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那儿有方师妹
六 那儿有方师妹 (第1/2页)答案是:他不能。
张轶剑悲哀地发现。就算比他武功还高的江湖高手只怕也难突破这“六角塔”。
虽然这六个人也不可能伤到他。
除非这时有人从外围攻击。“六角塔”显然是一种专为对付围困的人而设计的。
对于围困这一点来说,它可以说是达到了极端。极端地变态。
但万物有长就有短,有利就有弊。
它只针对围困的人。六个人只能一心一意对付围困在“六角塔”里的人。
这时,如果有人从外面发起攻击。势必能轻而易举地瓦解“六角塔”。
只可惜,张轶剑的师兄弟们都在山水小居。在着了火的山水小居里。
那里的杀手一定比这里还多。
他们自顾都来不及。根本不可能来这里。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
那就是比谁更有精力,谁更能挨饿。
双方总有一方有精疲力精的时候。人不是木头,是要吃饭才能体力的。
只是到有人因精疲力尽倒下时。
山水小居只怕烧得只剩下灰尘。山水小居里只怕也没一个活人了。
包括方师妹。
张轶剑只急得浑身都冒着大汗。
打从出娘胎里后,他绝对是第一次这么地着急。
柳叶儿也很急。
不管是担心爹,还是看到张轶剑的满头大汗。
她还从没看过平时那个冷静谨慎的小轶子这么紧张着急。
小轶子急,她就也急。
就像平时,小轶子开心她就高兴。小轶子不快乐她也伤心一样。
“六角塔”的六个人不由得有些得意。
什么江湖高手,到了“六角塔”里,只有等死的份。
今晚过后,“六角塔”里又要多添两具尸体。虽然现在杀不了张轶剑,但解决山水小居里的人后,龙虎会的兄弟们当然会来这边收拾残局。
得意归得意。
他们的招式仍旧一板一眼。劲力不轻不重。速度不急不缓。
残酷的训练,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急躁的人一定比不急躁的人先死。
被“六角塔”困住的人有超过一半是因为急躁而早早断送了性命的。
六个人都是聪明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都不想先死。他们在等塔里的人先死。
只可惜,不只他们是聪明的人。
张轶剑就在这一刹那突然停止攻击。右手的饮血剑剑尖向下。没有了真力灌注,曾饮过多少江湖高手的饮血剑软软地垂直向下。
柳叶儿急得失声大叫。
“小轶子你找死么。你怎么不打了”。
下一刻她就也让张轶剑用左手按住不动。
六个人心中大震。心中叫苦。
堂主训练他们时就说过这阵的长处短处。
长处当然是固若金汤。那是在里面的人向外突围时。
短处就是里面的人不攻时。六个人的威力就会小很多。
这本是一个力的双向性的问题。没有压力也就没有阻力。
“六角塔”的妙处就是借压力为阻力,压力越大,阻力越大。
现在张轶剑不攻了,六个人一下子就无力可借了。
六个人只好也停了下来。
他们不能攻。论攻击,他们绝对伤不了张轶剑丝毫。
但六人个人收招的动作竟然也整齐划一。犹如一人在做同一件事。
他们收招。六把明晃晃的钢刀仍然对着张柳二人。
只要二人再攻击。六个人就又会变成铜墙铁壁般的“六角塔”。
张轶剑果然再攻了。不攻击干等和攻击攻不出去的结果都是一样。
等死。
但攻击或许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不攻却是百分百地等死。
只能攻。张轶剑左手突然向最左面一个人挥出一掌。
又急又快的一掌。
六把刀猛地扬起。
或东或西,或前或后,或上或下,或左或右。
不一样的方向同样的劲道。
神奇的“六角塔”再现。
六个人同时在心时冷哼一声。再急再快的一掌也攻不破“六角塔”。
就算当年的“南拳”西门无双的无双拳。也不一定能打破这“六角塔”!
但,塔破了。
那一掌看来又急又快。方向是朝左面那人打去的。角度还在那人头顶方向时,劲力已先发了出去。
那个左面的人背后正是原来张轶剑用来警戒藏身用的大树。
这棵树树大枝多叶茂。当然是藏身的好地方,这时却突然“咯吱”一声后,倒有半棵大树“哗啦啦”铺天盖地向八个人打斗的地方倒下来。
好强的劲力。
那一掌,正是“风尘隐者”高轩传给张轶剑的“空空掌”。
好强的“空空掌”。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隔空竟然把一棵起码要两人才能合围的大树打断。
事发突然。
六个人原来六心一意要对付的张轶剑一掌,变成了半棵大树。
半棵大树夹杂着枝叶扑向每个人。
六个人当然不可能再六心一意完成那简单而诡异的六人一招。
多而杂乱的枝叶不仅可能砸伤刺伤他们的身体眼睛,更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当然还有饮血剑。
饮血剑轻轻地自每个人的身上穿过刺过。
“六角塔”瞬间变成六具尸体。
“六角塔”再也不能困住任何人。只能永远地困住他们自己的尸体。
“六角塔”破。
还是聪明的人活得更久。
张轶剑不仅武功比他们高。显然也比他们聪明得多。
他们只是被动地按照堂主的训练建立起坚不可摧的“六角塔”。
张轶剑却是身陷“六角塔”,着急担心亲人的同时,想到了破塔的方法。
不是没有人从外面攻击吗?那就做一个。
用一棵倒下来的树做一个“人”。
这个“人”不但力量庞大,攻击面广,六个人都不得不各自应付,而且最妙的是这个“人”还不怕死,也不怕六个人的围困和攻击。
击杀了六个人,灰头土脸的张轶剑拉着柳叶儿飞一般向山水小居赶去。
虽然在饮血剑刺杀六个人时,张轶剑又一掌把砸下来的枝叶震开。但还是难免被余枝余叶落得两个满头都是枝屑尘土了。
只是,虽然只是这么不长的时间。
山水小居的火势只怕更大了。山水小居的人只怕也遭到更多人的围杀。
在到达山水小居的数百米的路上。张轶剑又放倒了最少二三十个龙虎会的人。
越杀他越心惊。
越杀他就越担心。
他们两个虽然灰头土脸。山水小居的人只怕不是火烧得遍体是伤,也是给人杀得浑身浴血了。
柳伯,大师兄,二师兄,方师妹。那个黄小菊姑娘。
你们还好么?
山水小居的火不是大了,而是小了,几间茅屋在熊熊大火中,早已烧无可烧,只几处残柱断梁还在零星地烧着火。
在火箭射来的那个时刻,是方姑娘第一个发现了并示警叫醒了大家。
山水小居虽然叫火烧了个精光。
山水小居的人好在都还在。
虽然个个都黑面红眼。被火熏黑了脸。和敌人杀红了眼。
柳伯的“金刚大力拳”使得虎虎风声。和一着红衣一着白衣的两个黑衣蒙面大汉你来我往。双方打得正烈。
这一红一白正是龙虎会“五虎将”里的老四老五。
着白衣使红棍的是“哭虎”任常悲。他的棍使的是“疯狗十八哭”。
江湖有谚:莫听“疯狗十八哭”,一听全家都要哭。
任常悲是名副其实的疯狗。
有一次,他去惩罚江湖中和龙虎会不和的“岳家堡”。
一天的时间里,他奸杀了所有“岳家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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