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两种惋惜,两种意
第二十一章 两种惋惜,两种意 (第1/2页)听到这话这位当年驰骋六国战场,上马三击草原王庭的大将军只是笑了笑有些无奈地道:“你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当年我第一次提刀杀人的时候看到那一地的鲜血足足三天没吃一顿饭,实在是没有心情,以后杀的人多了,自然手就没有了感觉,这些年也就这样过来了,不过最近这个觉老是睡不安稳,那些老面孔总是在脑海里转来转去,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当年恨的一些人,现在没有那么恨了,当年爱的那些人也没有那么爱了,曾经坚守的一些事情现在也不是那么在意了,难道是最近这几年吃斋念佛大彻大悟了,还是道家讲的离白日飞升驾鹤西去不远了?”
足迹走遍了小半个桑阳城的一男一女总算是在一处破庙之中停下了脚步,郭枫看着脚下的已经是死翘翘的胖大和尚,眉头忽然微微皱起,然后冲东方皓月道:“感情这李兆山是拿我来替他们影子洗牌啊,看来当朝第一宰相的名头叫的不虚啊!”
“那岂不是我们这大半天白费力气了?”东方皓月没好气地道。
“也不能这样说,至少我们出了不少气,毕竟有些气窝心里不好,他李兆山表面上看起来是拿我为他们影子练刀,但是我们不是也在拿他们的影子练刀?而且死的人还是他们,毕竟他虽然是大宰相,但一个影子可不是白培养的。”郭枫摇了摇手中的黑色袋子,那里面鼓囊囊的全是他们这一路的收获。
二十三颗脑袋,二十三位曾为大秦王朝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影子就这样死于非命,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
“走人,回去吃点饭然后去见见这位大宰相!”郭枫现在是暂时占据主动,真真切切把能逍遥时且逍遥做到了极致!
一辆马车缓缓从客栈中驶离,驶向了桑阳城中,这一天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那个年轻的北陵世子到底会去哪,到底会干出哪些不可思议的事。
马车从丞相府前缓缓停下,一男两女从马车中施施然地走下,早有惊惶不安的相府小厮向前问好。
冷哼了一声,郭枫将手中的礼品扔给了前来迎客的相府总管,后者心惊肉跳地接下一看,顿时差点没有吓个半死,所幸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能忍着惶恐的不能再惶恐的心情陪着那个身披蟒袍的年轻人一步步地踏进相府。
作为大秦王朝的宰相,拥有着王朝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权利,按理说李兆山的相府应该按照四分之一的皇宫规模建造,但是郭枫却发现这位千古第一相的家也就是比寻常富豪宅院好一点,至于什么檐牙交错、蜂房水窝更是无从谈起。
穿过中门走进大堂之中,郭枫一眼便看到了那正襟危坐的挺拔身影。
李兆山并不算老,甚至可以说正处在壮年,四十多岁的年龄,但是双鬓已是有着八分斑白,权利就像是一台时光加速剂,饮下的越多,余下的时间就越少。
“我来了。”这是郭枫看到这位大秦王朝的第一位宰相,北陵第一号敌人说的第一句话。
“难得你还能记得我这位叔叔,当初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还不过还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而且那时候北陵王和我还都很年轻。”李兆山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你可不能死。”郭枫很认真地说道。
这句话无论从谁看来都是最最忤逆的话,何况这句话的适用对象是当朝第一宰相?
屏风内,数十道黑影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剑,只等宰相大人一声令下便冲出去将那飞扬跋扈的北陵世子拿下,哪想到听到郭枫的话,李兆山不怒反笑,眉梢眼底尽是笑意,丝毫没有半点伪装之意。
“短时间内死不了,不过余下的日子绝对不多了。”李兆山很认真的回答道。
“没有别的路可以走?”郭枫有些惋惜地看着这位现在还是权倾朝野的大宰相。
“没有。”李兆山也是惋惜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北陵世子。
两种惋惜,两种意。
李兆山为大秦王朝做了一辈子的狗,也为那位端坐在九龙宝座之上的人牵了一辈子马,虽然大秦定国之后,这只大秦王朝最忠实的狗得到了那些宁愿死也要做人都得不到的之高权利和富贵,然而物极必反,荣华难过三世,眼下明眼人都是看得出来老皇帝就要死了,虽然老皇帝还没有表态新皇帝的人选,但是无论新皇是谁,李兆山有十分是会被抄家灭族。
老皇帝不给你来一个狡兔死走狗烹已经是给你这只老狗面子,难道新皇还要给你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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