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章 到底谁变了
正文 第233章 到底谁变了 (第1/2页)暮温笙总是这样,坐过之后便走了。
当然,安馨桃也在心里悄悄的问过自己,她到底是希望他留下来陪着自己呢还是走人?
最后的答案是……她希望他走人。
安馨桃点点头:“快走吧。”
“加油。”
他脚步已是临近门口,忽然又顿住,口中的两个字,格外轻小,但是安馨桃耳朵极好,却是听到了,她愣了愣,然后笑了。
“我会的。”
题记:
如若可以,真希望一杯桃花酿换得我长醉不醒。
不醒,便永远都活在了梦中。
不醒,便不会见到你。
不醒,便不会见到你与她有多么的相亲相爱。
梦,却终归是梦。
梦醒时分,却是逃脱不掉的。
我想逃之夭夭,却又每次都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你的面前。
我曾以为我可以像是一个陌路人一样笑着站在你面前,却发现是我自欺欺人太久,把一切都想象的太过美好。
景天涯,请你来告诉我,我究竟对你该如何是好?
是恨?还是爱?还是无恨无爱?
我迷茫、我彷徨、我慌张、我失望,最终,我绝望。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却总是也给不了我一心一意一世情。
到底是我痴心妄想。
妄念罢了,却为何最终还是变成了我的执念?
躲不过吗?
三日后。
该来的似乎总会来。
魔后大典即将到来。
或许是因为暮温笙的那些修为,安馨桃很顺利的度过了九重劫。
就在前日,她入九重魔,受了九重魔劫。
果然是魔劫,与天劫差别却是甚大。
天劫或许只不过是几道旱雷罢了,魔劫却是要承受着日日噬心的痛。
一日一夜,她都不知道是怎样挨过去的。
只是觉得当时的脑袋与身子串联在一起似是要爆炸开了一样。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环着自己的身子,很是痛苦的蜷缩在琉璃台上。那时,她想,如果可以就此死过去该多好?
什么报仇什么执念她都因着疼痛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世界上,最痛的,不过如此了吧?
她以前一直以为,因着伤心之时便是要死要活的了,却没想到,如今真身所受,已是无法自制了。
如若就这样死掉该多好?
她一直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就连求生的意志,都渐渐的消退了……
生死关头,骤时,她听到耳畔传来一阵清新的音乐声……
是谁在耳边轻轻的歌唱?
或许是那些音乐声,缓解了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有这样一个清爽的声音,他在唱……
“人间梦,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无语凝咽,泪入烟波几万重……箫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
我曾日盘朝朝望东水,望苍穹。
等尔两鬓白似雪已苍苍,依不见你身影,如繁华浮梦悲流年。
长歌狂,风云幻,抬眸看,不过滚滚红尘惹人聚时又离散。
大约是这首歌,这些词,令安馨桃撑过来的罢。
总之她一醒来,便发现自己已不在琉璃台上,而是回到了原先暮温笙的房间,房间如三年前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半点的变化,而她,唯一不同的,是她躺在了暮温笙的怀里。
暮温笙抱着她,似是睡着了。
安馨桃仰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他不如景天涯那般睡颜很是迷人,却是他睡着的时候似乎多了一些亲和力。
没有那犀利的眼神也没有那阴狠狠的笑容。
安馨桃眨眨眼。
他睡着的时候不太像是幽冥界的魔尊,也不像是她认识了的那个暮温笙,更像是一名将军。
气宇轩昂,浑身没有散发半点的阴寒之气。
安馨桃看了许久,忽然又想到,之前是因着暮温笙她才度过的魔劫,而她如今又被他拥在怀里,莫不是……那些歌那些词,也是他唱的?
人间梦,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
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无语凝咽,泪入烟波几万重……
箫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
是他?
安馨桃顿时睁大了眼睛,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
原来,暮温笙也会这样温暖人心吗?
她一直都以为他是冰冷冷的,像他那种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的人又怎么会温暖别人呢?
可是……
安馨桃手指有些纠结的想去触目他的眉眼。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似乎不再微皱,平展着很是看着让人舒心。
这张脸,曾让安馨桃记恨了很久。
这张脸,安馨桃曾在心里刻下最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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