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贼（五）

内衣贼（五） (第1/2页)

安静的骑了一段，突然我觉得她遇上了什么，抱着我的腰的手一下加大了力度，我回过头去，她愤怒的看着身后几辆自行车，准确的说是一辆。因为那辆自行车的主人也发现了她，猛然加速超过了我们。
　　
　　“是他，居然是他！他就是那个内衣贼！”我看着那道背影心里也异常愤怒，他居然那么大胆，那么变态。
　　
　　“你认识李小楠！”
　　
　　“嗯，他穿着白色的蕾丝女式内裤。”我觉得应该证实一下，我连自己都没有觉察自己的情绪变了。
　　
　　“你居然为我愤怒了！”她似乎没有在乎那些，在打趣着我，但她的手掐住了我腰腹的肉。我看不到她表情，但我觉得天空又灰暗了不少。
　　
　　“女人，感觉男人愤怒了，你得补偿我吧！”我尽量转移这个话题，因为我打算好了，我得报复那小子。
　　
　　“要不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做的菜很不错的！”她似乎很轻松了。
　　
　　“那好，晚上去你家吃饭！”但是我没有想过这句答应了后，这个女人纠缠了我的后半生。
　　
　　骑着车，但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抓住内衣贼的现场，特别是揪出李小楠来，我想到了很多但又排除了，这种人不是傻瓜。
　　
　　我们在一处草地停了下来，阿丽跟洁洁在草地上滚爬着，阿丽在放肆的笑，每笑一声，我纠结一声。我拉过阿丽告诉他，晚上去宋姐家吃饭，她点了点头，似乎就这么回事，但我把她拉走了，在杂草多的地方找了块大石头上坐下。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接受了阿姨说的，却没有做到，因为我们太熟悉了，我觉得很不真实，我们就像离不开的亲人，十二岁那年，就在母亲死的晚上，阿姨他们去了我家让我去找你，说以后跟你们一起过日子。”我想起那年上午我跟阿丽两个人发现我爸跟隔壁刘老头的寡妇女儿偷情，告诉母亲，结果他们吵了一架，夜里母亲锁在房里喝了农药死了。在农村最恶毒最苦怨的死法就是喝农药死。
　　
　　“记得那天，我吓得不敢出门，我爸妈跑到你家跟你爸吵了起来，甚至动了刀子，后来是云姨劝着停了手，之后云姨像没事人一样，结果晚上就死在了家里。爸妈要报警，村里拦着，他们吵了一夜。”阿丽双手抱着膝盖，眼里都是痛苦，我挨着她，搂着她的腰。
　　
　　“就是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在洗手间冲凉，就只关了厕所门，忘了关里面的门了，起先我也没想那么多，后来我全部看到了，那时你发育真的很慢，所以我一直记得那天，我也觉得你跟我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些年我都把你当兄弟，即使我们在九年前领了结婚证。我也不认为那张纸能代表什么，而你一直迁就着我，这些年来来去去的女人把我的心都磨灭了，要不是今天，我还真记不起，我们是法定的夫妻。”我真的不记得那了，只是在她妈的带领下去了民政局签个字盖个手印，然后我就出来打工了，这么些年也没人跟我说过，只是记得有结婚证这回事。
　　
　　“其实你应该是记得的，那么多女人，除了阿玲，就没有人怀过孕，你是从小心里对于结婚家庭有阴影，想让我找一个男人嫁了，但是每次我开玩笑说要找男朋友时，你就气愤的说宰了对方，特别是一次你看到我跟一个男的挽着手，你居然从后面给了他一板砖，头都打破了。”她说的有些伤感，头枕在我的肩膀。
　　
　　“那个刚哥哥不是什么好鸟，你十九，他二十八，又没什么关系，只是小时候的大哥哥，一点都不注意影响，我一直觉得你如果哪天不在身边，我肯定要疯了的。“我也想起了那幕，因为自那后阿丽没有跟别的男人挽过手，也是那次不久我们在她妈的安排下登记了，那时我都没有想过，也不知道登记算什么，一直以为办个酒席才算结婚。
　　
　　“那次阿玲大着肚子要你结婚，其实你每天打电话给我，我就觉察到了什么，可是我们没有想到阿玲居然那么疯狂，那么果断---随后就有了之后的事。”阿丽也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女孩。
　　
　　“那是个傻丫头，我辜负了她，也辜负了很多人，过年我们湖南家里吧！我们好好过日子，一起弄口味虾，我对这个地方陷得太深了，改革改的人性都散了，乱了。”
　　
　　“嗯！”我感觉到阿丽似乎突然间什么东西松了，她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
　　
　　我们彼此相抱着，彼此相依偎。
　　
　　“大哥哥姐姐，我们该回家了。”洁洁推着我们，一旁的宋秦似乎情绪不太高，不过我也没想太多。我们两个人居然睡着了。
　　
　　随后我们吃了个中饭，然后去了虎门，拍了很多照片，她们买了很多衣服，在晚上七点才回到樟木头白帝的御景花园。
　　
　　晚上我们三个人说了很多往事，三个人喝了很多酒，最后我都不记得怎么上床睡的觉，只是睡梦里觉得跟女人混在了一起。但是醒来的时候身上除了一条内裤，然后就是抱着的阿丽，阿丽衣服好好的，其余什么也没有？我自嘲的笑了笑，几年了，不会梦遗了吧！
　　
　　我拿枕头帕子系在腰际打开房门，厨房里宋秦在做着早餐，今天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居然穿着一条黄色的连衣裙。
　　
　　“衣服在大厅的袋子里，是昨天我们买的，你身上的在洗衣机里，昨天你吐了好多，是我跟阿丽帮你脱的，我可没有占你便宜。“她似乎想解释什么，她今天走的很慢，我也没想太多，然后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我冲凉时发现背上有浅浅的指痕印，“这小妮子，睡觉也不老实。”我以为是阿丽睡梦里抓的。
　　
　　我们一起吃过早餐，然后宋姐说身体不舒服，喝酒喝的，我跟阿丽没有让她相送，但早上我们却没有看到洁洁那丫头，她说一早保姆送去学校了。我跟阿丽手牵着手，我们总算找到了恋人的感觉了。
　　
　　“还去阿玉那里吗？”阿丽温柔的看着我，一头长发在风中摇曳着。
　　
　　“去看看吧！就当陪小姑娘玩吧！”我握紧了阿丽的手。
　　
　　然后我们两个沿着马路一直走，没有去搭什么公交，走了四十多分钟才到葱油饼店，此时店门口很乱，一大群人围着那在议论纷纷。
　　
　　我们上前去看，今天店门居然没有开，然后我看到了非常愤怒的一幕，那个该死的贱逼居然把女人的内衣挂在门口边的招牌上，我没有在乎别人的眼光，一把扯了下来，我感觉到了手心里握着的腻绸，我闻到了男人*的气味，我觉得该作呕，但还是把内衣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我也没有找到水源冲洗，好在阿丽发现了，她跑到对面马路拿了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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