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两年
二十九.两年 (第2/2页)有些人,一出生来就已非常人。
有些人,一出生连常人都不如。
熊是后者,但他没有悲天悯人过。
他悲伤,但不曾绝望。
他失望,但不曾放弃。
他倒下,但不曾一蹶不振。
他再一次站起来,再一次拿起剑,再一次刺向太阳。
两年的时间的确能让一个人发生很多变化,好人可能变坏,坏人可能变好,富人可能堕落,穷人可能变得富有。
对于一个出于最底层的人来说,再怎样的变化也抵不过现在更差。
再怎么样的变化,都时时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那个曾沦为奴隶,九死一生的熊,在死亡谷边的熊,现在的他已和两年前的熊截然不同了。
首先他是幸运的,他有一个很好的老师。
他的老师尽职尽责,把所有的一切都传授给了他,没有一点的藏私,就好像是他的父亲一般,无私。
两年的确不短了,熊也这么觉得。
唐宽也是。
慕容凌也是。
彭绍峰也是。
程小青也这么认为。
的确不短了,熊曾在上山的时候栽下一棵小柳。
其实就是随地插下的一棵柳枝,而现在它长得却要比熊还要高,高出一个身子。
这棵树并不茂盛,这全都要归功于熊自己。
风吹过树梢,树叶纷纷的落下,在空中,很美。
熊的剑朴实无华,急如闪电,在地上没有一片完整的柳叶,每一片柳叶上都有一道缺口。
一道被剑刺破的缺口。
他感觉这剑已不似刚刚拿起的时候那般重了,轻变得很轻,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灵活自由。
没有太阳的时候,熊就刺柳叶,柳树的树帽都秃了,像是卜鹰的脑袋一般的时候,熊就举着剑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一站就足足是一天。
阴风下雨的时候他这么做,夜黑风高的时候他也这么做。
渐渐地,他的脸上不再流下汗,他的手再也没有酸痛的感觉、他的臂膀和剑一般端平,他的眼神如同大海一般蔚蓝。
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逍遥子看得出他对外面世界的向往,而逍遥子也认为不应该让他屈居于一座古山之上。
这两年来,逍遥子杀了多少人,他自己都已记不得了。
只记得黑乌鸦来了不止三十次,每一次,逍遥子都会下山去杀人。
这山下的大户都早就般走了,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逍遥子杀人的时候在笑,血花飞舞在身边,他这白袍不知被多少血水染透过,却依旧如同雪一般的白。
雪和血一个声音两个字,两种颜色,代表的是两个极端。
这是个天大的讽刺。
逍遥子不知道熊是怎么想的,但熊自己心里却早有主意。
他要去找云中鹤,去找岚。
想起岚,熊的心里不禁的失落了起来。
现在的她究竟怎么样了,现在她是否还活着,是否醒来了,过得好不好?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他没有去想过,直到今天才一股脑的全都涌进心上。
他的身法,剑法都已经大成,只需要假以时日磨练圆满,只怕放眼天下间也不会有多少人能与他为敌。
逍遥子很高兴,很开心。
熊的一剑刺向太阳已经十分的熟练了,而且熊说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感觉了,只是有些模糊。
只要对一个动作做十万次,百万次,你在心里在感觉上就能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这感觉很朦胧,就像天边大雾所笼罩的圆月。
看得见,却看不清。
看得见,却摸不到。
感觉这东西,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还有一件和它只有一字之差的东西,也是这般。
感情!
男女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