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唯一请求
第四章 唯一请求 (第2/2页)虽然陈子轩不知道刘适为何这般相信自己,甚至不惜令子嗣以身犯险,但刘适定然不知道,今日之陈子轩已非昔日之陈子轩了。陈子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要回答,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刘适之子?他搜寻了一下脑中记忆,岂不是昔日与自己共师刘适,同窗七年的刘清?
昔日他二人情同兄弟,早日便立誓生死与共,共图大业,只是三年前自己一夜成痴,再没有关于刘清的一丝音讯。陈子轩便点头道:“既如此,那一切全凭父皇决断了,只要学生日后能立足于关中,学生必视刘清为亲兄弟,生死同命。”
刘适这才点了点头,三拜而退。
目送刘适离去,陈子轩内心忐忑,在他看来,这刘适都深感自危,而未雨绸缪了,自己的危险显然更胜刘适,当如何呢?刘适相信他,但陈子轩自己并不相信自己。
乱世权谋,稍有不慎,便葬生火海,回想历史,自古成大事者,无不手握一支坚不可摧的雄兵,且有大谋者辅助左右,而后上承天时,下借地利,霸业即成。而陈子轩此刻是一无所有,既无强兵,又无谋士,且身处是非之地,受制于人,若想挣脱这种局面,还真得首先离开京城,日后再谋发展了。
陈子轩扭了扭脖子,随即唤来了那四名婢女,入内室沐浴更衣了,不过此刻他看着这四名称得上绝色的女子,却无一丝动心了,他脑中思考的始终是日后的抉择。
就在陈子轩未雨绸缪的同时,太子府大殿上却有一人如坐针毡,来回踱来踱去,面色极为烦躁。
府外太傅杨业快步而至,见杨业走来,殿上那人面色稍缓。
“太子殿下想必正在为皇上那场宴会烦躁吧。”杨业却面色毫无波澜道。
太子焦急道:“七弟已经痴了三年,竟然一夜之间好了!竟然就这么好了!而且父皇竟然还下令群臣同庆,这不是摆明给本王难看吗?皇上此举,恐怕朝中大臣许多原本已经决定支持本王的人,都要再做思量了。而且本王之恐七弟病恙,父皇会兴废立之举啊!”
杨业却笑道:“太子殿下何必这般心急,不会,断然不会!这些朝中大臣哪个不精明无比,眼下太子之位既定,形势便明朗无比,七殿下即便痊愈,也不过跳梁小丑罢了,只要太子殿下不犯大错,皇上岂会兴废立之举?太子殿下多心了!”
太子思索了一下,面色逐渐恢复平静,却疑惑道:“可父皇向来令人捉摸不透,赏罚总在一念之间,孰知此刻父皇心中所想啊。本王只是担心,父皇素爱七弟,怕这次七弟痊愈,本王之位危矣。”
杨业好生安慰道:“太子殿下万不可多心,更不可烦心,心烦则必乱,太子殿下只需继续做好太子分内工作即可。此番七殿下初愈,而朝中大臣已几乎全部倒向太子,我猜皇上宴请百官,不过是为了震慑一下太子殿下跟群臣罢了,让太子殿下不要对七殿下起杀心,但绝无废立之意。”
太子明悟道:“太傅说得有道理,本王是心急了。自古储君之事,关系朝廷兴衰,国家昌盛,绝不能废立于一念之间,父皇乃一代明君,确不会如此。那眼下本王该如何行事?”
杨业思索了一番道:“既然皇上不希望你打七殿下的主意,你便顺着皇上心思行事,席间佯作关心七殿下,大述兄弟之情,让皇上知道你懂了他的心思即可。待日后等太极继位之后,再为难七殿下不迟。”
太子点头道:“好,那本王即可更衣赴宴!”
“老臣告退!”杨业躬身一拜,随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