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序章3
九州----序章3 (第1/2页)‘葬之歌’大陆的另一边,有一座漂浮在高空中的巨大天阙,天阙十分奇特,它有一座十分庞大的‘门’,门内,有三十三头至强的异兽,天马,神龙,神凰,玄武,朱雀,,,,,,它们都是自愿跟随天的异兽,负责保护九州的安宁!
在天阙的前方,盘膝坐着一个女童子,她身穿一身七彩衣裙,绝世容颜可谓倾国倾城;她是天的代言人,也是三十三头异兽的第二个主人!
此时天阙内,一个全身都笼罩在七彩仙光中的女子望着大陆高空中的那轮血色残月,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笑天,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变了?是这个九州害了你,是你的子民害了你啊!”七彩女子重重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望向远方那个疾冲而来的身影!
“以剑为命,天击道!”遥远的天际,随着一声冷漠的声音,一道辉煌绚丽的剑芒横跨古今未来,朝着天阙立劈而下!
“轰隆!”
整个天地都在动荡、破灭,巨大的天阙在这绝世一击中轰然破灭,那个女童子,包括那道巨大的‘门’,全部化为了飞灰,只有那个全身笼罩七彩仙光的身影冲了出来!
“以剑为命,劫魔道!”含笑天看见七彩身影的刹那,疯狂怒吼,脸上带着让人为之惊骇的疯狂之色!
随着他的嘶吼声,一道绚丽的剑芒浮现天地间,带着永恒的神光,斩向七彩女子!
“天道七殇,锋夕!”七彩女子叹息道,面对着好似一挂银河一般的恐怖剑芒,她终究选择了出手!
天地间,蓦然全部变成了黑色,就连那遥远的九州也不例外,全部变成了黑色!
让人心悸的黑,让人战栗的黑!
“哗哗哗!”
似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传出,仿若百万神将在嘶吼,直入人的灵魂,让人忍不住战栗!
那无边无际的黑色,将整个九州包括‘葬之歌’全部笼罩在内,似要炼化整方宇宙;这让人不敢相信,一个术,几乎要毁灭一个浩大世界,太过于可怕!
“仙法,绝尘!!”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蓦然响起一个冷漠的声音!
那哗哗作响的海水,在这一道声音中,与刹那间被冻结!
一道绝世枪芒划破永恒的黑暗,这方天地,在刹那间回转光亮;枪芒似横贯古往今来,所过之处,空间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粒尘埃都没有毁灭,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在疯狂的倒退!
这是一种让人感到恐怖的控制力,那道枪芒似乎可以弑天,足以惊艳万古;可是,枪芒所过之处,什么都没有毁灭,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完好无损,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在疯狂倒退;这是一种让人恐怖的控制力,几乎到了妖孽般的地步,让人根本无法想象!
“含笑天!”天,在娇喝,含笑天的战力,让她的心,感到了一丝惧意!
“天外一战!”含笑天冷漠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绝世冰冷的杀机!
冰冷漆黑的天外,一片死寂,在这里,一切都会被毁灭,甚至连尘埃都不存!
漆黑的天外,含笑天纤瘦的身影在凌冽的宇宙罡风中略显单薄!
他左手持莫邪仙剑,右手握着一柄巨大的蓝色镰刀,闪烁着刺目蓝光;在他的身后,背负着一柄黑色长枪,闪烁着灿灿神辉;在他的头顶,还悬浮着一座神塔,塔身九层,意欲凌驾九天之上!
悬浮的神塔垂落下千万缕黑色光瀑,把含笑天的身体包裹,抵抗着恐怖的宇宙罡风!
九州有十大神器:
第一为量天尺;第二为三色琉璃火;第三为诛仙四剑;这三件神器全部为最高法器‘天兵’!
红尘仙琴,莫邪仙剑,死神之镰,七欲魔塔,月渎魔枪,干将仙剑,龙吟仙剑为剩余七件神器,皆为‘仙兵’,仅次于‘天兵’!
这十大神器中,含笑天一人独占五件;他本身更是渡过了八次无量仙劫的人,只要渡过最后一次,九劫归一,便可成为万古第一人,达到超越‘禁忌’存在的‘神’!从此便可得永生,与天地共存!
