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心怀悲悯，心海波澜

第四十五章 心怀悲悯，心海波澜 (第1/2页)

月夜下，两个尚且活着的人，狰狞痛苦之貌，却比死人更令人恐惧。
　　
　　莫一山不知道自己是否恨李顾言，但总是觉得，如果没有李顾言，自己的人生一定更加美好……
　　
　　李顾言其实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恨莫一山，最初，其实他很依赖这个大块头，甚至有过一些瞬间，曾觉得能和他生死相依……
　　
　　但自从神秘的乾坤风云榜问世，他们清楚了自己分别位列第十六位与第十七位，一切似乎便疾速发生改变。
　　
　　或许乾坤风云榜对许多人而言，是诅咒。觊觎其前，提防其后。尤其对于莫一山和李顾言而言更是如此——莫一山渐渐觉得，李顾言无时无刻不希望前一位的自己死掉；而李顾言渐渐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希望前一位莫一山死掉。
　　
　　这便是他们之间仇恨由来。即便没有月音出现，即便有些莫名其妙，但这仇恨确实已经深入骨髓。
　　
　　直到此刻，他们瞥着将死的对方——忽然有些懊恼，甚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想要不死，也该悔之晚矣吧……绝对没有人会率先停手！
　　
　　……
　　
　　“住手！”
　　
　　不知何时，月音站在他们身畔，冷冷喝阻了一声！
　　
　　莫一山与李顾言，似乎得到了恩赦的两个死囚，竟然真的瞬间停止了加之对方身上的痛苦，自己也便同时聊以解脱。莫一山窒息过度，轰然倒地；而李顾言血流成河，气息几无。
　　
　　他们此时，仿佛忽然从噩梦之中返回现实。也恍然意识到，还有月音存在——而他们今夜，最初也正是因为月音而战。
　　
　　最终，这一战，胜利者绝对是月音，她只要动动小手指，就能杀死他们。但他们不明白，月音喝阻之意，如果要他们死，冷眼旁观岂不是更好？
　　
　　月音双眸流动幽寒光泽，眉宇间有一丝悲悯：“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这样，非生即死？一起好好活下去不好吗？你们就那么恨对方？”月音悦耳的声音，充满了迷惑，充满了无奈。
　　
　　两人不回应，或者说已经无力回应。但他们的心中却瞬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与月音一样，他们也很迷惑。
　　
　　月音又不屑道：“乾坤风云榜？第十六名，第十七名，第四十九名……如果我告诉你们，这榜单不过是仙尊编来觉得有趣而已，你们会不会觉得有趣？莫一山，你说得没错，我的排名只是儿戏罢了——既然我随便央求，都能入榜，那又有什么值得认真？甚至为了一位之差，生死相搏？”
　　
　　这个问题，更加令人迷惑。莫一山恢复了一些生气，小小的眼睛，此刻无比黯然。而李顾言惨白的脸上，仿佛思索……
　　
　　“还有，你们想得到我？我只能说，你们就算我的尸体，都不会得到！你们记住，我的血，只属于我自己。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不杀你们，而且我以天元公主之名，赦免你们无罪。希望你们而后，做一方良民。你们退下吧。”月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周身散发出异彩，眉间凤仪，不怒而威。
　　
　　有时候，淡然一句退下吧，却抵过一万句声嘶力竭的，滚。
　　
　　片刻后，莫一山起身竟然抱起了李顾言，他们是一起连滚带爬离开了怀南王府。莫一山小小的绿豆眼中，不知思量什么……总之，经过生死之间的考验，他忽然很想让自己怀中搀扶的李顾言活下去。
　　
　　毕竟，这曾是他疼爱的师弟……
　　
　　……
　　
　　终于打发尽了小喽啰的许平生，不知何时已伫立在月音身畔。
　　
　　月音凝望着夜色，有些惘然，问道：“我刚才做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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