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借酒浇愁
第七节 借酒浇愁 (第1/2页)晚睛的母亲是一个美人。她死在晚晴出生的那天。难产。
晚晴承接了她的生命,承接了她的美丽。但她,却未得到那个深爱着她母亲的男子的爱。
在她的母亲离开这个世界后,那个男子一度对生命感到完全绝望,没有心情做任何事下去。最后,他离开了这个他业已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但他却把晚晴给留下了,把她留给了她的祖母。他当时并未觉得这是不负责任,只是他心痛到不能做任何事。每当他看到晚晴,他更容易想起伤心事。他只能躲走。
但晚晴对他的父亲并无恶感。在她祖母的叙述里,她所得到的父亲的形象都是一个很痴情的男子。他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在她母亲死后的三天里,他未食一滴水一粒饭。当时晚晴听后问她祖母道:“这样他不觉得饿吗?”是的,晚晴一直称呼自己的父亲为“他”。
“他痛得吃不下任何东西。”祖母淡淡地说道。
晚晴不能理解所谓的痛得吃不下任何东西,晚晴心想那是他不够饿。在她心里,晚晴觉得祖母言语中的父亲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她对他有着好奇。
在祖母的日常叙述中,晚晴不觉中便完成了对父亲和母亲相爱过程的追忆。
在父亲和母亲相恋之前,他和她其实都是相互存在的,只是他和她都未察觉到。他和她相处得太久了,又太自然了。他或她的存在对于她或他而言,就象那空气一样,仿佛天生就在,真实而又从未或缺或无过,以致他和她都未觉得深刻以至淡薄、忘却。只有某天失去时,方才体味出彼此是多么地重要,像是不能呼吸一样难过。
父亲和母亲是邻居,打小就是邻居。当父亲还在祖母的肚子里的时候,祖母便对抱着还未满周岁的母亲的妈妈打趣着说:“你看这姑娘模样长得多俊俏,大了给我儿子作媳妇得了。”
而母亲的妈妈也打趣说:“如果你也生了一个女孩,那怎么办?”
祖母听后朗朗地笑了,说:“这还不简单,和我们一样做姐妹呗。”
母亲的妈妈听后,会心一笑。
当父亲和母亲恋爱后。他们想,或许爱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已播下了种子。
自他会说话时,他便喊她姐姐,而她喊他弟弟。上幼儿园时,他和她是一起去的。刚开始时,园里有些顽皮的小孩子总是欺负她,扯她长长的麻花辫。这时,他总是用力把他们推开并站在她的面前,挺起胸膛对他们说:这是我姐,我不许你们欺负她。于是,那些孩子没有欺负他姐姐,而是把他的脸抓破了,有殷红的血流出。她吓得哇哇得哭了。之后,还是他替她抹去眼泪的。事后,老师教训了那些孩子,让他们向他和她认了错。自此,他们便不再欺负她了。小学生,最怕的就是老师。
小学,他和她是在一个学校。
中学,他和她是在一个学校。
高中,他和她还是在一个学校。
有次,他向她打趣说:“我和你真是狼不离狈,狈不离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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