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蝴蝶效应
第七章 蝴蝶效应 (第2/2页)“你做到了!”
大卫李感觉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颤抖,这太让大卫李发晕了,这是一种被巨大的惊喜击倒的感觉,也是一种奇迹诞生的感觉,这一刻,大卫李觉得,自己干的真不错。
“谢谢你,大卫。”说完,蒂姆罗宾斯继续道,“我想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是的,蒂姆,你现在的确需要休息。”
大卫李整个心脏急剧地跳动,浑身激动,我居然做到了!
回到楼下的大卫李,一脸的激动,没有人能体会大卫李现在的心情,这是一个改变历史的奇迹,从这一刻起,自己这只来自亚马逊的蝴蝶,终于展开了翅膀,一丝微风升起了。
这是整部戏的转折,安迪的生活陷入到了最黑暗的时刻。
白天,监狱洗衣房。
工业用洗涤机和熨烫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安迪工作在流水线上,一份极糟的工作,他是新手,鲍勃,犯人头,把他挤到一边,给他做示范。
一天的劳累后,这让安迪显得很疲惫,这不是一份悠闲的活,唯一让人觉得满意的是,忙活完后,所有犯人可以冲一个热水澡。
淋浴间。
安迪与十几个犯人在淋浴,这里可没有体面,但幸好水还很热,安抚着他疲惫的肌肉。伯格斯从翻滚的蒸汽中走出,微笑着,上下打量着安迪,鲁斯特和皮特也出现在两边,这是臭名昭著的“三姐妹”。
“有人找过你么?有人得到你了么?嗨,这里人人都需要朋友,我能够做你的朋友。”伯格斯就像是找到可口猎物的野兽一般,调戏道。
安迪一脸的无视,试着躲开他们,可色狼们与他轻轻的碰撞,打量着他们的猎物,安迪最终挣脱后,略显慌张,他赶紧走开,身后却是嘲笑他的“三姐妹”,以及伯格斯那让人恶心的声音:“难上手,我喜欢。”
黑暗彻底来临,安迪的人生陷入到了最大的危机。
夜晚,安迪的牢房。
安迪躺在床上,盯着黑暗,未能入睡。
人生如此悲惨,可生活还等继续,安迪慢慢适应了监狱的生活。
一切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想逃避那是没有用的。
白天,洗衣房。
巨大的噪音响了起来,安迪在洗衣房干着活,他已逐渐适应他的工作。突然,鲍勃喊道:“杜弗瑞,HEXLITE不够了,你到后面去拿些来。”
安迪点头离开,迂回着走出洗衣房进入后屋。
后屋,储藏区。
混暗的,凌乱的房间和曲折的过道,蒸汽炉、油泵,陈旧的洗衣机,放着清洁剂的货台,说不清叫什么名字,安迪从杂货堆上搬起一个装着HEXLITE的硬纸桶,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伯格斯站在过道上挡住他的去路,鲁斯特从他右侧的阴暗处逼进,皮特则在左边,安迪紧张得心都不跳了,他把HEXLITE扔到地上,撕开桶顶,捞出两把HEXLITE。
“眼睛里要是进了它,会瞎的。”安迪慌乱道。
“安静,亲爱的。”伯格斯一脸好笑地说道。
安迪往后退,在墙角处与他们僵持并试图移出曲折的过道,三姐妹跟着他,死盯住他,不放过他的每一个举行动,并试图包抄。安迪拌倒在巨大的旧sugglies上,这已经足够了,三姐妹立刻抓住了他,拳打脚踢。安迪的一只脚被拽住,伯格斯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他们推搡着安迪把他猛得按在一台有着four-pocket的旧机器上,压着他弯下腰去,鲁斯特把一块破布塞进安迪嘴里,并用一根钢管别住,就像一副马嚼子,安迪挣扎着踢着,但鲁斯特和皮特紧紧地扭住他的双臂使他动弹不得,伯格斯在安迪耳边轻语:“对极了,反抗吧,这样最好!”
安迪开始大叫,但却嘴里的破布闷住。
安迪艰难地过着日子,干活、吃饭,熄灯之后削凿他的石头,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人生跌落到地狱最底层时,你能怎么办?
安迪正在吃早餐,鼻青脸肿的,隔着几张桌子,伯格斯对着他来了个飞吻。三姐妹坚持纠缠着他,有时他能尽力摆脱,有时则不能,可他总是反抗,他反抗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反抗,下次就更不会反抗了。
夜晚,禁闭室。
一个石室,没有床、洗脸池,甚至灯,只有一个无座的马桶,安迪坐在光秃秃的水泥地上,一束微弱的光透过铁门上狭小的出气口照在他满是瘀伤的脸上。
这就是安迪的生活。
苦难过后,或许是毁灭,或许是新生。
1949年的春天,安迪的生活出现了转机。
白天,监狱操场。
典狱长诺顿冲着扩音器对集合起来的犯人们讲话:“车牌厂的房顶需要重铺,我需要12个人,工作一周,你们把自己的名字放进这个铁桶里。”
瑞德四周环视着他的朋友们,安迪也看了他一眼。
想要去的犯人纷纷地把自己的纸条放入铁桶中,瑞德漫步走到一个叫蒂姆杨伯拉德的守卫跟前,小心地对着他耳语。
杨伯拉德正在拿出写着名字的纸条并念着上面的名字,瑞德与安迪及其它人则咧着嘴笑着。
白天,车牌厂。
煮沥青的锅里冒着烟气和泡泡还有,两个犯人捞起一桶沥青,在提手上系上绳子,然后系紧,慢慢地被提上去。
犯人们一直在铺沥青,盯着自己的活。
旁边的海伍德突然说道:“可怜的拜伦,多糟糕的幸运呀!只能想着继承三万五千美元。”
“奇耻大辱,有些人就那么倒霉!”瑞德假装愤怒道
就在此时,瑞德扫了一眼,吃惊地发现安迪站起身,倾听守卫们的谈话,急忙道:“嗨,你疯了?看着你的桶吧!”