含笑天的战力,震古烁今;就算是同为‘禁忌’存在的陌幽离与莫心,也只不过分别渡过了六次与五次的无量劫!
含笑天的战力,曾被同为‘禁忌’存在的仙界之主陌忧离誉为‘九州第一人’!
含笑天对面,周身笼罩在七色仙光中的‘天’沉默站立!
她全身七色仙霞流转,一种极其恐怖的大道韵味在其身周涌动,只一丝,便可毁天灭地!
在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雕像;雕像十分独特,那是两个背对着背的男女;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仿若同为一体!
雕像中的男子大约二十岁左右,生的十分丑陋,恍若地狱的魔鬼;女子却是出奇的清秀,眉目如画,俏脸白皙、晶莹,红润的唇仿佛火中玫瑰,娇艳而瑰丽!
这件雕像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他们背对着背,仿佛一对亲密的恋人;他们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却永远也不能相见!
雕像中的男子面容丑陋,他是地狱中的魔鬼,但是不知为何,他抬头望天的丑陋面容上却满是笑意!
女子清丽脱俗,仿若九天之上的仙子;但她却在掩面哭泣,梨花带雨的表情上满是痛苦!
宁愿在地狱中笑着死去,也不愿在天堂里永生的哭下去!
“你,还记得他死之前的话吗?”含笑天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那彻骨的痛,低声开口道!
“他,是我最爱的男人,就算忘了自己,我又怎能忘了他;做不到啊!”天,在哭泣;较弱的肩膀不断耸动;晶莹的泪珠布满了白皙的娇颜!
含笑天望天,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悲哀道:“你是想像一个怪物一样活下去,还是像一个好人一样,清醒的死去!”
“这是他死前对我说的话,今天,我把它送给你!”含笑天悲凉道!
“难道,在你眼里,我们就只能是一个怪物吗?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们,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天,在仰天嘶吼;三千青丝随着宇宙罡风飘起,她绝美的容颜上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天道,诞生于混沌之中,他们凌驾一切之上,为万物掌控者!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天道,其实是两个‘人’!
他们生于混沌中,从睁开眼的一刹那,他们便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对方的体温;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相守走过春、夏、秋、冬!
他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如同她一样!
千万载岁月流过,他们始终相伴;春天,他们迈步在古道上一起赏花;闻着飘入鼻端的香气,她说她好希望,就这么一直下去!
他说,我陪你!
夏天,他们坐在田野中观望天上的星辰,微微吹过的暖风吹起她的三千青丝,一缕香,飘入他的鼻端;他微微一怔,心中呢喃道,好香,如同春天的花!
在漫天星辰下,她说,好希望一直这么下去!
他说,我陪你!
秋天,略寒的秋风吹过莽荒大地,扫起了漫山的黄叶;一片一片,如同下起了一场枯叶的悲雨!
高山之巅,他们站在黄色的悲雨中,欢笑!
她说,好希望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他还是那句话,我陪你!
寒风肆虐的冬日,他们站在结冰的河流上,观漫天白雪!
雪花一片一片,白的纯洁,白的炫目,整个世界的任何色彩都消失了,只有白,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伸出一只白皙的秀手,她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在手心中快速消融的雪花,感受那微微的凉意,她像是一个小女孩般欢呼雀跃道:“我好喜欢冬天,好喜欢白雪;道,你会一直陪我看下去吗?”
他依旧是那句话,我陪你!
时光飞逝,岁月流淌,就这样,他陪着她,览尽了世间所有繁华!
终于有一天,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她想像‘人’一样活着,她想去人的世界中,去找一个人,她爱的人!
但是,他们为一体,他们被世人称之为‘怪物’,她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耐不住空虚与那团爱的火焰,她向他开了口!
“外面的世界,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美好,你不后悔吗?”他问道,声音并没有她想的那样不舍与痛苦,只有平淡,绝望的平淡!
“有些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后悔!”她撅起了红润的小嘴,声音中略带火气!
“好吧!”他叹息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剑,斩向了两人的中间!
