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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1/2页)关键被冰冷的雨水浇醒后,下意识地看了看表。10:17。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令他寒战不止的记忆。
糟糕,怎么会昏睡过去了?就在这雨地里?
诗诗!
手机依然没有人接听。
病房值班室里,护士说黄诗怡还没有返回。
关键痛苦地捂住头,回想着自己昏倒前看见的影像。记得自己认出了最近催眠实验中看到的场景,是“它们”带来的清晰画面:那长而黑的走廊,走廊两侧黑黢黢的房间,不正是江医已成经典的鬼地,解剖楼,确切说是旧解剖楼,因为解剖教研室已经搬进了新的基础医学教学楼。
那张台子,两米多长,似乎正是一张解剖台,上实体解剖实验课时,被解剖的尸体,正是躺在这样的台子上。
难道黄诗怡真的去了解剖楼?为什么?
关键跨过解剖楼前那个高高的水泥门槛,一个箭步跃上台阶,拧开了木门上的铜把手,木门吱扭一声。
“诗诗!”
走廊里漆黑一片。关键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摸到了走廊灯的开关。但任凭他怎么拨弄,灯一盏都没有亮。
他的心揪得紧紧的——一切都是不祥之兆。
一点极弱的光在眼前一晃,又立刻飘走。这又小又弱的光,让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还在眼冒金星,但他随即想起,这一切似曾相识。
这像是一只萤火虫!
萤火虫往前飞,似乎在给他照明带路。照明徒劳,路在向前延伸。
他继续往前走,仿佛恐惧拉住了他的双脚,焦虑忧心推动着他的身躯,以至自己也不知道走得是迟缓还是迅疾,只是觉得这条黑黑的走廊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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