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生几时再少年
第12章 人生几时再少年 (第1/2页)一个下午的修炼,秦曜便感觉到,今日吐纳凝炼清炁的速度远比昨日慢。
自己仍然在太清一重天初境徘徊,离中境还差得远。
一来是因为,小灵眼之地灵力释放本来就慢。
二来,天地灵力对凡人俗体奇经八脉、四肢百骸的冲击叩关毕竟是有限度的,自己不可能日日保旺盛的精进势头,
而昨天自己不过是利用前世的经验和秘法,使得自己陡然叩关入玄,跨上了一重天,今天哪能再保持那种速度?
所以,接下来的修炼,便只能持之以恒地参悟和巩固了。
但秦曜也不急,毕竟,前一世自己花了近四年才跨上一重天。
而这一世,才一天一夜自己便已叩关入玄,这就已经为自己的修炼大业节省了太多的时间。
当然,如果能服食灵力充足的药材,那自然还会精进许多。
或者是,能找到一个大灵眼……
天材地宝,那是需要巨额资金购买的,这个嘛,还比较现实些。
作为重生者,如果还缺乏赚钱手段的话,那自己就真是浪费这重生的名额了。
而大灵眼嘛,这个可就太过渺茫了。
师傅马道长前一世在天下名山大川间游历数十载,不过才见到三处大灵眼而已。
而且大灵眼还往往位在孤峰绝顶、悬崖峭壁、山猿愁攀之地!
秦曜看了看手上的老式天海牌手表,已经快下午六点了,他便也急匆匆地下山出了公园。
老妈此时还在太平桥市场,这个时候生意正忙。
秦曜在太平桥下了车后,想想自己现在该去哪呢?
老妈忙于生意,而且一般要八点多才回家。
按照前一世的惯性,自己应该是去……齐叔叔家,蹭晚饭!
或者就是去同一个院子的高秋或是周业勤家蹭饭。
但现在……我为什么不先做好晚饭,等老妈回来,热给老妈吃?
这样想着,秦曜就走进了自家大院弄堂里,刚要跨进院门,就听一声清脆的女孩嗓音传来:
“秦小曜,你又去打游戏了吧?我等你吃饭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一个身着白色长袖T恤、外套一件红色针织衫背心的齐肩短发少女,正从隔壁大院大门里探出半个身子朝秦曜喊叫。
女孩撅着小嘴,一双大眼睛眸子晶莹,很萌,很乖巧。
在这幽深的弄堂里,她仿若一朵旷世独立的水莲花。
“韵妹儿!”
秦曜心头一暖,思绪所至,已是张口喊来。
前尘一梦,往事如烟,在那些还是蓝天白云的年代,在那些慢悠悠如溪水一般流淌的时光。
齐韵,前世与自己亲如兄妹的女孩,齐叔叔的独生女儿。
但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秦曜小时候却从未拿她当过女孩。
齐韵自小母亲便病逝了,齐叔叔又忙于生意,就把她大咧咧地当成了男孩散养。
以致这个小姑娘小时候在这一片街坊邻里的孩子当中,成了有名的“女土匪”。
上树掏鸟窝,下河捉螃蟹,上房顶揭瓦片,下地窖翻红薯,样样精通。
指甲长了总没人剪,跟男孩子一闹就把人家挠的手上脸上血印一片。
常常有大人拉着伤痕累累的孩子来找齐叔叔算账,这个时候,齐叔叔往往拉过女儿照着屁股上就是一顿痛打。
嘿!小丫头片子从来就没有哭过,要说秦曜小时候就没少吃这韵妹子“龙抓手”的苦头。
而让多少街坊邻里男孩子看走眼的是,自上了初中以后,秀外慧中的齐韵似乎开启了“女孩模式”——
懂得衣着打扮了,貌似也学会了些淑女风范。
会打扮的女孩子总是漂亮的,何况,齐韵是真的长的不错,既漂亮成绩又好的女孩就更让男孩蠢蠢欲动。
和秦曜同院子的周业勤,从初中起就被齐韵迷的神魂颠倒,苦苦暗恋,一片相思。
无奈在齐韵于当地所有孩子间一骑绝尘的学习成绩面前,周业勤和其他有癞蛤蟆吃天鹅肉念头的男孩,最终望而却步。
且说当年,自中考后的暑假开始,秦曜开始痴迷电游,逐渐荒废学业,上了高中后成绩一落千丈。
自高中后,秦曜就和在绵州另一所省重点高中——绵州中学就读、成绩能排在全年级前十的齐韵愈行愈远。
而因为从小跟这个“女土匪”一起长大,两家又亲如一家人,常常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秦曜对齐韵还真是以妹妹相待,别无他念。
何况,这个韵妹子上了高中后常常对秦曜的成绩那是极尽揶揄嘲讽,还常在秦玉面前举报他打游戏加旷课。
高中时代的秦曜,对这个女土匪哪还谈得上好感哦,没把她摁在地上结结实实狂扁就算她走运了。
韵妹子啊韵妹子……秦曜此时神思回到现实,联想到前一世齐韵后来的不幸人生,他心下阵阵酸楚。
韵妹儿,旧尘已矣,前生既往,这一辈子,我又重新来过。
我在改写我的人生,我要让我的逆天而行,保你们一生,百年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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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曜子,你是不是真的没问题哦?一个晚上不见,你人不但长高了一截,还壮了点!老实交代,你到底昨晚干啥去了?”
一个矮壮结实、浓眉大眼的男孩问道。
晚上,在秦曜家大院和齐韵家大院交界的高墙天台上,坐着三个男孩,一个女孩,正热烈地说个不休。
在这个相邻两个院子交界的大天台上,这帮少年曾这里数星星、捉萤火虫、看白云、望着在天上拖成长长青烟直线的飞机。
他们还曾在这里抓沙包、跳绳、跳橡皮筋、玩石子儿、讲故事、做着一个又一个的童年幻想、少年梦。
在这方高约五米的天台上,有那么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男孩女孩坐在上面,阳光钟爱他们,清风抚摸他们,他们的脚搭在台弦边荡来荡去。
荡啊荡,就像在浩淼清澈的湖岸上荡洗脚丫一样……
荡着荡着,就荡走了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金色年华。
后来,青春虽然远去,但记忆的青春在这方天台上从未远离,每每让前世的秦曜凭吊至此,慨叹万千。
四个少男少女,他们的脚步从这里开始走远,在后来走出了各自不一样的人生,有欢笑,有喜乐,有悲苦,有哀痛。
有人做了牢,有人成了房奴,有人成了神棍相师,而那个原本应该幸福美满的女孩,罹患苦难,凄惨一生。
“就是嘛,哪有一个晚上长这么快的?除非你吃了啥子药哦!”另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少年啐道。
秦曜只是微微笑着,望着矮壮的高秋和书呆子周业勤,半晌没有说话,双脚搭在天台边弦上,荡来荡去,荡去荡来。
齐韵看了看秦曜,他的眼睛在星光月色映照下,竟是那般晶莹无垠,让她不禁一个寒噤。
开始和他吃饭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今天不对劲,长高了,长变了。
他这双眼睛也变得很奇怪,或者说很漂亮。
而且还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看的自己那叫一个别扭害臊哦!
总之,这真的不像今天之前的那个秦小曜啊!
齐韵伸手在秦曜眼前晃了晃道:“秦小曜,我说你今天脑壳肯定不正常,你偏说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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