她完好无损,他的后背却被斩下了厚厚一层血肉;鲜血洒遍了他全身,溅满了他整张脸,他的丑陋面容更加恐怖!
她转身,看到了他的容貌;她惊恐尖叫,逃之夭夭!
他苦笑,漆黑的双眸中充满了泪水;良久,良久,他毅然转身,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跟随征战的队伍,唱着九州葬歌,决然走上了抵抗异界入侵者的血杀路!
时光飞逝,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时光早已翩然轻擦!
百年时光,飞速划过;岁月无声,她喜欢过很多男人!
有过激情,有过心跳,有过浪漫,有过我爱你;但惟独没有了那份平淡!
她开始想他;每一个夜,思念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心;她终于忍受不了思念,毅然踏上了前往‘葬之歌’大陆的脚步!
她要去找那个男人,她的男人!
她没有见到他;他早已战死沙场,随着万千修士,埋骨‘葬之歌’!
一个名为含笑天的男子,交给了她一样东西;那是一片雪花,永不融化的雪花,他誓死也在保护的雪花!
雪花是血红的,它是被那个男子的血染红的;雪花是温暖的,只因那个男子的思念还在!
她仰天疯狂嘶吼,握着手中略带温意的血花,她像一个疯子一般,扑向‘葬之歌’大陆!
她翻遍了万千白骨,秀目中流着血泪,在找那个男人,她的男人!
终于,她找到了她的男人,那个纵死化为白骨,依旧丑陋的男人!
这一次,她没有了惊恐,没有了尖叫,只有泪,血红色的泪!
流着血泪,她慢慢俯下了身体,吻上了那早已化为枯骨男子的唇,良久,良久!
唇分,她抬起身子,眼中流着泪,悲凉呢喃道:“曾经有一年春天,我走过一颗树下,看着那树上的某一片叶子,我很喜欢。等秋天时,在那秋风起中,我又来到了这颗树下,但却找不到了那我喜欢的绿叶!”
“我以为,我找不到它了……可是我却不知道,它还在那里,只是颜色改变……等我带着惆怅转身离开,秋风中那树上的一片枯叶被卷起,在我的身边环绕,伴随我一路,但我惆怅中还在思念那曾经的绿叶,却不知,原来我要等的,要找的,就在我的身边…”
一个雪花漫天的夜,在‘葬之歌’大陆的中央,她含泪葬下了她的男人,最爱的男人!
他们的爱情,就像那片雪花;娇艳而凄美!
岁月无尽,男子下葬的地方,一块擎天巨石悄然耸立,如同顶起天穹的铮铮男儿,守护着身后的九州,和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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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漆黑的天外,含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向着对面的天说道:“我还是他那句话,你是想像一个怪物一样活着,还是像一个好人一样,清醒的死去!”
“怪物?哈哈哈,怪物?我是怪物,你又是什么?”蓦然间,对面的天,望着含笑天疯狂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讥嘲之色!
天的话语,让含笑天纤瘦的身躯猛然一颤,豁然抬起的头,只剩一颗血红色妖异眼珠的脸庞上满是杀机!
“禁忌存在,禁忌存在,哈哈哈,你们三个当年为了得到力量,做了什么;你以为身为天的我不知道吗?”天的话语冷漠无情,让含笑天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之色!
“禁忌存在,每一次度过无量仙劫都要在梦中轮回千世;你渡过了八次无量劫,你的脑海中已经拥有八千份别人的记忆,你敢说现在的你还能回到从前么?你敢说你不是一个怪物么?你敢说你还是真正的含笑天么?”天的一个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含笑天的心头,让他的身躯,不住颤抖,他的英俊脸庞也在刹那间扭曲、狰狞!
“你拥有八千份别人的记忆,你每天睁开眼,是不是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我还是不是真正的含笑天,如果不是,我又是谁?你说我是一个怪物,你又何尝不是!”天在笑,笑自己的落魄,也在笑他的一生!
“别说了,别说了!”含笑天脸色扭曲,对着天咆哮到;他的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一滴滴黑色的鲜血顺着嘴角留下,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只有心中的痛,湮没了他的全部!
