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上钩
第四十六章 上钩 (第1/2页)“放心好了大哥,我在东海的每一处港口都安插了我们的眼线,不盯海贼,只盯十六分部的军舰,这次看我把他们的货给截胡了,看他卡尔不得急的跳脚。”
“自己小心一点。”西西里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自己这唯一的弟弟,父母被天龙人杀害之后,他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海军的不作为实在让他太过失望,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总部消磨度日,随时听候那些该死的天龙人的调遣,还不如自己跑出来扯旗而战。
一回想起那一日忽然传来的噩耗,他就忍不住的心悸。他的父亲和安德多的母亲是再婚,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从记事起,安德多的母亲就从来没有让他吃过亏,村里流传的都是哥哥一定要让着弟弟,安德多的母亲却从来不是这样,弟弟想要做什么必须等哥哥做完才轮得到他。
父亲母亲也为此吵过许多架,儿时他把两人哭着劝开,两人反倒是笑嘻嘻的过来安慰她的时候他还不懂为什么,长大后他才明白父母的苦苦用心。一切都只是为了不再他们嘻嘻兄弟两个之间留下厚此薄彼的阴影。
为了把他们兄弟两个培养成才,两位老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就连报名参军的时候都让他们两个用的是孤儿的身份,两个老人就怕自己拖累儿子们的光明前途。
等到他混出身份了,却没了时间去陪伴父母,难得帮他们安排了去香波地岛的旅游船,体验一下异地风情,就因为父亲看不过天龙人把其他人当牛做马的行为和母亲小声的议论了一句,就被天龙人从人群中揪了出来打断了四肢,吊在香波地岛的平明街上任由风吹日晒。
两个从乡村中出来的老人那里受得了这般折磨,不到两日丧命在儿子的一片孝心上,他西西里一直忍不住的自责,为什么自己不抽出一点时间去陪着老人,为了避嫌就连安德多他也没给放假,结果...他连给两位老人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把这些写痛苦的回忆压在心底,西西里的视线飘向正在招呼士兵出港的安德多身上,“平安无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觉得有些没底,这个新机会来的太过于巧合,但想到卡尔已经把手底下唯二的少校派了一个出来,而且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又不免觉得自己的这番猜测自相矛盾,他卡尔要真是能在三个月前就放个皮馄饨给他钻的话也太过于妖孽了。
不可能,一个少年郎有这本事还能忍气吞声忍他三个月的话他跪下来给那少年当牛做马都可以。另一边卡尔抱着自己可爱的小萝莉...小闺女手里抱着堂吉,一人一猴惬意的听卡尔哼歌,‘不行了,一定要找时间去空岛弄一批功能贝回来,尤其是音贝。’卡尔终于把念念不舍的闺女从怀里放了出来,猛地灌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舒畅的呼了一口气,在这样下去他非得哑了不可。
夜色浓稠如墨,卡尔穿着定做的一件黑色的风衣盘坐在港口,要不是他那头金色的头发以及风衣前方安着不规则的海楼石制成的简易纽扣,简直想象不到这里会坐着一个人,风衣两边的袖子上简单地绣上了海军独有的海鸥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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