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往事如烟(2)
宫闱往事如烟(2) (第1/1页)已经是夏末了,园中的景致寥落了许多,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我轻点着一朵白色菊花:“我病着的这段日子,大约那些女人们又不太平静吧?”
翠荷未料到我如此问,愣了下,随即道:“不安分是自然的,皇贵妃倒没什么,头一个便是淑妃娘娘,听说她为此几顿都没有用膳,几个低品级的婕妤美人们也有些愤愤不平。不过姐姐也无需放在心上,如今姐姐最得圣宠,旁人眼红也在所难免!”
我一笑:“自然无需挂在心上,册封礼未成,我便不是什么昭仪,现在愤愤不平,还为时尚早!”
翠荷微微吃惊:“姐姐的意思是?”我回首看她,淡笑了下:“没什么,随便说说”,弯下腰拾起一朵有些惨败的蓝紫色矢车菊,不知是被哪个美人娘娘摘下来玩弄够之后扔在这里的。就像很多后宫女人那样,最美的花期过了,即被遗弃。
而我又怎能任由自己走上那样的路,去接受已经被规划好了的宿命呢?手猛地一攥,掌心有些湿腻,像泪,也像血!
翠荷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忙拿着绢帕来为我擦手。我收回手:“咱们再走走吧,趁着好天儿!”又走了一段路,我正准备往回走,忽听得背后有人道:“微臣给昭仪娘娘请安,昭仪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是问安行礼,话里却满是嘲讽戏谑的意味!我回过头,看着身后一身白衣,攒珠冠束发,仍旧保持着作揖姿势的男子,有些愣住了,半晌恍然想起这不就是上次把我从水里救起的沈惟雍么?
我上次见过他,倒是对他颇有几分好感,便笑着走过去扶起他:“你这是做什么?且不说我还未行过册封礼,即便真的成了什么昭仪,也不敢受你的大礼啊,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忘呢!”
沈惟雍连连向后退了几步,鄙夷的看着我的手,冷声道:“昭仪娘娘仔细脏了您的手!”
我一时顿住,伸出去的手也尴尬的僵在半空中:“你此话何意?”
沈惟雍拂了拂宽大的白衣袖:“日前微臣曾请舍妹皇贵妃娘娘代微臣取向皇上讨取昭仪娘娘,您看不上微臣不肯答应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撺掇皇上将忠敬侯家的小姐赐予我?”
我被他说得云里雾里:“你都在说些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沈惟雍也有些疑虑:“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