“你是修罗体,是被上天所诅咒的体质,你一出生,便生生吃掉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几千万年了,你一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你含笑天,才是一个魔鬼!你才是一个怪物!”天在咆哮,她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含笑天的心,让他千万年修道不曾动摇的心,轰然破碎成渣!
“我要杀了你!”含笑天脸色狰狞,只剩下一颗眼珠的血眼内猛然间爆发出夺目的血色神光,只取对面漠然站立的天!
“天道七殇,断魂!”天双手结印,口中发出了一声震动万古诸天的恐怖道喝!
随着天的道喝,她的双眼内猛然射出两道欲要斩破天地万物的璀璨刀芒!
这两道刀芒肉眼不可见,这是天的成名绝技,专斩人的元神与魂魄,被称之为无法破解的天术!
“吼!”
猛然一生长啸,含笑天头顶的七欲魔塔被其抓在手中,直接抡起,向着两道璀璨刀芒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天地都在破灭;刀芒与魔塔撞击之处,一团堪称灭世的恐怖光波轰然炸裂,以超越时间的速度向着宇宙边荒倒卷而去;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毁灭,一切都不存,万物全部凋零;混沌雾霭浮现,像是在开天辟地!
在这场爆炸中,天全身虚幻,那些灵力光波扫中她的身影,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全部急速而过;而含笑天纵使有四件仙兵保护,嘴角还是在不断的溢出黑色鲜血!
“空间规则!”含笑天惊骇道:“你感悟出了规则?你竟然感悟出了规则?”
“不错,正是空间规则!”天冷漠道,缓缓散去了包裹周身的七彩仙光;露出了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绝世娇艳!
在看到天的刹那,含笑天的瞳孔猛然一缩;不是为了天的容貌,而是为了她肩膀上的一只‘蝴蝶’!
那只蝴蝶通体散发白色无量仙光,围绕着天的身体翩翩飞舞;它的身体在虚幻与真实间不停变幻;在蝴蝶的身体上,一阵阵恐怖的空间规则弥漫而出!
“拥有空间规则,我便立于不败之地,含笑天,你还是趁早自缢吧!”天冷漠道!
“哈哈哈,哈哈哈,叫我自缢,我告诉你,当年拥有杀戮规则的白虎都不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何况你!”含笑天在笑,笑声中充满了洒脱与绝对的自信!
“天地崩毁,吾心不灭;
洪荒坍塌,吾意永存;
万物凋零落,吾亦不死不灭;
吾名,含笑天!“他在笑,一身黑袍无风自动;满头浓密的黑发随着宇宙罡风飘起;他的脸上,充满了自傲与不屑,阵阵睥睨狂傲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散出,只看了一眼,便让天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讨厌这种感觉!
“天道七殇,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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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与含笑天战斗时,在九州之中,仙州!
仙州,有一个势力庞大无比,堪称九州第一!那就是仙界!
仙界之所以被誉为九州第一实力,一切都因那个男子,陌忧离!
仙州正中央的大地上,有一片大气磅礴的建筑!
这是一片辉煌灿烂的仙阙,一座连着一座,仙气弥漫,仙霞流转;不时有仙鹤飞舞,穿梭过仙阙之间,仿若一片人间仙境!
在一座极其庞大,辉煌的仙阙前,南天门三个古字铭刻铜匾上,散发着一种至高至圣至神的威严,不容亵读,青铜锈迹斑驳,但是却难掩沧桑大气。
颇有古卷泛黄,承载万古悲与寂之意。
雄伟的古建筑,成片的灿烂仙阙,矗立夕阳下,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彩,于斑驳沧桑中尽显神圣**!
在仙庭的中央位置,有一座直插天际,隐藏在寥寥白云中的辉煌建筑!
这是一座殿堂!
无法想象这座殿堂奢侈到了什么地步,整座大殿,五光十色,灿烂的光辉几乎要刺穿永恒虚空,像是要照亮整今万古诸天!
