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末
又是一年春,末 (第1/2页)黑猫警长和葫芦娃是国产动漫中的导弹和坦克。
所有人都是上帝的子民,但是人群中有科学家也有乞丐。
只有足够远的距离才能实现自我欺骗。
最讨厌没有创造性的事物和没有丝毫创意的生活。最最讨厌的是,明知道自己讨厌的事物和生活,却不得不一副海纳百川的样子去接受。
我越往年轻的道路上赶,爸爸就离我越远。生命值是个强度量。我日益走向成熟的四年,是爸爸愈加苍老的四年。
没遇到真正的女人,其实只是因为你还不是真正的男人。
你的唇印就是我勇敢的最好证明。
开处人籍,逐出人类种群。
回想每次对父母说“知道了,知道了”表示不耐烦的通话末尾,不自情愿的发现,最没有挂断电话权利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们不需要给领导擦屁股的学生。我们也不需要学院派的老师。
末日来临,想想我们国家还存在着很多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我就感到心痛。可是这样的话一般都是让领导来说的,我没关心的资格。
我们关于爱的决裂,就像小刀慢慢切断棉线,一刀一刀的割,直到彼此受伤不完全。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肯德基。
最痛苦的生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生活。
他从下往上打量她,她从上往下打量他。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男人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原来在摄影时,拍摄男人和某些女政治家,总是从头到脚。而拍摄女人,永远是从下往上。
审美价值愈高的,使用价值愈低。政治往往是残酷的,所以政治不具备审美价值。
对于一些追求自由的人来说,追求自由就是摆脱某一规则的束缚。假如熟知这一规则,并且能在规则内任意妄为,而不脱离底线,那么自由对他来说也就无所谓有和无了。
也许我永远也实现不了她了。
谢尔·希尔弗斯坦,在我童年时代深深影响过我的一生。
一梦一生尽,半缘半念纤。
在栏杆里的人看风景,在栏杆外的人尝试跳楼。
历史像棵嗜血成性的花朵,要还原它的本来面目,就好像赤手去翻开玫瑰花下边的土壤,掘出连着根的一堆白骨。
我爱了你一辈子,你却没给我一个完整的吻。那时我的牙齿还都在,我没想到有一天它们会落光。
没有利害关系的,都是朋友,过分唇齿相依的,反而成为敌人。
年老的乞丐长伏于地,两鬓斑白,雪天里长须随风摇曳,于人行道旁。马路对面,搜机城迎来了新一轮的iphone促销。
其实每天天气都很好,只是因为星期天才有心情。
鸟飞走了,你粘树上了。形容失恋,再没有更好的言语。
你一减肥,我们国家的GDP总值就要下降好几个百分点。
她在我电脑屏幕的中心,周围一片漆黑。这不是为了衬托她的可爱,事实上,就像出水的芙蓉,她无需娇饰,自然雅观。而屏幕周围那一片黑暗,正是我与她的距离。
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前消灭了一大桶可乐,吃光了所有食物包括可怜的一点花生豆,然后打了十三个饱嗝。擦了擦鼻孔,又理了理胡茬,在**和”恋爱“上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私信和@我,心动狂喜最后坦然淡定,承认一条公理,哥真是沙漠里一辆独自穿行的破车,总是遇不到可以搁浅的汽车旅馆。
生活像把锉刀,挨着刀子,人会被越磨越坚韧。个性本来就是圆的,磨到最后,它变得有棱有角。
宿舍安置在盥洗室旁,所有人都安之若素。每天早晨中午傍晚到第二天黎明,盥洗室里总会传来流水激荡的声音,巨大,而又庞渤,别有气势。这是因为盥洗室与洗手间紧密相连。二者没有明确的界限。每当有人如厕完毕,手掌宽的水闸按下去,水流便顺着两米高的方型储水器疾驰而下,混合着水汽与屎渣子的空气缓慢散发出去,一部分从窗户落到高空,落在行人肩膀上,最后不知去向。另一部分散入楼道内,如入无人之境——这是因为住的时间不短,所有人都忘记了臭。
我像一匹瘦死的马,被三头高大的骆驼所俯视,骆驼的眼神使我头脑中浮现出无数把剪刀,它们划破空气的阻挡,向我飞来,将我严严实实的扎在路边高大挺拔的白杨树下,让我的血垂洒在灰色的道路旁,像酒一样溢出杯子,在破碎的边缘散发出浓烈的味道。于是我知道,我解脱了。
我的小说已经构思好了,虽然羽翼未丰,但它无疑是只真正的鸟,已经可以试着飞行。
梦像一颗果子,越结越大。从一万米的高空狠狠砸下,啪的一声,重重镶进现实的土壤中,化为养分和蚯蚓,不痛不痒。
我想证明我自己。但我就像一颗原子弹。真正造好以后,轰的一声,就炸平了这个完美的世界。
当我对的时候,这个世界不会有错。当我错的时候,所有人都对我笑了。
