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7章 人前人后,风光无限
正文 第237章 人前人后,风光无限 (第1/2页)他说:“看来你真的是没救了。”
“暮温笙,你告诉我,怎么才可以做到薄情无心?”
安馨桃抚着刚刚被烫肿的手指,有些茫然的问。她抬头,刚好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流光,似繁星又如明月,却是转瞬即逝。
“薄情,无心?”
暮温笙听到嗤笑。
薄情,无心。
说起来容易,做到却是很难。
更何况,以安馨桃这种性子,让她做到,似乎是难上加难呀。
暮温笙摇摇头:“你做不到的。”
“为什么?”安馨桃追问。
“因为我自己都未必做的到,你又怎么能做的到?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我知道,景天涯是你心里的一根刺,你想拔出去,可是过程又太痛。你心里还是爱着他的,你还是在乎他的,可是他所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伤你,你觉得难过又不敢对他下手。所以你很纠结。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花颜?花颜的死,有多么的冤枉?你不希望把害花颜的人一一的处置了吗?这样,才算给花颜报仇。三千年后,等她魂魄集成再度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可以很开怀的跟她说,花颜,为师已帮你报仇了。”
暮温笙的话有时候总是这样一语中的。
他可以轻易地看透人其中所想。
花颜,便是安馨桃如今复仇的唯一动力。
窗外,月光流华,泽银茫茫。
安馨桃在这样一个夜晚,听到暮温笙的话,却似乎是具有入心入骨的魔力一样。
为什么不想想花颜?
是呀。
她只顾着一心想景天涯了,为什么不去想想花颜呢?
景天涯与花颜想必,景天涯最起码还健在人间,他活的很好,他的身边还有白若衣陪着,可是花颜呢?花颜一个人躺在冰棺里,该是多么的孤独?三千年的时间,不短呀。她一个人,要那样寂寞的躺在冰棺三千年……
安馨桃缓缓地垂下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红色的长发落在暮温笙的手背上,很是光滑。
暮温笙长长的手指柔柔的拂过她秀丽的长发,然后笑:“想通了便好。魔后大典上,我还等着你大放异彩。”
“我会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他指了指她。
安馨桃默然地颔首。
“我知道了。”
“那就好。”
骤然天变。
忽然下雨,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刚刚将白若衣哄睡的景天涯正要起身变听到外面一声闷雷,紧跟着稀稀拉拉的开始下起了雨。这雨很是奇怪,时而大时而小。
景天涯回眸望向外面的雨,却是猛地想到了什么。
这雨,像极了一个人的眼泪。
我曾对你许过誓言。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而如今,山依有棱,天地未合,尔便与吾长绝。
景天涯走到床边,打开窗子,伸出手,去接那雨。
雨滴落在他的手上,清凉透骨,可是偏偏,又让他觉得很是寒心。
这明明是一场普通的雨罢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触及到雨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的一颤。
他闭眸,想到刚刚重见时,她对他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是在他的心头上捅刀子。
“怎么,你不肯去?”
“我们真的要这样再度见面吗?再见面的时候,一决胜负?”
“我等不及。”
“安馨桃,你变了。”
“三年的时间,我当然变了。”
“魔后大典,本后恭候你们的大驾。”
魔后。
是呀。
她已是暮温笙的魔后了。
人前人后,她风光无限。
看着她如今满面桃花,得意幸福的,他说不出心里的是什么滋味。
他经常在深夜的时候想,她现在会做什么?是不是正幸福的躺在暮温笙的怀里?
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感情愈来愈的如胶似漆?
手中的雨水,逐渐消逝不见。
景天涯望了一眼,随即又关上窗,像是怕极了什么似得。
他逃避似得将身子转过去,不去看外面下的欢快的雨。
有时候,他与她之间,仅仅就是因为一句话,便错过了永远。
他曾雨她说过,他要跟她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可是这到底是谁的地牢又是谁的天荒?
如今才不过短短三年已是物是人非。
她对他的陌生对他的敌意,让他深刻的感受到,她对她的恨意已是铭记在心,不是轻而易举变可以抹去的。
叹息一声。
外面的雨下的欢快,天边的月却渐渐的消失。
没有月影朦胧,只有清雨漂漂。
景天涯曾以为,他永远永远都不会有这样儿女情长的时刻,可是,到底是万事不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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