殿堂内十分宽大,几乎要比之一方天地;铺筑殿堂的,竟然是羽化青金,一道道神性光辉流转,让人不能对视;殿堂内,有十五根擎天巨柱,每一道柱子,便是一种仙料,有血凰赤金,有翡翠泪金,有琉璃蓝金,有龙纹黑金,,总之,在这座殿堂内,十五中仙料全部都有,五光十色齐映照,绚丽的让人几欲在梦中!
这是一幅恐怖的画面,以十五中仙料铸大殿,这要怎样的实力,怎样的财力;十五中仙料,每样都举世难寻,它们是铸造仙兵所必须要用到的材料,就算是‘禁忌’存在,要寻找到这样的仙料也全凭机缘,不可强求,而这里,竟然奢侈到用仙料铸殿堂!
最为恐怖的,便是这座大殿代表的意蕴;十五中仙料,每样都是神物,铸成仙兵之后,它们就可以说是同‘禁忌’一样的存在,凌驾一切法则之上;可是,这座大殿全部用十五中仙料铸成,却是为了让人踩踏,这是一种怎样的战力,才可以这么轻易的把这种神物踩在脚下!
要知道,每一样仙料中都有自己的神祗,它们亦有自己的骄傲,除了依靠机缘外,没有办法可以强取;可是,这里的十五中仙料却任由别人把它们踩在脚下,这让人不敢想象,太过惊悚!
这是一种怎样的荣耀,这是一种怎样的惊天战力!
大殿虽恐怖,但是上方那座龙椅上的那个男子更是让人窒息!
大殿之上,有一段三十三层台阶,意蕴凌驾三十三天之上;在台阶尽头,有一座龙凤雕刻而成的龙椅;一把龙椅,十五中仙料,五光十色绚丽光芒让人窒息!
在龙椅之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青年,一身七彩道袍,竟然是以金,木,水,火,土,阴,阳七种仙料混合在一起铸成,闪烁着灿灿神辉,昭示着主人无与伦比的地位!
青年一头七色长发,披肩垂落,面容普普通通,只有那双明亮似日月星辰的眸子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好似其眼神里蕴含着两方宇宙,让人心悸!
他,就是仙界之主,陌忧离!
青年斜着身子,靠在龙椅上,他的眼睛内有冷漠,有沧桑,亦有疲惫之色;他的身体没有强大的气息散出,没有恐怖的杀机弥漫,仿若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半响,青年闭上了眼睛,说出了一段疲惫中略带痛苦的话语!
“天道,天道,天已失道岂奉天,众生血染有谁怜!”这是一段沧桑的话语,略带嘶哑,仿佛它的主人活了千百万年!
就在这时,一声轰然巨响传出,似乎让这方天地都在摇颤;无法想象那道声音大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仿若直入人的灵魂;巨响声好似天地在破灭一般!
“天道七殇,断魂!”这是天的声音,清脆动听,冷冽充满杀机;似乎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一般,仅仅一道声音让人忍不住要顶礼膜拜!
“过了!!!”就在这时,那座辉煌灿烂的殿堂内,那始终闭眼的陌忧离,那道七彩身影,随着话语,终于动了!
双眼猛然睁开,两道可刺穿诸天的眸光似骄阳一般,迸射而出;在这一刻,一股让人颤抖,惊恐的冰冷杀机猛然以陌忧离的身体为中心,像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杀机,似万载寒冰一般,让这方天地中的灵力都有一种要冻结的现象;在这一刻,整座用十五中仙料铸成的殿堂在轻微颤抖,随着咔咔声响起,一道又一道裂痕出现在殿堂上,转眼之间,已入蜘蛛网般密密麻麻,让人有一种心悸的气机!
杀机惊万古诸天,惨烈气息铺天盖地,那个七彩道袍男人,生前好似吞食过亿万生灵的血液,明明只是睁开了一双眸子,却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气机散发出,要让大宇宙将崩毁。
“天,你果然变了,含笑天没有说错;为了九州,你变了;为了那个男子的梦想,你变了;你企图感悟‘蝴蝶’,那里是为了九州,你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啊!”陌忧离叹息,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之色!
“异界入侵者已快要兵临九州,天,我没有办法!”双眼露出滔天杀机,陌忧离一步跨出,瞬间消失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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