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_第九十六章、南宫翔
风起云涌_第九十六章、南宫翔 (第2/2页)来到王城第一眼注视到的肯定是帝都大厦,但是,会永远注视到的一定是漂浮在空中的紫禁之城。紫禁之城离地面足有近900米,更不要说紫禁之城本身的高度了,而帝都大厦只有689米的高度,所以说,帝都大厦是王城地面最高的建筑,却不是最高的建筑。
帝王大厦最高层的一间房间中,干净异常,少了几分气派,却多了几分雍容华贵。一张黄花梨打造的桌子上,随意的摆放着文房四宝,文房四宝看似不起眼,若是让古董商家看见了,恐怕要跌破放大镜,因为每一样拿出去,都会在古董市场掀起哗然大波。
从门口向对面望去,是一排落地窗,猩红色的真丝窗帘已经拉到两旁,可以供主人更好的欣赏窗外的景色,窗帘的造价虽然赶不上那文房四宝,可是,一个富有之家,几辈子的穿的,盖的加在一起,也还是不及窗帘的造价。
屋内虽然华贵非常,典雅绝伦,可是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一个人正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面对着窗外,大概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相很平凡,可是全身自有一股傲气散发出来,就让他显得极不平凡,令人只能仰而视之。
那张椅子也是黄花梨木所制,有句话说——海南黄花梨,千年不成材,从那椅子上的花纹上看,没有千年,也是有八百年的,生长了这么多年的树木被砍了做椅子,更是显得主人身份的高贵。
男子看似有些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帝都大厦的最高层望出去,俯视整个王城,看苍生万物,皆在脚下,人生得意,莫过如此!
男子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手放在椅子扶手上,仿佛雕塑一般。
门口处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很轻,如果不用心去听,多半会认为是幻觉,男子像雕塑一般,却是偏偏听到了,他并没有转身,只是轻声道:“进来!”
他说话的声音实在不大,即使站在他身前,也未必听得见,更不要说隔了一层门,但是,门却打开了,一男子已经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男子年约30许,标准的身高,标枪般挺直的腰板,刀削斧刻般的轮廓,双眉入鬓,双眸有些许深陷,本来神色倨傲,可是一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比哈巴狗还要温顺,他上前几步,离椅子上的男子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已经恭敬的跪了下来,“属下参加家主!”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依然没有转身,只是问道:“紫衣,事情办好了吗?”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的,不带丝毫感情。
被叫做紫衣的男子,毕恭毕敬的答道:“一切如家主的吩咐!”虽然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看起来比他还要高傲一百倍,可是南宫紫衣却不敢有一丝不满,因为坐在椅子上的是三大世家中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翔,虽然他也是南宫世家的人,可是在家主的眼里,南宫紫衣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一条狗,顶多是一条有能力的狗!
南宫翔这次却没有说话了,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是没有听到,南宫紫衣继续恭敬的说着:“按照家主的吩咐,属下已经将伊明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绑架了,三天后,就通知他,让他将手上的股份转让给家主。”
“世人都是如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南宫翔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你没有遇到阻碍?”
“有!”南宫紫衣恭敬的答道,脸上满是狂傲之色,“不过属下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就是辜负了家主的栽培了,只不过……”南宫紫衣仿佛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南宫翔的声音有了一丝冰冷。
“没有!只是属下在伊明集团遇到了一个红发男子。”南宫紫衣慌忙的答道。
“哦?”南宫翔好像来了一丝兴趣,“你和那个人交手了?”
“没有,”南宫紫衣摇了摇头,知道南宫翔关心的显然是和那个红发男子交手没有,“属下发现他也潜伏在伊明集团后,就引着他到了东方羽暂住的宾馆,然后逃走了。”说道这里,南宫紫衣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挂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南宫翔仿佛看到了他笑,冷冷的问道:“你笑什么?”
南宫紫衣大惊失色,不明白南宫翔没有回头,怎么知道自己在笑,他脸上的倨傲已经消失不见,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张着嘴,可是喉中却仿佛被堵到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宫紫衣,看来你已经忘记教训了。”南宫翔叹息了一声,仿佛很惋惜。
南宫紫衣额上冷汗更多,他毫不犹豫抬起左手,右手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四溢,锋利异常,只是一划,本来已经少了一根尾指的左手,又少了一根无名指,南宫紫衣紧要着牙关,一声不吭,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将左手包扎起来。
“你倒是聪明,砍得倒也不慢,”南宫翔的声音又恢复了不冷不热的样子,仿佛南宫紫衣断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根发丝,“不过,你要记得,当你十指都断了的时候,就是一个废人,到时候,你恐怕只有砍下脑袋了。”
南宫紫衣连连点头,连头上的冷汗都顾不得擦一擦,南宫翔实在有莫大的神通,连他这样桀骜不驯的人,都只敢服服帖帖。
“你现在可以说,刚刚在笑什么了。”南宫翔一直没有回头,却好像对身后的事情一清二楚,只是语气已经带着一丝倦意,仿佛很不耐。
“属下将那个红发男子引到东方羽居住的宾馆时,东方羽当时找了一个小姐,属下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引诱东方冥过来,他当然不知道家主的神机妙算,出来得也不慢,正好赶上红发男子进来,所以一出手就拦住了红发男子,”南宫紫衣声音有一丝颤抖,头也低垂着,生怕南宫翔察觉到他眼中的怨恨之色。“属下有一点不明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