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可惜吻也是戏
正文 第120章 可惜吻也是戏 (第2/2页)“别人那么想你那是因为你就那么做的。”
她的话不算绝情。
可是她的声线,却是绝情到极点。
不光是让他死心,亦是想让自己死心。
安馨桃,死心吧。
他都可以对白若衣那样不管不顾,又何况是她呢?!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难道现在的他就可以相信吗?!
他救自己,不过是因为现在她还有用罢了。
安馨桃,千万不要太自作多情。
她这样告诉自己,心里也一下子好受多了。
本就是如此。
合不该自作多情,因为那样只会伤心失意。
“安馨桃……”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低吼她的名字,她却忽地偏过头去,转移了话题:“只是你既没有被囚禁,那为何迟迟不肯现身。这个问题,我刚刚就想问你。”
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既轻松又无情,景天涯眸底的愠怒更甚,他却积压着一场狂风暴雨,安馨桃抬头,看向他:“怎么不说话?”
说话!?
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都已经说的那样简洁明了!
怒气更甚,尤其带着一丝压抑生气的颤栗:“安馨桃你当真不愿听我解释?”
“我说过,你我之间,再无关系,就算有,也只是履行约定而已。”
“好!”
他声音用尽,却只发出一个字!
一时间,皎月消逝,大片乌云笼罩,天空轰隆隆的作响,似是要打雷下雨的征兆。
难道,天都看出了他现在的心情了吗?
“走吧,去避雨。”
安馨桃抬眼,看了一眼乌云笼罩的天空,又看了看身侧满眼怒气,脸更是黑的跟一块碳似得景天涯,转身便朝着原先的山洞走去。
景天涯,我既已收心,就请你,也不要再演戏了。
如若是利用,那么就请你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千万不要再继续与我演戏下去,我怕,我会又一次的陷入,然后,被弃之敝履,又一次的伤心欲绝。
雨,一直在下。
漆黑的夜,混合着泠泠雨天,有些发冷。
寒雾在二人视线前挥散不去,虽说找到了山洞避冷,却好歹还是敌不过来袭的寒流。
安馨桃抱着双肩默默地缩在角落里,跟前的一簇小火堆跳着明艳的色彩,让人觉得很是明亮,只是这一小堆的火,却带动不起整个山洞的寒冷,只能勉强让人暖暖手罢了。
对面坐着的是景天涯。
他似乎感受不到冷一样,即使身着单衣,却兀自一脸平淡,只是不时的从旁边捡起点树枝,往里加火。
看他这般熟练的样子,安馨桃心内更加确定了他是谁。
他的手法与那个黑衣人极其相似,如果说他不是他的话,那么她打死不能信。
安馨桃偏过头去,心头隐隐的划过一丝失落,但却是转瞬即过。
只是。她的这一小动作,景天涯却留意到了。
抬眸,注意到她不断搓手的动作,又看了看跟前的这一簇火堆,蓦地,他卸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外袍,不动声色的披到她的身上,安馨桃怔了一下连忙将身上的袍子拿下来,退换给他:“不用。”
“这里很冷,尤其现在是晚上,你冻坏了,怎么办?谁照顾你?”
景天涯的语气也很强硬,只是见她兀自还在犹豫,不禁顿时觉得心内闪过一丝愤怒。
就连他的好意,她现在接受也要变得三思而后行?!小心翼翼?!
景天涯顿时一怒,直接将手中的袍子扔到她手上,便又退回到刚刚的位置继续添火了。
安馨桃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袍,他一身单衣,却如何在这寒夜之中度过?
安馨桃不喜欢欠人情。
如果,这是他跟她没有发生误会之前的事,她会很感动的。
可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只是觉得更加的失落。
他对她这么好,在她的眼睛里看来,无非就是在演戏罢了。
因为要利用她,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好。
如他当初一样。
给了她那么多的幸福快乐,给了她那么多的欢声笑语,最后他要做的,却只是利用与颠覆罢了。
安馨桃闭上眼,始终不肯接受他的衣袍,只是将他的衣袍又默默地推到他的旁边,自己继续抱着肩,坐在角落处合眼去了。
“安馨桃。你就连我一件衣物都不可接受?”看了看脚边的衣服,景天涯顿时觉得胸口里有一股子气。
她为什么要这样?把他的好意统统拒之门外?他是老虎还是野兽?!以至于让她这么害怕?
安馨桃没回答他,整个山洞内只有火光偶尔跳过的声音以及外面雨水滴落的滴答滴答声。
只是,那吱呀吱呀的,却煞是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