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裁决会

第三十章 裁决会 (第2/2页)

西斯卡擦了擦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那是前一晚，但是后来我真的没有见过他，他，他一定是被深海抓去成为人质了，一定是这样。”老人找到解释的理由，疯狂为自己辩解。
　　
　　“是吗？”前卫接着抽出另一张资料，“这是被抓走提督的名单。也就是昨天晚上，深海释放了所有被抓提督和舰娘，我们将他们的名字记录下来，很遗憾，并没有发现梅尔的踪影。我们也询问过那些提督，他们告诉我说，梅尔根本没有被抓，而是和深海串通一气，成了深海的帮凶，对此你又怎么解释？”
　　
　　“这，这，”西斯卡颤抖着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这是诬蔑，他们一定是在说谎，梅尔不会这样的！”
　　
　　在场的所有人微微叹息，没人站出来为老人说话，都是在作壁上观，为西斯卡的不幸遭遇悲哀，至于有没有人在心底窃喜，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随后前去搜查梅尔的提督府，在他卧室的床下发现了这个。”前卫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一个试管，里面是墨黑色的液体，还在不停的冒泡，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从瓶塞的缝隙中溢出。“根据研究，这是一种从深海核心提取出来的物质，不过并不是普通的深海核心，而是发生变异的。据说，提取这样小小一瓶，至少需要几十只变异的深海。而这瓶试剂的作用就是使舰娘深海化一段时间，并不是永久，因为剂量实在是太少，不足以使舰娘彻底变为深海。”
　　
　　“我们在总督的允许下，对梅尔的舰娘中山号进行了拷问，因为当我们询问她的时候，她神色十分紧张，似乎在尽力隐藏什么。”前卫走下位置，来到了西斯卡的身旁，“当然结果也是令人欣喜的，她告诉我们，她曾经在提督的指使下，对路西安的舰娘长门使用过，但是剂量很少。路西安，十九岁，大西洋提督学院2015届学生，以学院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而且血统优良，建造出来的舰娘几乎都是史诗级。我们有理由相信，您的学生梅尔，因嫉妒想要暗杀掉路西安，但又怕被人知晓，于是使用了这样的方法。”
　　
　　“不可能，”西斯卡大声反驳，“在学院的时候，她们可是很好的朋友，梅尔不会这样做的。”
　　
　　“是吗？”前卫靠着圆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梅尔教你说的吧，这瓶药剂你也是知情的吧，至于为什么你要纵容他，我想多半是为了学院院长的位置吧，你说是不是呢，西斯卡副院长。”
　　
　　西斯卡紧张地颤抖着嘴唇，额角的冷汗越来越多，“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不知情。”
　　
　　前卫没有管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院长已经到了要退休的年龄，按照规定，院长的选举按照所教学生的优劣来决定，只要路西安死了，你的学生梅尔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不是吗？”
　　
　　西斯卡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碎，他无力地软糖在木椅上，神情激动，说不出一句话。
　　
　　“当然我，们这样说并不是没有理由，试想一下，要提炼这样的试剂要的就是变异的深海，那么这么多的变异深海从何而来呢。”前卫推了推镜框，睿智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深海巨头合作，这样的低级深海要多少有多少。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呢。”
　　
　　“是啊。”在场的人齐声回答，至于有多少人是心里有底气地回答，有多少人是心虚地跟着喊，就只有各自心里知晓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现在我宣布一件事。”前卫双手撑在桌上，“从即日起，宣布对提督梅尔的通缉。作为对受害者的补偿，他旗下的舰娘全部归由路西安。至于西斯卡，从现在开始，撤去学院副院长的职位，人选暂定。给位有异议吗？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举手表决吧。”
　　
　　整场会议就像是前卫的个人表演秀，她牢牢掌握了整个会议，而西斯卡只是个可怜的牺牲品，作为前卫表演的陪衬，被人当成小丑一样在台上嬉闹。众人被前卫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就像是总督亲临一样，没人敢多说一句，似乎此刻她就是王，在王面前忤逆，就是死罪。
　　
　　所有人齐刷刷举起手，表示通过宣布的命令，没人例外。前卫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老人——塞西卡尔微微一笑，似乎在向他打招呼。老人也微微点头，以示回应。两人都心照不宣，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