安迪却只是把拖布扔到桶里,径直地朝哈德利走去。
“安迪,回来!妈的!”瑞德骂道。
“他要干什么?”斯诺不解地问道。
“自杀。”弗洛伊德说道。
“铺沥青吧。”海伍德没好气地说道。
看到安迪走过来,守卫们顿时紧张起来,杨伯拉德的手伸向枪套,哨兵也“咔啦”地拉上枪栓,哈德利转过身,惊讶地发现安迪站在那儿。
“哈德利先生,你信任你的妻子吗?”
“这很好笑,用**的没牙的嘴来吸我的老二看起来会更好笑的。”
“我的意思是,你认为她会背叛你吗?会加害于你吗?”
“好吧!让开,摩特,这个王八蛋就要出事了。”
哈德利揪住安迪的衣领粗暴的把他拖到屋顶的边缘,犯人们飞快地铺着沥青。
“哦,上帝,他就要干了,他就要把他从屋顶扔下去啦。”海伍德惊道。
“哦,妈的,哦,我靠,哦,天呢!”斯诺跟着说道。
“只要你完全相信她,没有什么理由能从你手中拿走一分钱!”安迪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哈德利猛得在房顶边扯住安迪,事实上,安迪已越过房沿,失去平衡,只剩下脚尖踩着房顶边儿,唯一使他摔不到水泥地上的凭借就是哈德利抓着他的前领。
“你最好给我说明白点儿。”
“如果你想保住你的钱,所有的钱,只要把它送给你妻子就可以了。是这样,税务局允许一次性的送礼物给配偶,最多可以到60,000美元。”
“不,那不可能!免税的吗?”
“免税的,税务局碰不到一分钱!”
犯人们都停下手中的活,被这笔交易所震惊。
“你就是那个精明的杀妻银行家?我为什么要信你这种滑头的银行家?让我完蛋后跟你一起坐牢吗?”
“完全合法,去问税务局,他们也会这样说。实际上,我感到我很傻地告诉你这件事,我想你一定会亲自调查此事的。”
“去你妈的!我才不需要如此狡猾的银行家来告诉我呢!”
“当然不用,可你需要人来想出免税的礼物,那会花钱的,还有律师,比如……”
“卑鄙下流的抢劫犯!”
“或者这样想,我或许能帮你做此事,这会给你省钱的。我写下所需的表格,你领回来,我再帮你填好,你签字就可以了。”安迪看了看哈利德的表情,继续道,“我只要求给我的同事们每人三瓶啤酒,如果还算公平的话。”
安迪的话,让特劳特大笑道:“同事?他很牛哇啊!同事?”
哈德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安迪接着说:“我想在户外干活要是能有啤酒喝的话,感觉就会更像一个正常人,这就是我的想法。”
囚犯们怔怔地站着,都装着无活可干,看起来就像是被钉住了身子,哈德利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这些家伙看什么呢?接着干活,该死的!”
在这件工作完成的倒数第二天,像以前一样,一样东西沿着房子的一边被绳子拽了上来,但这次,是装着冰块和啤酒的保温桶。这群在房顶涂沥青的囚犯在49年的春天,正在喝着啤酒,淋浴阳光,在早晨10点钟坐成一排,喝着冰凉的肖申克州立监狱有史以来最狠的狱卒请客的黑标啤酒。
“都喝了吧,孩子们,趁着凉。”哈德利的声音有点柔和,和往常不太一样。
瑞德仰头又喝了一口,享受舌尖上那啤酒的清凉,温和的阳光映在脸上,他看到安迪独自坐在一边,蹲坐在荫影下,奇怪的笑容挂在脸上,看着我们喝着他的啤酒。
海伍德拿着瓶啤酒走过来:“这儿有瓶凉的,安迪。”
“不,谢谢。我戒酒了。”
海伍德走了回去,给其它人做了个无奈地表情。
看着一脸享受的安迪,大卫李一愣,紧跟着旁边的弗兰克提醒了大卫李一下,大卫李才大声道:“cut!”
完美,蒂姆罗宾斯的表演完全入神了,这一刻,大卫李确信,这不是原来的那个蒂姆罗宾斯,没有人可以遮盖住他的光芒,这一刻,大卫李确信,自己的梦想有可能实现了。
“大卫,你干的真不错。”看着蒂姆罗宾斯现在的表演,弗兰克一脸喜悦道。
“没什么,弗兰克。蒂姆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他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而已。”大卫李一脸轻松地说道。
“呵呵。”弗兰克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来自亚马逊蝴蝶扇动的微风,终于刮成了一股庞大的飓风,它开始肆虐起来,疯狂地摧毁着面前的一切,大卫李确信,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