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五十二
章节五十二 (第2/2页)婆走了,带着未能见我的遗憾走的,“哼!”我冷哼一声。“大哥,你说话丫,你别吓我。我知道你不好受。”颜子刚一个劲的安慰道。
“呵呵~呵呵!”我傻笑着,使劲的傻笑着,含着泪花傻笑着。屈指一算,活了大约二十个年头,去了不只二十个地方,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最伤的伤不是伤害,是愧疚;最痛的痛不是痛苦,是让愧疚纠缠着秒秒折磨,痛不欲生,求死不能。而用以发泄的载体不是眼泪,是傻笑,含着泪的傻笑。
“刚哥,尔哥怎么啦!”阿龙冲后视镜焦虑道。
“阿龙,调头!”颜子刚吩咐道。
“去哪?”
“檀香公墓!”汽车调了个头,旋上天桥。
当看到墓碑上那张熟悉的头像时,我终于忍不住跪在坟头大哭起来,八十小弟整齐的站成八排低着头默哀着。阿刚和阿龙站在我身后,也是泪眼迷离。
“尔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阿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说道。
“阿龙,让大哥哭!哭过会好点!”阿龙顺从的退到一边。跪了约半小时左右,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夹杂着‘乒乒嘭嘭’的小雪子,我抬头望了一眼灰色的天空,一粒雪子打在我眼里,有些疼,然后被我体温融化,化成泪水在眼角无声地淌下。
“要下雪了!”阿龙说,语气带着苍桑。
“嗯!”颜子刚回道。
我站起来擦了把泪水,一扬手:“走吧!”我们出了公墓,钻进车一溜烟消失在风雨中。我们的车在黄埔学校停下来,我带着八十来人走进学校,引起大队人马的围观。一个瘦高的男人走过来,腰间插着警棍。大约一米八的个头,皮肤有些白。他交叉双臂站在离我们不远处,两眼闪烁着凶光,正像一条狼在准备搏噬。忽然他目光一敛,冷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我转头对阿龙说:“递根烟我。”然后我不慌不乱的公然点燃烟:“你是在问我吗?我在黄埔当道时好像没见过你,你小子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