗礼灵魂。
吕琳就是这样在两难的境地里挣扎,所以她的心太累了,她虚弱了,她需要时不时的释放一下她的心里压力,她需要哭。让泪水冲涮去所有的污垢,不安和无情。
在一个无人的夜晚,思思去了她妈妈家,徐卫惆怅的从锁着抽屉里抽出那条蓝色方巾,来到阳台边上,让它随风飘动着,曾经的灵动飘逸,纯洁如今变得这么高深莫测,冷漠,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他皱着眉头,用心去思索着,想寻找那个让他捉摸不透的一个谜底。
正在苦思冥想的徐卫接到王晓玉的电话:“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