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生而为人

正文 第七章 生而为人 (第1/2页)

伊莉闻声，赶在伦道夫前，转眼已跑来格尔身后。
　　
　　只见罗伯特和格尔张惶地举着十字弓，直指墙角。
　　
　　一只气息奄奄的丫乌，趴在地上。
　　
　　「呼呜......！」罗伯特口中长长呼气，手在鼻前拨来拨去。
　　
　　「呀！呀！呀...」一只乌鸦站在窗边藤间，张大嗓门发出噪音。
　　
　　丫乌全身和脸上长满浓密幼毛，远看灰色，近看，黑白参半。
　　
　　毛下四肢萎缩，瘦骨嶙峋。可是，肚部鼓胀，头上又长又厚的毛发，显得头部异常的大。
　　
　　消瘦见骨的双掌上，十根指甲厚得像钩。
　　
　　四人一字排开，像座高山般包围着丫乌。
　　
　　山姆在脚间伸出头，定住不动，昂头等待罗伯特的指令。
　　
　　丫乌呼吸微弱，脸贴着地，浑身没有半点力气。
　　
　　「伦道夫先生，你看那条腿！」罗伯特神气十足。
　　
　　众人望向丫乌下半身，左脚断去，只剩半截大腿。
　　
　　地上一片干成黑色的血迹，可见它已躺上数天之久。
　　
　　苍蝇老早一拥而至，在腿上腐肉大量产卵，绕着团团转。
　　
　　大腿截口上的肉，肿胀腐烂，传出恶臭，蛆虫在肉里钻出钻入。
　　
　　突然，丫乌像被吵醒似的，稍稍抬头挪动，苍蝇成羣嗡一声飞起。
　　
　　四人猝不及防，身子愕然往后一退。
　　
　　浓厚毛发覆在额前，盖上一双厉视众人的眼珠。
　　
　　丫乌拼尽最后一口劲，长开宽大口颚，露出一排门牙又长又尖，嘴角唾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俯仰间，伊莉完全没一点迟滞，拉开弓弦，箭头已对准丫乌额头。
　　
　　「伊莉，你等等。」伦道夫伸出左臂，以手握着伊莉眼前的弓臂。
　　
　　伊莉视线被挡，松开了弦。
　　
　　「小事儿让我来！」罗伯特抢着说道。
　　
　　「不用你......」伦道夫态度依旧从容。
　　
　　「格尔！」伦道夫瞪视着格尔，再朝地上丫乌瞟上一眼。
　　
　　「格尔！」
　　
　　年幼的格尔和伊莉身在射箭场，周边全是一些年纪相约，看上去十岁左右的少年们，一起往草坪另一头的箭靶走去。
　　
　　「格尔！过来！」魁梧男子在靶前高声喝唤格尔，两人听起，急步跑来箭靶前。
　　
　　「格尔，看看你箭去哪儿了！你看！伊莉的全部打上了靶心！」魁梧男子每一字如锤头般砸在格尔心头。
　　
　　格尔垂头，两目失神，呆站靶前。
　　
　　格尔的箭无一不插在靶边，多支更落在靶前，斜插地上。
　　
　　男子高大壮健，相比身材娇小，还没发育的格尔和伊莉，有着绝对的威严。
　　
　　「你们已经十岁，今年完成基础学校，就要分班了！你以后到底要整天把脚埋在耕地泥泞里，还是去筑棚建房？你想好你要做那一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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