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归顺的安南
第六十四章 归顺的安南 (第1/2页)设在法属殖民地柬埔寨金边的秘密军营被连根拔起后,辛辛苦苦布下的暗棋还没激活就被将死了,还顺带着搭上了一百多名法军军官。在惊恐、愤怒和愕然中百感交集的法国人,摸摸瘦了一圈的钱包和远东地区少的可怜驻军,最终还是咬咬牙选择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除了加强一下法属殖民地柬埔寨和交趾支那半岛的防务后,默默的在胸口划着十字祷告着诅咒一下这些该死的鞑靼人,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至于那一百多法军军官的家属该怎么回复,作为始作俑者的胡柯表示会继续关注。
等消息九转十八弯后传到寓居在顺华王宫里的安南王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借着这次越境行动的顺风车,由情报部牵头新近整编完毕的新军教导师全力配合出动兵力进行配合作战。教导师下辖的四个整编步兵团被派出去三个,化整为零以连为单位在河内附近的省事肆虐。端着上了膛的步枪,排成标准的战斗队形在大街小巷里气势汹汹的往来穿梭,毫不客气的冲进一个个光鲜的府邸,带走需要的人犯。从金边山林里的秘密军营内找到的蛛丝马迹,结合情报部收买的本地华侨线人提供的零碎,顺藤摸瓜把尚在安南境内的亲法派和忠心于安南王室的异己分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抄家下狱。蛮横的切断了他们和柬埔寨的法国殖民政府和顺化王宫里的安南王室的一些联系,白白进账了一大笔白银、黄金、地契和古玩,搞的这几天情报部的特勤跑河内郊外的靶场相当的勤快。
至于作为这一切不安元素源头的安南王,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时间里感觉天都塌了!次日恍恍惚惚的在持枪卫兵阴森的目光下,由内侍颤颤巍巍的伺候着来到大殿上的时候,这位继承了阮富时衣钵的小安南王差点没瘫倒在龙椅上。小朝廷上几乎所有的保王派和那些带着亲法倾向的大臣一个不剩,靠两侧列队的满朝文武中显眼的缺口留给所有人无限的瞎想和猜测。
这些清国上邦的军队居然连掩饰的功夫都欠奉,想想跟着秘密军营一起烧为灰烬的几千“勤王义士”,安南往自己也是一阵恶寒。狠辣的手腕摆在那里,这些暗中授命串联着搞些小动作的重臣们的最终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
浑浑噩噩的下了朝,还没等内侍搀扶着这位年轻的安南王回到寝宫,军靴的和王宫前青石板地面撞击的‘夸夸‘声就由远及近的传来。特地选在白天,似乎是别有用心的希望这位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梦想、不甘沦为傀儡的安南王知道,外面的新军实力有多么的强大,一个满编1100人的标准步兵营以及一个装备了马克沁和克虏伯1904式75毫米30倍径野战炮的机炮连浩浩荡荡的穿着新配发的作训服开进了顺华王宫。加上之前驻扎的王宫内外的警卫部队,总人数超过了2000人,王宫的几座城门的制高点上都架设起了马克沁和格林机关炮。一个装备了六门克虏伯1904式75毫米30倍径架退野战炮的炮兵连就自说自话的在王宫里寻觅了一个合适的制高点,直接把炮兵阵地摆在那里,黑洞洞的炮口遥遥的指向寝宫和**。
于是,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小安南王还没等内侍搀扶着回到后殿寝宫,就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醒过来后跟丧考妣一样的呼天抢地,哭嚎着够了,就咬着牙命令打开内府宝库。从库房里取出三十五万两白银和一批阮氏历代先王留下来的珠宝、黄金和手势,再从**里挑选出几个祖籍河内、没有开过苞的秀女(见注释1),派遣最得力的亲信哆哆嗦嗦的往河内的新军大营送过去。
自大秦统一中原以来,作为西南边陲的蛮荒小国,安南在中原王朝的脚下蛰伏跪拜了整整两千多年。如果庞大的中原王朝是一只雄狮的话,那么安南这样的小国就是鬣狗。在宗主国强大的时候大气也不敢出,年年岁岁进贡不绝,除了换来母国慷慨的回赠以外还有一个事关小国生死的保护承诺。当母国陷入朝代更替的衰败中时,这些在往日里摇尾乞怜、靠着抢剩饭过活的小国就会从阴暗里钻出来,趁着机会在边境地区劫掠、骚扰一番。然后等中原文明再度在战乱和杀伐中统一的时候,他们又会再度摇尾乞怜。
几千年来安南一直都是中原文明的附庸,靠着强者而过活。察言观色见风使舵什么的,是历代安南王事关生死的必修课。节操这东西对于猴子们来说远远比不上脖子上的脑袋和桌上的大米来的紧要,眼见着风向转变了,就忙不迭的来抱大腿求平安来了。至于地方上的粮食征调、土地征收和民夫雇佣等问题,在之前明里暗里从中作梗、不配合的地方官吏被人间蒸发后,不用安南王下旨这些地方上的油滑官吏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前后的态度差别很大,热情的都让负责监管、看押的新军官兵有些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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