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毒蛇·死蛇·艳蛇
十 毒蛇·死蛇·艳蛇 (第2/2页)不管是狗还是猪,东方白都只要忠心的。
方大娘猝死,四个旁观的人脸上都是半点表情都没有。似乎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钱龙六同样面不变色,他的心却一下子几乎跳到嗓子眼了。同为行动执行者,他的生死也未知。
虽然方大娘临阵逃跑该死。但自己也未能完成任务。
再说会主杀人似乎从不需要理由。虽然他常常会说一个理由。
会主若要杀了自己,那自己一定就有该死的理由。根本不要管那个理由是什么。
因为什么理由都是会主说的。
钱龙六甚至暗暗计算自己死在会主的第几招里。
他很想很想抓住他的“入云刀”,没人会傻到心甘情愿任人宰割。
但他仍如其他人一样丝毫未动。什何异动只会百分百招来杀身之祸。
钱龙六的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在东方白开口说了。只说没动手。
“对本会不忠心者,就是这种下场。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如获大赦,一齐退出密室。
伴君如伴虎。没人愿意跟一只老虎多呆一分钟。况且这只老虎今天明显地心情不好又凶又恶。
东方白来来回回缓缓地在室内走了几趟,终于在一张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
“你最好是快点走,我可没心情请你喝茶。”
密室不大才十多个平方,除了一桌一椅一壶茶一个杯,加上个刚刚毙在东方白手里的“毒蛇”方大娘。再无它物。
东方白这是跟谁在说话?
桌椅茶具不过是东方白为显示自己身份摆设的,虽然他明知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会主,其他人都得唯他令而行。但他就喜欢在这摆上唯一的一桌一椅一壶一杯,你们都得站着,只有我才可以坐下,才可以坐下慢慢喝茶,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头,那种尊贵优越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就像每一朝的皇帝,明明已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偏偏就喜欢穿一件天下唯一的龙袍,坐一把天下唯一的龙椅,为的就是时刻提醒世人,我才是天下唯一高高在上的皇帝。
要不是有这份至尊无上的感觉,做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为了这份至尊无上的感觉,又有多少人为争做皇帝丢了性命?
只不过桌椅虽然可以彰显身份,却都是死的,不会说话。
密室在地下,它的隔音效果当然非常好,就算你在里面杀一只猪,那“嗷嗷”叫声绝不会让外面的人听到半分。要不它也不叫密室了。
所以绝不是跟外面的人说话。
密室里只有人不是唯一的。
地上还有一个“毒蛇”方大娘,只不过方大娘虽然平时徐娘半老风姿撩人,这时却只是具冷冰冰躺在地上的尸体。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不是跟方大娘说话。
密室里除此之外,就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
难道东方白是在跟空气说话?还是在这空气里藏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有人回话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杀我!”
明明已是死蛇一样冷冰冰躺在地上的“毒蛇”方大娘突然自地上站了起来。
方大娘竟然没死!
东方白竟然是假装杀了她!
方大娘袅袅娜娜地站在东方白面前,她的眼妩媚动人,她的唇红艳诱人,她的身丰润撩人,她就算真是条蛇,也是一条突然从寒冷冬季里苏醒过来的引人犯罪的艳蛇。
莫非东方白也想对她犯罪?
还是东方白早已对她犯了罪?
她细眯着眼睛笑嘻嘻地接着说。
“你可知道那‘百绝银针’我从不给任何人看的。你突然说看,我就知道你要我‘死’,我就不得不‘死’了。”
“百绝银针”霸道极了,也毒极了,拿它在手正面三尺之内方大娘自信可杀天下任何人。但若把它给天下任何一个人,也一定可以拿它在三尺之内杀了方大娘。
所以“百绝银针”绝不能给任何人。
除非是要拿它演一场戏,演一场假死的戏,演一场“杀鸡儆猴”必杀对龙虎会不忠心耿耿的人的戏。
只是方大娘从不给任何人的“百绝银针”,为什么敢给东方白,她怎么敢断定东方白只是“假杀”而不是“真杀”?
东方白冷冷地道。
“我不是舍不得杀你,而是不能杀你。”
方大娘的眼笑得更细了,像是两道弯弯的初月,她的笑语像是抑止不住地娇娇地自红唇流出。
“是的,不然我又怎么敢把‘百绝银针’给你,如果不是我也姓东方,如果我不是你姐。”
东方白只是用狠狠的目光看着娇笑的方大娘,冷冷地一语不发。
他心里在狠狠地想,就算是这个如果,你一样也早死了多少回了。
如果不是还有另一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