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程咬金册封娘娘
第三十四回 程咬金册封娘娘 (第2/2页)“好,可太好了。”
装元福到里边给母亲磕了头,赛花见了大哥,裴元福把信拿出来,说:“母亲,我父亲有家书来。”
“好啊。你兄弟挺好哇?”
“都挺好。你老别挂心。”
“赛花,把信打开,给娘念一念,娘听听他们父子打的怎么样了。”
裴赛花也着急,赶紧扭书信拆开,在母亲面前一句一句地念。信的意思,句句都是岗山好,说大隋将灭,魔王程咬金怎样威武,岗山人怎样仁义忠厚。
老夫人一听,大人不是要投降啊?最后果然听到这了,说瓦岗对我们如何仁义,张大宾怎样逼我们。我们父子没有一线之路,多蒙岗山徐军帅和魔王收我们,现在我们降岗山了。不但降了岗山,女儿还被魔王收了宫………
念到这个地方,裴赛花脸一红,不往下念了。
老太太觉着有道理,接过信往下这么一瞅:哎哟,好哇,好!不但父子明白,投降了岗山,还把女儿…啊,好,叫我们搬家呀,那好,收抬。”
对这信还有怀疑么,是大儿子拿回来的。二儿子裴元禄一听也喜欢。裴赛花一听自已配了程咬金,心想,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就这样,把能拿的东西全拿着,什么黄金、白银,光珠、亮宝,都收抬起来,连夜搬出了刀马关。
老夫人一路高兴。裴赛花老闭着眼睛,琢磨程咬金是如何的英雄:两次劫皇杠,定岗山也是他……
他们到岗山城是夜里,西门外有接凤亭,十八名宫娥彩女在这都准备好了。文武百官把裴赛花让进了接风亭。宫娥彩女们上来就给裴赛花更农,收拾完了再一看,裴赛花就更漂亮了:
发似青丝面芙蓉,
鼻若悬胆口如弓。
樱桃小口含碎玉,
天庭饱满地额丰。
淡淡春山堆秀玉,
凝凝秋水带春容。
面比槐花花有愧,
丰身似玉玉遗明。
身穿凤袄多齐整,
裙下金莲一丁丁。
凤袖半吞描花腕,
十指尖尖如春葱。
美人西施无法比,
妙笔丹青画不成!
外边陪老夫人谈话的,有尤母、秦母、程母、邱母。等裴赛花打扮完了,大家一起陪着进城,来到银安殿,启奏大王。大王出来了,裴赛花跪到那里给魔主磕头。程咬金乐了:“朕封你为正宫娘娘,平身。”
裴赛花心想:魔王这么大的名气,人也一定长得不错。想到这,她豁出脸红,往上一瞅程咬金,哎哟!长的是大奔儿楼头.大下巴,蓝靛脸红眉毛,一对眼珠搭在眶外,连鬓络腮红胡子,头戴九龙盘珠冠,身穿赭黄袍,正襟端坐,气派森严。心想:长的是丑点,但是,人家是英雄。人,哪有十全的,也就算将就了吧。裴赛花二次跪倒磕头,谢过大王,然后就进宫了。
程咬金在殿上,又加封裴元福为左殿文王,裴元禄为右殿武王。哥俩高兴,跪倒谢恳。
程咬会新婚,又加哥俩封王,大家都来贺喜。徐茂功下令,杀猪宰羊,大吃二喝,高谈阔论,一连庆贺三天。
话说到了第四天头上,大家来到帅堂,裴元福和裴元禄也和大家一样,高高兴兴。老太太也挺满意。她听到了,说裴仁基父子还没有降在岗山。徐茂功跟老夫人讲,只要你答应了,现在家里人都在这,城外就他们爷俩,何愁他们不降呢。老夫人一听,也就认了。每天是秦母、程母、尤母、邱母和裴母,这五个老太太在一块。王勇、谢科不离裴元福和裴元禄,老是陪着。
今天大家一到帅堂,外边就有人报,说隋兵前来挑战。徐茂功点点头说:“好,排兵点将,我们大家到城头去望望。”
说过之后,徐茂功又单找老夫人。老夫人一听说:“行。”她带着长子、次子跟徐茂功、秦琼一块就来到了北城头。众人往外一看,隋兵刀枪密布,剑戈如麻,头前的白马上坐的正是总兵裴仁基。只见裴仁基在人前跃马横枪,大骂岗山为什么不出阵?
裴仁基怎么来了?因为裴元庆有病,始终没起来。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正在找郎中治病。正这时,监军帅张大宾就问裴仁基:“皇上旨意下,让你们父子兵打瓦岗山。你儿子病了,可你没病啊,你为什么不出马?”
