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七星光寒,嘤红成霜
第八章 七星光寒,嘤红成霜 (第1/2页)十几匹战马重鞍银甲,沿烟河水岸飞掠,河中倒影堪堪是白驹过隙,惊扰了几尾游鱼……
“吁!吁……”战马纷纷嘶鸣着停在茅屋不远处,跃马近前一个银盔银甲的年轻将军,相貌俊朗,面色微赤,他扫视众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还未待回话,年轻将军视线便瞬间聚焦在月音身上,他忽然从怀中抖出一幅帛画,上面画着一个天姿国色的女子,他望着月音询问道,“你是月音公主?”
月音公主眉目悠远,确有公主之仪,不过此刻足下微微颤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一旁落星河笑着应道:“公主?将军说笑了,她不过是个乡下孤儿,自小跟随我四方奔波,可不曾听说她是什么公主,只是个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的没用丫头,而且你看,她那小脏脸,嘴角还一颗痣……你若是不嫌弃,就卖给你如何,只要一文。”
说话间,无知无觉,月音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土一般,嘴角多了一颗黑痣,年轻将军望了一眼,狐疑地撇了撇嘴:“仔细打量,的确不是。”
落星河对月音不悦道:“回屋沏一壶茶,招待将军,你这个笨丫头。”月音匆忙推开竹门进屋回避,一脸愤愤表情,轻轻抹了一把小脸,竟然真的是灰尘!也不知落星河是用了什么把戏!而且,只要一文?落星河,我要杀死你一万次!
月音公主一边恼恨,一边婀娜倚门,透过门扉望着外面,心底忽然一动,这个落星河,果然是在保护自己?
年轻将军目送月音走进茅屋,又转头打量了一眼落星河,从怀里又抖出一幅帛画:“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很像这个落星河!”
落星河“噗”一笑:“将军你真是好眼力——我可不是你画里那个落星河!”
年轻将军又打量了一眼帛画中人,面目扭曲,猥琐至极——因为并未有人清晰见过落星河真容,这通缉画像原本就极其模糊……
年轻将军一时愕然,但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他自然勘不破落星河所施幻相剑气……
“他只是我的朋友,一介弱书生——不知将军来访,有何要事?”这时,许平生上前一步,冷峻问道。
年轻将军收了帛画,正色道:“也无要事,只是不知这里何时有了一座茅屋,这种违建……不过,也无妨了,很快一切都会化为废墟!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年轻将军一扯马缰,意欲离去,他却忽然又反复打量了一番许平生。许平生面无表情与之对视,难道你还能从怀中再抖出一幅帛画?年轻将军打量罢了,问道:“你又是谁?”
“许平生。”许平生抱剑应声。
“叮嘤!”年轻将军忽然飞跃马下,拔剑直刺许平生眉心,剑平疾,剑气灼热袭人……
许平生凌空后退了一丈,堪堪避过一剑,他诧异道:“将军这是何意?”
“哈哈哈哈!”年轻将军朗笑道,“你果然就是许平生?闻名不如见面!我正要与你一较高下,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星曜榜第一人!”
许平生仔细打量了一眼年轻将军手中剑,剑长三尺三,通体赤红,隐约红晕流转,散发出灼热之气,他冷冷道:“莫非你就是星曜榜榜眼,怀南郡卿公子秦宇火?那这柄自然是嘤红剑——久仰。”
秦宇火抱剑道了声:“正是在下,久仰!”然后极速又挥出一剑,许平生堪堪再度斜掠避过,秦宇火不悦道,“许平生,你这是何意?莫非不敢与我来战?”
许平生面无表情:“你是郡卿公子,我怕伤了你不好。何况,而今星曜榜第一人已经易主,不再是许某。”
秦宇火一愕,随即笑道:“哈哈!许平生,你真是啰嗦!我与你比剑,和我是不是郡卿公子何干?爹,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说罢,秦宇火向身后队列挥了挥手。
队列中为首的中年,一身金盔金甲,身躯伟岸,花白络腮胡须,气宇不凡,手中一柄八尺大剑,隐约散发出赤焰……明明如此显眼,但他似乎将气息掩藏得很好,若不注意,似乎很难发现他的存在。此人正是怀南郡卿秦广,适才一直默不作声,观察着众人的一举一动,似乎心中早有盘算。
秦广一向对自己这争强好胜的独子又爱又恨,此刻又似乎行色匆匆,他望了一眼秦宇火,无奈道:“快些赶来!”然后调转马缰,便率众催马而去。不过,行到不远处,秦广忽然又调转马头喝了一声,“任何人,休伤我儿!”这才踏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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