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第二十六章 按剑尚嫌天下小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第二十六章 按剑尚嫌天下小 (第2/2页)“老王,你说这次马老大真会给咱们发枪械吗,现在这时候应该没人能阻止,北京那面都在忙着唐山灾情!”说话的民兵喜上眉梢,不住的抓耳饶腮一副猴急的样子,也不知道这种素质怎么当上民兵统领之一的。
“嘘,小声点,这事不要瞎议论,刚刚得到的小道消息,准不准还不知道,泄漏出去有你好果子吃!”被称做老王的统领之一要稳重多了,虽然也是喜色满面,但还能忍的住,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时的偷偷瞄正在楼内开会的会议室。
南京地界南京军区,一个京师之地的电话打破了军区的安宁,某将领一夜未眠,不停的在指挥室踱步,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某将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终于熬不住汹涌袭来的疲惫沉沉睡去。
南京中山陵一个年过半百的古怪老者坐在中山陵旁,深穿一深蓝色的褂子,蜡黄色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一颗眼珠眯成缝隙,一道疤痕布满眼眶周围,头戴一顶民国时期的帽子,右手持一长幡,上面飘着一个大大的“测”字,一副算命先生的打扮,奇特的是左手持一根锋利的铁钎在地上毫无章法的打磨着。
清晨的天气少有的几个行人匆匆而过,中山陵处除了这个古怪的老者更是冷冷清清没有人烟,古怪男子眯起的眼睛半开半合着,一道疤痕随着翻动,单手放下打磨的铁钎掐着一个奇怪的姿势默默在掐算什么,另一只手放下长幡拿着某种植物的根茎在地上勾勒成种种杂乱的线条,半开半合的单目眺望着南京军区的方向,也不知在掐算什么。
怪异老者左手掐算的指尖突然顿住,右手扔掉手中某种植物的根茎,嘴里喃喃自语着:“时间啊,时间,没有机会耽搁了,南京军权是否是变数呢,可惜我没时间和你们耗了,天数已乱无法估算出你出军区时刻,算你命大!”怪异男子拿起地上的铁钎和长幡站起身来,对着中山陵恭敬一拜飘然而去。
怪异老者走到街道,路上的行人不多,看到怪异老者那古怪的装束和眼眶处的疤痕,都吓得纷纷退避,此时他左手的铁钎已被收起,右手持一长幡缓步而行,一个身穿蓝色工装的男子见到长幡上飘动的那个大大测字,一路小跑跟了上来,刚要开口见到老者眼眶处的疤痕吓得一哆嗦后退一步跌倒在地。
“你这毛躁的小家伙找我什么事?”怪异老者寻声问着,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被老者这种目光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男子更是吓得不清,暗暗后悔自己的莽撞,咬咬牙还是坚持开口:“先生可是算命的,能否给我算一卦?”工装男子小心的问着。
“哦,你这小家伙可真会挑时辰,这个时候找我算卦,卦金一元,先付钱!”怪异老者也未拒绝,直接开口要钱,这和工装男子遇到平常的算命先生不一样,平时这种情况都是先试探些问题最后才是给钱的,而且卦金一元可是贵的很,那个时代的一元的价值和后世是两个概念。
工装男子愣了愣,就这愣神的功夫怪异男子也未停留直接从其身前走过,工装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大步追了上去,说起来也是怪,怪异男子走的并不快,男子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嘴里喊着:“先生等等,我给钱还不行吗。”
工装男子气喘吁吁的递过一元钱,怪异男子接过还是没有停留步伐似快非快走着,没有任何停下来要给他算卦的样子,工装男子边追边喊着:“先生等等,我可是给了钱啊,你还没给我算卦。”只是这次怎么跑都追不上人始终给怪异男子保持一段不变的距离。
就在工装男子暗叹自己脑子进水白送人一元钱时,怪异男子的声音远远传来:“你这小家伙这辈子离不开牢狱!”声音清晰入耳,怪异老者的身影越来越远,男子蹲在地上喘气粗气,听到这一样句话,张了张嘴愣住了,怪异老者身影越来越小脱离出视线,这名男子低声咒骂了句站起身离去,他可不知道五年后这位怪异老者的话一语成机,他当了一辈子的狱警,后世被调到济南成为一枚重要的棋子。
正午十分怪异老者来到南京某郊区,不远处就是南京军区,怪异老者远远望着军区大门,这样的地方除了军人根本没有其他杂人,老者站在路边远处仔细观察着,大门前站岗的哨兵视力极佳,眼见的岗哨发现不远处的人影,由于太远看不清楚只能确定那里有一个人,刚到有所行动,眼睛一花,远处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时间啊,时间!”走在路上的怪异老者再次感叹着,此时已经又来到市区的街道上,买了一份当日的南京早报,标题处硕大的标题黑色映入老者的双眼:“唐山地区七月二十八日凌晨发生七点八级重大地震!”
怪异老者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下面那些具体内容不在去看,喃喃自语着:“地气异动居然是地发杀机之兆,地龙翻身不知龙脉可受影响,天机又现变数,简直一团乱麻,这种要命的时候,我没时间赶回去查看了!”怪异老者单手紧握着,一张报纸被其揉搓成一团,随后化作漫天纸屑飞舞。
怪异老者低着头思索着,脚下的步伐有些散乱,看样子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已经已经来到秦淮河畔,哗哗的流水声惊动了沉思中怪异老者,抬起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秦淮河畔,时局的动荡此时的秦淮河远没后世或者前朝的繁华,基本没什么人影,只有稀稀落落的渔船在为飘荡着。
怪异老者再次手指掐着一个印决开始掐算着什么,片刻后单目精光暴涨,眼眶处的疤痕翻动着,嘴里坚定的说着:“承接陈帅遗愿,我辈必还上海一片青天!”袖袍一抖一根铁钎握在手中,望向远方的渔船。
渔船就是普通家的渔船,隐隐传来几个孩子童谣般的吟诵,似乎是一首七律的诗词,怪异老者只听了片刻脸色立刻就变了,清脆的童音回荡着:
“强将弥勒化维摩,苦逼群仙出大罗。
按剑尚嫌天下小,忌才偏恨古今多。
一钱不值非公论,万寿无疆是挽歌。
勘笑孤行垂死路,任他挣扎绕盘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