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长枪与少年
第一章 长枪与少年 (第1/2页)“这世上呐有一种人,他们武艺高强,天赋异禀,收服各种奇珍异兽为己所用,横刀立马于紫金宝殿,亦可仗剑天涯,一醉江湖,那可谓是威风凛凛,其中更有甚至见皇帝不需下跪,一字并肩,踏足宝殿之上,群臣跪首,这是谁呢?”
“锦衣卫。”
穿着补丁破袍的老农纪德纲将锄子扔到了泥泞的地边给一群约莫十二三的孩子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德纲,你说你整天有事没事的就喜欢说这些,有啥意思呢,说这些稻子也不会长快些,还不如那老牛耕地,和了一滩稀泥种出点吃得来,饿不着肚子才是实在。”旁边的农户笑嘻嘻的说道。
“瓜皮娃子懂个屁,俺就是喜欢说上一嘴咋滴,俺当年可是当过锦衣卫的人。”纪德纲反击道,旁边的农户也不再说话。
因为这十里八乡的确只出了他一个曾经当过锦衣卫的人,只是好像听说在锦衣卫里面是跑腿的,后来伤了条腿,到现在还不利索,手上功夫还有些,两三个年轻小伙子还真不是他一合之将。
“三喜呢,三喜个瓜娃子跑什么地方去了?”纪德刚四下张望。
“纪大爷,我刚看三喜去河边了,看起来像是冲着王大娘家的西瓜地去的。”
纪德刚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一边拍拍屁股上的泥土,一边扛起了旁边的锄头就向着河边的方向走去,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道:“这瓜娃子又给我惹祸,王大娘那泼妇都敢惹,这次不给他点教训不行了。”
……
“喂,三喜,这个瓜熟了。”一个留着双马尾的小胖妞敲了敲有她人那么大的西瓜对旁边黝黑清瘦的少年说道。
少年约莫一米四,身形消瘦,黝黑的皮肤挡住的英气的星目剑眉,手上提着一柄木棍,是从自己老爹田里稻草人身上截下来的,顶上削尖了,绑着上次村长家办丧事留下的黑布条,中间抓手的地方裹了块妈妈做衣服剩下的粗红布,这就是他的武器。
三喜的左边眉毛因为小时候贪玩,摔伤了,中间靠外的位置少了一段,看起来平添一丝痞气。
“小娃,你让下,这瓜我看甜,这我就劈开给你吃。”
“恩。”胖妞小娃,舔了舔口水退到一边。
纪三喜双手持枪,摆好了架势,大喝道:“点苍翠。”长枪往前一送。
砰
一个巨大的力道从枪尖传来,长枪改变的方向往上飞去,力道太大直接挣脱了纪三喜的手,只见一把锄头死死的护住了那颗又大又圆的西瓜。
“你个瓜皮,老子教你饮茶三式是让你用来切西瓜的吗?”纪德刚已经赶到了现场一把揪住纪三喜的耳朵。
“小兔崽子,叫你小子学坏,还带着小娃这个小囡囡出来做坏事,给我回家。”
“我就不回去。”纪三喜一把挣脱了纪德刚那满是泥土的手。
纪德刚火不打一处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偷西瓜,还敢和自己抬杠。
“人家大娘辛辛苦苦种的瓜,你个屁娃凭啥子偷吃,做贼还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纪三喜黝黑的脸泛红,倒像是煮红的烙铁:“做贼还不是你生的。”
纪德刚一怒之下,拎起纪三喜就是一顿打,完全没有留手,打的纪三喜那是哇哇大叫,就是忍着不哭,牙齿都咬出血来了也不喊一声疼。
“纪叔叔,纪叔叔,别打了,是我馋嘴想要吃西瓜。”小娃没挨打倒是哭的不成样子
纪德刚看小娃的样子,一把抱起了小娃一脚踢在纪三喜屁股上说道:“瓜娃子还不给我回家。”
纪三喜捡起了自己的长枪,一脸不服气的跟着纪德刚走,纪德刚出手虽重但是分寸拿捏到位,这顿打也就是皮外伤,年纪轻轻养两天就好了。
回到家中,三喜的母亲正在纺织,她是一个技艺高超的裁缝,这十里八乡之内但凡有个喜事,姑娘们都会来找她做上一袭嫁衣美美的出嫁,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上过学,写得一手好字,复姓南陵,单名一个月字,就算是年近四十依旧比那些乡里的小姑娘美的多。
南陵为贵族之姓,母亲从未向纪三喜告知过自己的家室,但是三喜在乡间听说母亲是当年被自己还在当锦衣卫的父亲给抢回山里的,版本众多,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妈,我回来了。”一脸气愤的三喜进门把长枪一扔,踩着木梯上楼了。
躺在床上的三喜听到了母亲和父亲的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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