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脱衣救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 脱衣救人 (第2/2页)张天赐道:“对于这龟息胎法的具体功效我一点都不了解,我得先看过具体情况再说。”
说完张天赐坐在床沿,探手按在她天灵穴上,仔细的查探起了傅君瑜的具体情况。
虽然傅君瑜体内的生机似乎已经完全断绝,但是在张天赐的查探下,发现了其中的不同。隐藏在最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生机,而这股生机似乎是进入了一种休眠状态,但是正是这股生机让傅君瑜处于这种假死状态,而不是真正的死亡。
不过张天赐也能感觉到这股正在休眠的生机的那种以极慢速度的消亡,若是傅君瑜醒不过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等到这股还在休眠的生机完全消散之时,便是傅君瑜完全身死魂消之时。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傅君瑜最少还能坚持一年,完全能够等到宋师道将她送回高丽,让傅采林将她救醒,不过时间越拖得久,救醒的难度也越大,而且对傅君瑜的影响也越大。
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张天赐便有了几分把握,如今他只需要将这股生机唤醒,那么傅君瑜便能够醒过来,在好好的调养一下,傅君瑜很快便能够恢复过来。不过张天赐也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样去做,才能对傅君瑜没有任何损伤。
安坐在床沿,张天赐轻轻闭上双眼,开始思索起了解救的办法。宋师道与宋玉致见到张天赐这般模样,便猜到张天赐已经查明了傅君瑜体内的状况,如今正在思索着救治的方法,宋师道更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张天赐,虽然心中焦急,但是此时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到张天赐的思考。
想要救醒傅君瑜,只能通过银针度气来施救,不然的话无法唤醒那休眠的生机,不过怎么施针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要考虑到傅君瑜的状况,不能给傅君瑜带来损伤,不然就算治好了傅君瑜,又出现什么麻烦事那就不好了。
一个个关于施针的方案浮现在张天赐的脑海,但是又被张天赐一一否决。
良久之后,张天赐才想到一个良好的施针之法,双眼睁开,张天赐眼眸中出现一丝喜意。
见到张天赐睁开双眼,宋师道急忙问道:“天赐,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张天赐看着宋师道这副焦急的模样,心思一动,摇头叹气道:“虽然我已经看清了她体内的状况,但是对此却是无能为力了。”
宋师道神色顿时一黯,垂头叹气道:“唉!没想到你也不能解决,看来只有到高丽去找傅采林大师了。”
宋玉致最先发现了张天赐的不对,这时见到宋师道这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玉致的笑声让宋师道察觉到了不对,这时候他看到张天赐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顿时明白过来。
不过他没有因为被张天赐欺骗而生气,反而是一脸欣喜的道:“天赐,你是不是有办法救醒君瑜啊!”
宋师道这般痴情顿时让张天赐汗颜,他一心只想着傅君瑜,对于其它的都未曾在意,只希望张天赐能够救醒傅君瑜。
这般的宋师道,张天赐还能说什么,又怎么还能再去戏耍宋师道,点了点头,张天赐望了傅君瑜一眼,然后道:“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最少有九成把握。”
听了张天赐的话,宋师道竟然并未露出高兴的神色,而是有些忧郁的道:“才九成把握啊!”
张天赐顿时无语,其实张天赐几乎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谦虚一点,说有九成把握,结果宋师道竟然是这样的反应,张天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宋师道思索了良久,然后一脸担心的望着张天赐道:“天赐,这九成把握是不是太低了点?”
张天赐哭笑不得的望着宋师道道:“那你觉得要多少的把握才够?”
宋师道毫不犹豫的道:“最少也要有十成的把握。”
顿了顿,宋师道续道:“我看我还是带君瑜去高丽找傅采林好了。”
张天赐望着一脸不相信他的宋师道,没好气的道:“就算是傅采林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而且时间每过一日,对傅君瑜就大上一分,拖得久了,就算将傅君瑜救醒,那时候她恐怕也会成为一个废人了,甚至……”
张天赐刚一停顿的功夫,宋师道便焦急的追问道:“甚至什么?”
张天赐一脸肃然之色,沉声道:“甚至会失忆,更甚者会变成白痴。”
宋师道顿时被震惊到了,这时宋玉致开口询问道:“天赐,你说的是真的?”
宋师道连忙看向张天赐,希望从他的嘴里听到张天赐只是在危言耸听的答案。
张天赐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宋师道道:“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宋师道摇了摇牙道:“此去高丽,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既然天赐你能救,那么便交给你了。”
张天赐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对了,帮我找一套上好的银针。”
宋玉致道:“我这就去找来。”
房内只剩下张天赐与宋师道两人,张天赐一脸安然的模样,而宋师道则是一脸的担忧,还时不时的望向傅君瑜,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一会儿,宋玉致拿着一个铜盒回到了舱房。
“天赐,你看这银针可以吗?这是独孤阀昨天送来的。”宋玉致走进舱房内道。
“独孤阀送来的。”怪不得张天赐感觉这铜盒这么眼熟。昨日独孤阀送银针来是由宋玉致收下了,当时也没有在意,今日张天赐要银针,宋玉致才想起这桩事来。
打开铜盒,果然是张天赐当时给尤楚红治病的那套银针,送这套银针,想来便是独孤阀的手笔了。
独孤凤竟然有这般心思,想到那千娇百媚的独孤凤,张天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摇了摇头,张天赐将目光集中在傅君瑜的身上,然后朝着宋玉致道:“玉致,将她的衣服脱了。”
“什么?”
两声惊呼声顿时在屋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