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那些过往
第一百二十章 那些过往 (第1/2页)眼望着那随波流去的粉碎的灯彩,有一个女孩在越来越寂寥的池外琵琶声中。
轻柔而缓慢地说道:“《佛法》里说,昔日,有一个叫释迦牟尼的人曾向诸弟子说法,问道:你们以为,是天下四个大海的水多,还是在过去世界遥远的日子里,因为和亲爱的人别离所流的眼泪多呢?弟子们答道:世尊,弟子常听世尊教化,故此知道,合天下四海之水,也比不上在遥远的日子里,在无数次的轮回生涯里,人为所爱者离别而流下的眼泪多……释迦牟尼合掌称是,叹道,在遥远的过去,在无数次的生涯中,人们不知反复多少次遇到过与父母、孩子、亲属、朋友以及心爱者的生离死别,为此含悲所流的泪,纵使合四海之水,也不得其什一!”
第一百二十章那些过往
昨夜,又是一个多事之夜。无穷的思念就如那无声的风,总是那么无踪可寻却又那么真实存在。星翟举目着朝阳渐渐的耀眼。离开后官已经多日了,不知道那边的她怎样了。葬月啊葬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曾经的山盟我们坦然面对吧。墨翟忍不住暗道。
“墨翟啊,在想什么啊?如此入神。”明日将军拍拍墨翟的肩膀道,自从墨翟遇见后官帝妃之后,什么都变了。明日将军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只是不想提及而已!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做最终为了什么”墨翟恭敬施礼道。“自从老马下去后,这个朝政就再也没有安稳过了,老猛的强欲是无法抑止的,而洛王爷的江南文巨都有所举动,看来蓝屿国要面临一场重大的危机了。”明日将军轻叹道,眼充满那种失落的伤感。
可是这些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墨翟喃语道,要不是皇上带走了采药的葬月,这个结果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自己早就与葬月相厮守了。就因为这么的一个巧合,造成了许多人的一生改变。“将军。凤仪的事,你是怎样看的?”墨翟低声问道,他知道,明月将军一直很疼爱凤仪,尽管不同种族。
“有些人战死沙场,有些醉死青楼,我们没有权利控制别人的决择,纵使那么的不舍。凤仪这孩子,我见过中最豪气的女侠,只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明日将军有些痛苦的神情,哀叹……
“是的,执着我们认为不可理喻的事情,我们只是沧海中的一粟,那么不经意,或许数百年后,会有人记起,曾经有这么的一个故事,又或许再也没有人提起。
“墨翟幽幽道,别说这些了,明**就得回皇宫了。为了不让别人误会,你先从北方回去吧。”明日将军吩咐道。
“嗯,知道了。”墨翟点头道,出来这么久,这边的事也做得差不多了。”互派的事情也安排好了。自己也该回去看看心爱的她是否安好。这种牵挂的思绪让墨翟渐渐感觉老去了。
“将军愿意听一段很远很远的故事吗?”墨翟忽然转过身对明日将军问道。
“哦,愿听其详。”明日将军回到道。
“曾经……”墨翟开始讲起一个很远很远的传说,静静的。
眼望着那随波流去的粉碎的灯彩,有一个女孩在越来越寂寥的池外琵琶声中。轻柔而缓慢地说道:“《佛法》里说,昔日,有一个叫释迦牟尼的人曾向诸弟子说法,问道:你们以为,是天下四个大海的水多,还是在过去世界遥远的日子里,因为和亲爱的人别离所流的眼泪多呢?弟子们答道:世尊,弟子常听世尊教化,故此知道,合天下四海之水,也比不上在遥远的日子里,在无数次的轮回生涯里,人为所爱者离别而流下的眼泪多……释迦牟尼合掌称是,叹道,在遥远的过去,在无数次的生涯中,人们不知反复多少次遇到过与父母、孩子、亲属、朋友以及心爱者的生离死别,为此含悲所流的泪,纵使合四海之水,也不得其什一!”
她说道此处,双手合掌。眼帘垂落下来。
隔着这段无法逾越的距离,有一个男孩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因为明悟一切所以变得冷漠无情的女人,看着黑黝黝的夜色中她那同样孤单的身影。
她和自己一样,是个读熟了佛经、读懂了佛心的聪明人,也因为这种通透,她变成一种让无理解的冷漠。
小小年纪,她为什么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冰冷呢?
她的内心,简直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妇,毫无年轻女子的温暖和柔软。
此刻,他多么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在她乌黑柔软的发髻里,多么想吻去她眼角地忧伤。然而,此生此世,他再也永无机缘,因为他错过了。
“是故阿难,于我法中,进精成林,爱河干枯。令汝解脱。”男孩背转了身,手扶栏杆,眺望着因灯火散去而变得黑沉沉的水面,低声念着《超越经》里的偈语,不知道是念给女孩听,还是念给那迷失在这座城外的亡人的亡魂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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