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死地不可守
第二十九章 死地不可守 (第1/2页)“叮咚~叮咚。。。。叮咚~”带底缘的黄铜弹壳随着随着枪栓杂乱的咔嚓声带着枪膛里的炽热撞在战壕内叮咚作响。
比起彼时克里米亚海陆军上万人的排枪对射和成建制的大纵深刺刀进攻,这点交火规模简直是不够看得。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跟着拿帝几乎横扫了整个欧洲的那支劲旅虽然已经是史书里的昨日黄花,但作为欧洲第一陆军大国的法国在文渊防御战中结结实实的给胡柯的部队上了一课。
以前在广西和安南边境剿匪的时候,手里有几十把大刀那在当地衙门嘴里那就是巨匪,如果能有几杆后膛快枪,那脱脱就是闻之色变的悍匪级别!正常的剿匪战斗中,二三十条**、快枪规模的对射已经算是顶天的了,胡柯部队里这些什么都会一些但又什么都精的半军半匪的半吊子士兵完全是硬凭超前的军事训练和一股不服输的斗志在硬扛,成军日久的法国陆军在战斗素养上超出他们不是一星半点。
仰仗着超前的铁丝网和堑壕战的优势,再加上法军自大轻敌的松懈,二十七步兵营七百五十名官兵对阵起码八千法军,文渊能不能守住都是个大问题。
波里也示威性的命令两个1877式90毫米野战炮连集中全部的三十六门火炮对着文渊守军的防御阵地就是十轮齐射,三百六十枚8.4公斤重的开花弹把一线阵地上的土层全都粗暴的翻腾了一遍。缺乏钢筋混凝土半永固火力点和防御工事的二十七步兵营在第一轮炮击中,除了修建在拐角经过再三加固后的防炮洞和屯兵洞未收到明显的损失外,包括一线上仅有的几个格林机关枪炮位掩体都被炸的七零八落,代替钢筋的原木直接被开膛破肚的从涂层里剥离了出来,工事顶盖上面的十五公分的覆土也连着顶盖一起被吹走。散兵坑、战壕和沙袋堆积起来的胸墙更是惨不忍睹。
如果不是法军第一轮进攻后因为自打和轻敌冒冒失失的在二百米的距离上被突然暴冷子的两轮排枪给打蒙了,刚从隐蔽洞里拉出来的格林机关枪迅速的接上,射手不管不顾的玩命倾泻子弹,直接趁着进攻法军发愣的瞬间,用密集的弹雨直接在法军的进攻队列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钝角,情况还真的不可能这么好。
为了救回被困在始发阵地和铁丝网前的空地上,无遮无拦的法军进攻部队,波里也黑着脸派出了一个步兵连带着两门哈斯去开启37毫米六管机关炮,从侧翼迂回过去,准备以猛烈的火力开道,发动一场突袭逼着守军分兵巩固侧翼,从而达到为进攻部队解围的效果。但谁也没想到运动到半路上,被守军发现了,看着别人吃肉已经快被憋疯了的一个连从二线战壕里冲出来,先使用两轮整齐的排枪在一阵哀号声中给法军制造了二十多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几乎等量的缺胳膊少腿的重伤员。
半路杀出来解了围的程咬金,直接使得波里也的算盘落了空,**装药的集束手雷,这这个单发**步枪和架退身管火炮大行其道的年代,绝对是闻所未闻的大杀器。趁着法国人北大的发愣的瞬间,投弹手迅速的靠了上去,一副“卧槽,终于轮到劳资”的表情,攒足了劲居然把小小的集束手雷都给玩出了花样来。
嘛,德式M24型木柄手雷有四秒的延时吗,旋开后盖、捅破防潮纸、拉出导火索,掐准了时间默数三秒然后一起甩手扔出去。顺着抛物线飞出去的手榴弹在接近目标上空时陡然炸响,坑爹的空爆!
乱飞的弹片和横推一切的冲击波肆意的收割着人头,包括法军带队的一个上尉连长在内,又有小四十号高卢鸡大兵耳鼻出血的被硬生生的给震死。最后拍出来解围的一个连加上机关炮的炮手一共一百多号人全须全眼、囫囵着回去的只有不到一百人,稀里糊涂的就被打没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快,进入阵地,三管格林机枪准备!”等炮击过去,营长老熊亲自抄起上好了膛的毛瑟71步枪和二十响手枪,冲上了第一线。
管状弹仓供弹的毛瑟1871/1884式步枪,枪栓操作灵活,射速快、火力猛、结构可靠、威力大,但是在射击精度方面却有着天生的软肋。一天下来连续几次被打了脸的波里也再也忍受不了了,作为一个亲自领着麾下的军官和士兵从安南境内一路追击着清军来到边境地区的功勋将领,他在这个小小的山坡前浪费了太多太多的时间。
从侧翼迂回解围的一个连,在被打没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后,狼狈的退了回去。波里也咆哮着直接命令两个炮兵营集中火力轰击清军防御阵地,用火力给第一批进攻部队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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