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一十一章 示敌以弱
正文_第二百一十一章 示敌以弱 (第2/2页)两位商界大鳄,太了解他们这些“老朋友”了,他们深知,以大马贼的性格,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服输、心甘情愿地坐以待毙的;是以,为了防止对方有所图谋异动,他们必须随时掌握这些危险人物的所有动向。
暗探线人的报告每隔一个时辰,就会送一份到蟾蜍和财神的面前,而一连数日报告上所提及的关于大马贼们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许多匪夷所思的琐事,让两个精明一时的商界大佬,在看完报告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以今天为例:
——五个时辰前,太子为躲避手持针管的魔瞳追杀,玩起了捉迷藏,害得整个驿馆的人找翻了天,最后才把躲在机甲爱犬“二锅头”的狗窝里的太子揪出来,在身强体壮的丧尸和冲锋汉协助下,强行按住打了一针;
——四个时辰前,百无寂寥的张霖,主动去书房向正在教儿子小张良书法的师爷挑战棋艺,人家不理他,他就赖在那不走,结果三盘棋下下来,第一局张霖没赢、第二局张霖想和棋师爷没答应、第三局张霖三番两次的悔棋,师爷气得一掀棋盘不陪他玩了;
——三个时辰前,伯爵趁妖精不注意,偷偷跑进后厨偷酒喝,巧遇见驿馆的厨子胖头鱼就着花生米、小咸菜自斟自饮,喝得半醉的胖厨子未料到眼前这个衣装随意的家伙不同异常的身份,两个人一见如故,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当妖精和毒舌把醉得一塌糊涂的伯爵抬走时,知晓道新结拜的兄弟竟是驿馆的贵客马贼老大,胖师傅直接吓尿了;
——两个时辰前,睡到半夜的疯狗,神经质地爬起来,直跑道“圣光骑士团”把一位圣修女阿鼹拉进自己的卧室,两个同处一室的孤男寡女,并没有像常人所预想的那般“啪啪啪”,而是德国人像个乖宝宝似的、听了法相庄严的阿鼹讲了一夜的大光明圣经文;
——一个时辰前,法官捂着肚子,脚下生风似的、一溜小跑钻进了厕所,半个时辰就没出来,内线唯恐有什么闪失差错,凑近一听,那货正蹲在里面唱“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哦------”的儿歌,到后来,当枪火等人闯进厕所,把脚麻的无法动弹的法官抬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货忘带手纸了……
“什么?!皇帝……他在踢毽子?!和三个小孩儿在踢毽子?!”就在收听到刚刚转上来的情报后,蟾蜍和财神彻底崩溃了!
“是……是在踢毽子,我亲眼看到他现在正和三个小孩子在驿馆后院踢毽子,而且因为技术不好踢输了还耍赖,把其中一个叫小流萤的小女孩儿气哭了……”负责情报回执的探子,偷瞧着两个主子的脸色,犹犹豫豫的禀道。
“天!都什么时候了?眼见大祸临头了,他居然还在和小孩儿踢毽子?!他在搞什么??”
“不、不,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蟾蜍和财神面面相觑,他们从彼此的眼神里,同时解读出了一种叫“恐惧”的词汇,他们在怕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惧怕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与生俱来的害怕事物,就像张霖,他最怕的是女孩子哭鼻子。
他现在就在手忙脚乱的哄着哭鼻子的小流萤,与其说哄,倒不如说在狡辩,他是这样和自己的未来儿媳妇说的:“刚才那一场不算,公爹年纪大了,你们的让着我些的,儿媳妇,我们重新踢过好不好?”
“不好,你赖皮!”小流萤一脸花猫的指着某赖皮,不依不饶的大声控诉。
得不到原谅的张霖,只得把求助的目光,可怜巴巴的望另一个“准儿媳”,用商量的口吻道:“鱼鱼,我们重来踢过好不好?”
“不行,愿赌服输,说好了给我们的大白兔奶糖呢!”鱼鱼绷着小脸向游戏失败的一方伸出白生生的小手,理直气壮的索要自己的战利品。
“良子,你和老爸是一国的哎——”求助鱼鱼无效的张霖,把希望寄托在因为自己失误被拉入失败者一方、眉目乖巧的张良身上。
“可是我娘亲说,她常听长辈讲,做人要说话算话、言而有信,言必行、行必果,老爸踢毽子输了,就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交出你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不许耍赖皮。”张良用教育的口吻,说得年轻的父亲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