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误食千年何首乌
第七章:误食千年何首乌 (第2/2页)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就这样戒色静静地等待着,也忘记了刚才的饥肠辘辘……
二半个小时过去,点点金光再次从那棵不知道什么年头的何首乌根部发出;戒色双手紧紧按住肚子,恐怕他再发出声音,更怕这东西如果消失后下次出来不知是什么时候。
点点金光变得越来越浓,只见金光里露出有两个小手在挖掘泥土,一双小手如同刚出生的婴儿的手似的。这双小手成透明状,里面的条条血管清晰可见;小手把周围的泥土都堆积在一起,接下来,慢慢漏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如同拳头大小的头部,拳头大小的头部五官俱全,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高高鼻梁,小嘴,双颊粉红,如婴儿般;与婴儿唯一不同之处是拳头大小的头上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头发;渐渐地金光里的不知名东西,双手滑稽的按住洞穴口双臂直立如同运动员样全身一个鲤鱼打挺从泥土里跃出来;
只见这东西有一尺有余,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似的,且全体散发的阵阵金光,在一闪一闪的金光中伴随着阵阵清香;这小人出来后灵活的在空中翻越几个跟头后,小脑袋左右晃动着望着四处;
戒色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心中的的知了猴出来后,不禁吓得心里凉透了底,这哪是什么知了猴,而是个活生生从土里爬出来的娃娃啊,不是,这哪是娃娃啊,分明就是个,是个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师傅也许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管它呢,先捉住它,问问师傅知道不,说不准这玩意要比知了猴更好玩,戒色满脑子胡乱想着;
这闪着金光里的东西如同看到戒色似的,慢慢地向戒色这边一点点走过来,越来越浓重的清香扑向戒色而来,戒色看着金光向自己走来;不禁兴奋起来,刚在还在想怎么抓住它,毕竟离他太远,当他跑过去时,金光里的东西早已钻到出来的洞里了。
金光里的东西一步步向着戒色走来,兴奋中的戒色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恐怕惊吓跑着小东西。当金光距离戒色还有一米左右是,戒色将全身力量蓄足双腿之上,猛地一个蛙跳向金光里的东西扑去;当金光里的东西发觉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正要逃跑的身体已经被一双手紧紧的握住。
金光里的东西在戒色的手里发出发处挺大的力道反抗,并发出叽叽的叫声,戒色用出全身的力量与这乱反抗的东西比力量;突然这金光里的东西不再反抗,小手抱住戒色的左手,长在拳头大小的头部的嘴突然张开变大,如同鸡蛋般大小;这嘴向戒色的左手虎口处咬去;
啊,啊,啊,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戒色被这不知名的东西的嘴咬住左手虎口连发几声喊叫,但是双手如同虎钳样牢牢抓住这东西。
“奶奶的,你敢咬我,你咬我,我不会咬你啊……”戒色大声吼道,并且猛地一口咬向怪东西;当戒色咬住那东西时只觉牙齿穿过一层薄薄的膜后一股股甜甜的汁液流进口里,这汁液里散发着浓浓的清香。不觉中,戒色贪婪的允吸起来,如同允吸熟透了的柿子似的;手里的小怪物松开了咬着戒色的嘴,并发出哀求的叫声;
此时的戒色就是头饿红了眼睛的狼,什么不杀生,不犯戒的规矩早已抛到脑后,只顾着允吸这甜甜伴着清香的汁液……
转眼间,闪着金光的东西,金光已经不再闪烁,粉嘟嘟,水嫩的小人儿已变成个风干了的知了猴的外壳,一碰化成粉了。
戒色允吸完汁液后,感觉像喝了酒一样,上次在文静家里偷偷喝了大伯的酒就是这个感觉,脑袋晕晕的,全身热乎乎的,不过这汁液要比大伯的酒好喝多了;大伯的酒又辣还苦,这东西既甜还香;素不知,文静爸的酒怎么能和这何首乌的精华相比;
就这样晕乎乎的,肚子也不咕咕地叫了,戒色拿起一根刚才摘的黄瓜啃着,踉踉跄跄的走进忏悔厅,躺在床上就开始睡觉……接下来,戒色能睡好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