裴仁基点点头说:“好,冤家现在已经不能出马了,我替他去。”
他排兵点将,亲自出马。但是几次叫阵,岗山总是闭门不战,所以今天才泼口大骂。骂着骂着往城头上一看,啊!脑袋“嗡——”地一下。为什么?他看见裴元福了。他想:我写信叫你回家,你到岗山城里来干什么?再一看元福,正在跟城上人谈笑。啊?又一想:不是元福,可能此人跟他长得一样。要是元福.他决不能进城,进城也决不能不绑,也不会跟大伙一样说笑。可是,冤家回家也该回来了,怎么一去不归?莫非途中有什么意外?
裴仁基正琢磨呢,就听城上喊:“爹爹!”
“啊,元福!”
“爹爹!”
“啊,元禄!”
裴仁基一见俩儿子都在这,脑袋又“嗡一-”地一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不是投降瓦岗山了吗?想到这,他在马上就有点坐不住了;“冤家,你们到瓦岗山城里去干什么?”
“爹爹,你老别糊涂了,现在我跟你老说实话吧,我拿
着你老的家书走到天摩山被人家把咱抓住了。抓住后不但没杀,还说了成败的利害。你老人家想想,监军帅张大宾干什么来了?他是恨咱们父子不死。咱们要是打好了,恐怕也逃不出他手,打不好就更完了。家,能保得住吗?所以瓦岗山劝儿投降,儿就认了。不但认了,徐茂功对咱天高地厚,秦叔宝更没说的。我投降岗山之后,回家问母亲,母亲也同意,元绿也欢迎。我们是一块搬家,都来了。大魔王加封我为左殿文王,元禄为右殿武王。这还不说,更报告你老人家一个好事。爹爹呀,妹妹赛花叫魔王收宫了,封为正宫娘娘。”
“啊.冤家,住嘴!元福、元禄啊,你们俩还有心没心!我怕上岗山的当,结果还真就上了岗山的当了。我下家书是不叫搬家,你反而搬了家,而且把你妹妹送进了虎口。哪来的魔王,他们能够长久吗?哎呀,把你妹妹一生都坑了,你真是要了为父帮的命了!冤家,你赶紧跟徐茂功讲,让他排兵点将,是他还是秦琼,我裴仁基有三寸气在,跟他们是决不罢休!”
“啊?”
裴仁基一看,“啊”的这个人正是老道徐茂功,他认识,说道:“老道,这是你用什么办法,害得我裴仁基好苦啊!”
“住口,贫道照顾你们全家,是看在二哥的面上。有二哥百般美言,不然的话,我可不是惧你。你还记得八锤对银锤吗?我有办法。你应当放明白,你要再说个‘不’字,贫道可决不客气!”
“老道,我不跟你打,你叫秦琼过来,我跟他要见一高低!”
“那也好。秦琼。”
“听令。”
“出去,奉陪。”
老道心想:你小瞧我二哥呀,错了,他要跟你对付,差不多。
话说秦琼得令上马,紧跟着就是三声炮响,瓦岗山北门的吊桥一落,兵就涌出来了。裴仁基一瞅,当中大蠢上有斗大一个“帅”字。下边有秦叔宝的两对印标旗。这一对写的是“赛孟尝虎头枪纵横天下,似专诸黄骠马踏遍乾坤。”那一对写的是:“美豪杰真名士秉患心存大意扶危疆土,奇男子大丈夫怀赤胆展经纶扫灭大隋。”
秦琼把黄骠马的绷镫绳一踹,那马像欢龙一般就上去了。秦琼头顶黄巾,身披黄金甲,背插护背旗,掌中拿着金攥虎头枪,来到近前说道:“裴总兵,令郎在魔王驾下称臣,令爱被封为正宫娘娘,我们可是真亲哪。我秦琼来到两军阵前,不是想跟你老人家争胜负,见高低,而是想劝你老人家醒悟。如果继续跟瓦岗山作对,恐怕悔之晚矣!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裴老将军,你看投瓦岗山还有什么不好吗?你再看看各路人马,济南总兵唐璧忠心耿耿,为大隋的江山一心不二,现在挑出大旗——‘独立济南王’。大隋的江山能不能存在,请老将军三思!令郎在营中受监军帅的气,早晚得受害。老将军,这些话我不想多说,请你自己斟酌吧。”
“秦琼,这么样好不好?我现在周身是嘴也没法讲了,理也罢,非也罢,对也罢,错也罢,我向你要求一件事。”
“老将军,请讲当面。”
“秦元帅,我想陪你走几趟,如果你能胜过我,我裴仁基不管死活对错,投降瓦岗山。可单有一件,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我裴仁基万一胜了秦元帅,你当如何?”
“裴老总兵,如果说我秦琼带着岗山人马如何如何,我没有那个权。你要能胜我,我秦琼情愿跪在你的面前领死。”
“秦元帅,咱们是一言为定!”
秦琼点点头说:“绝无反悔!”
“好。秦元帅,请!”
“老将军,请!”
欲知胜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