忘了毛主席的,都把毛主席捧在心窝里,睡觉都枕着。爱毛主席的,墙壁上画着主席像,胸前口袋里珍藏着主席的徽章,主席的时代却只留给他一头牛。
我的愤恨像插在土里的一把刀,锈迹斑斑,像山坡上的迎春花,朝着每个路人歌唱,朝着每一丝刺向脸颊的阳光怒放。
今夜你在哪里下榻,九十块一晚的房子里又是谁跟你频繁摩擦?那个躲在屏幕背后吃泡面看**的谁,许多年后竟给你套上了洁白亮丽的婚纱。你在心里想,其实我爱的还是他。
写作者的职责就在于,表述人类本身。
毕竟写作不是种地,有很大的不可测性,但即便是种地,也有歉收的时候。
你喜欢一个女孩,她就坐在你对面,她的皮肤,包括大腿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那么的有活力,但是她在你心中,已然是一座女神的雕塑。仿佛十年前,寺庙里焚香朝拜的那个清晨,那位穿着旗袍的太太,拉着那个回头与你凝视的小女孩。从你眼前走过。
女人又不是酒,不可能越酿越纯。
虽然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可是我比谁都了解女性的生理构造——所有宅男都可以这样自豪的说。
少爷,对您残酷的不一定对你有害,对您温柔的不一定对你有爱。
高楼大厦xx一般根根**在我眼前,我乘着风,从铁道里钻出。我是s,一座城市的失败者,但这不妨我在另一座城市的成功。天很蓝,主干道路树木葱绿,蓝天下的路人像流水中各色的鱼儿,都装在我心里。我却像只鱼饵,依附着公交站牌。
一群聪明的人在一起,到最后一个聪明人都没有了,因为大家全都变成了彼此眼中的笨蛋。
上英语课,感觉像是人类到了侏罗季时代。
看一本书为什么非要了解它所表达的主体思想?难道喜欢一个女人必须深知她的生理结构?假如人家偏不想让你知道呢?哦,你就**吧。
我们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一但爱上某人就不会放手,仿佛她是我们至关重要的身体器官,失去了就不再健康和年轻。
不是三也不做一,那么你就永远只是二。
你不是红酒,也并非茅台,你只是一瓶汽水,但你要让全中国的人都喝到它!--有能力,show出自己。
精神不振时,强打笑颜会伤着自己。
一直有这样一个趋势,即大学生村民化的趋势。
曲半从头听怕曲终人散。怜谁把心牵凭自说难圆。
qq上一个恩字或哦,足以有消灭全人类的威力,因为爱你的时候,你就成为整个世界。
苹果就是苹果,不需要长到桔子树上,那会酸倒自己。
有人幸福,有人牺牲。我决定不了什么,但我更愿去改变。
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曾一度认为我是在找一个无主之茔。后来我发现我的恋爱观,就像我的青春,才刚刚来到,便已经日渐苍老。是的,我改便不了什么,在我还没来得及爱一个女孩时,女孩已纷纷破土成为找人爱的女人。
爱我的请继续,恨我的还需再努力。
我喜欢看到别人的微笑,但别人不可能永远对你微笑。
爱情就像一把火,燃烧时美丽,过后也只留下一堆灰烬。
有些经典是无法超越的,但人不能总活在梦里。
瓢虫喜欢的倒底是花朵,还是树叶;是风,亦或是大海;是佛陀,还是说强盗。
找女朋友就跟追梅花鹿似的,梅花鹿在林子里跑,你不去追,你往树上蹭,那梅花鹿就跑远了。举起枪往林子里怦地打一发,梅花鹿应声倒地,我这么自毫的对妈妈解释,完事我妈问我,打到母老虎怎么办…
听过简单爱,看过少女时代,就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坐在操场,穿一件白色休闲衣,其实是斑马一样的衣服,它的表面有我从来不去发现的英文字母。我的牛仔裤和膝盖紧贴,那里放着一本图解卡夫卡。有细小的红色蜘蛛从掌心穿过,溜进指纹。最后和我一样逃走。我穿过崭新的,柏油铺就的操场。风将落叶吹进那片黑色地带又将它们吹出,像是一张黑色的沾板,由此刮去秋天的鳞。我从断枝和落叶里走过,那枝条横亘于地,草黄与碧绿交替,有频死的嫌疑。我心里充满秋天的景致,仿佛我已摘下那丛断枝里最为枯黄的叶片,将它好好保留,可是终于没有那么做,我知道,我留不住秋天,我无法留意自己的脚步,而冬天已悄然出现在年轻的生命中。
卡夫卡就像是一个奇点,假如这个理论成立的话,有了他,才得以形成现代文学的宇宙。
有一天,我出去吃饭时碰见了英语老师。她是那么的小巧。双腿一并,温柔的钻进了自家的小轿车,像是一只鸡蛋被放在篮子里。
即便你是金子,有些人眼中,你也不值一文。
尘土的表面是长不出花朵的。只有扎根于牛粪,花朵才会馥郁。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无主之茔。
领导是树林,我们是鸟。树林要怎么长,鸟也管不着。
原来我的思想是茶色的,我的肤色和眼眸也都是茶色的,我就是一个茶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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