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 此物最相思(1)
红豆生南国 此物最相思(1) (第2/2页)我点点头:“是该回宁寿宫了。”
元景一笑:“朕今日给宁寿宫调了一个宫女,你那屋子已经有人住了”。
我一愣:“那我住哪?”
元景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微眯着眼,笑道:“我住哪你就住哪!”
荒谬!本朝祖制,为避免帝王沉迷于女色,凡受召幸后妃,唯有皇后和皇贵妃才可以在龙翔殿过夜,其余妃嫔皆要被送回各自的寝宫。我怎能以一个宫女的身份,常住乾阳宫!
元景翻开案上右上角的厚厚的书本:“累了就去休息吧,朕再看会儿书。”
我只好走进暖阁,暖阁几扇窗户大开着,吹得那层层轻薄的纱帐来回摇曳不止,兽头大鼎里的龙涎香已经燃尽了,空气中的味道也淡了许多。我看着宽敞甚至有些空旷的屋子,竟然不知该坐到那里。
我走到紫檀木仿竹节浮雕龙纹多宝格跟前,看着最显眼的位置上摆放着的一对紫水晶雕兰花的镇纸,那本是父亲日常在几案上把玩的,因我喜欢,所以出阁前,父亲就把它给了我做陪嫁。水晶中以紫色最为难得,也最为雅致,我舍不得用,只是贴身收藏,兴起时拿出来细细鉴赏一回!
还有上面摆放着的蜡油冻龙纹鼎、翡翠玉兰花、青铜莲鹤方壶、冰纹羊脂玉瓶•••有些是我在太子府时就见过的,有些是先帝遗下来的古物,都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等待着尊贵的主人来玩赏。
我一件一件的拂过,目光落到最上面的一个大红色锦盒里,我踮起脚把盒子拿在手里,盒子轻飘飘的,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虽放在最上面,表面却是纤尘不染。我走到榻边,慢慢打开盒子,是一个荷包,打着同心结,明黄色的穗子只穿到一半。
雪缎荷包上绣着的几颗红豆,如杜宇悲啼,血珠点点,心似乎被狠狠刺了下,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