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后位(5)
许以后位(5) (第2/2页)一曲既罢,如馨也盈盈下拜,沈凌烟亦走之如馨身前施礼:“皇上,嫔妾献丑了!”元景靠在御座上,眼神中多了几分迷离和疲惫:“凌烟的琴倒比先前有很多进益”,顿了顿,又道:“昭媛的舞也越发好了”,他指着面前的一盘酥卷佛手:“这盘酥卷佛手就赏了你二人吧,佛心慈慧,这佛手也好为你们指指路!”
二人谢过便归坐,沈凌烟面色也好了许多。方才元景说起她的琴时,是唤她的名字‘凌烟’,而不是她的位号‘皇贵妃’!毕竟多年相伴,这份感情也早在心中烙下印记,不是能轻易割舍的,就如我与萧染,总是不能完全放开手。
又传了一会儿,接到花儿的嫔妃,或是清歌一首,或是填词一阕,或是琵琶一曲,皆按着自己擅长的表演来。有是一轮,接到那只红梅,刚要传给身边的德妃,那鼓声忽然停了,德妃朝我一笑:“是妹妹的了。”
我本不像众位嫔妃那样各有所长,能拿的出手的并不多,唯独我的字,曾经和纯裕太妃学习了一阵子,倒长进了不少,只是现今玩闹了好半天,倒觉得身上懒懒的,便起身含笑道:“既有诸位姐妹珠玉在先,嫔妾雕虫小技,就不必摆上台面来扫大家的兴了,嫔妾便自罚三杯吧”,说着命碧芙连连斟上三杯,一一饮尽。
坐回到椅子上,便觉得面颊隐隐发烫,心里突突的往上撞,似有些酒沉,当下也不敢再喝酒,只命碧芙将那豆芽干明太汤盛了半碗喝。好在众人又坐了会儿,便散了,我也披上大氅,坐着暖轿直接回了明仪殿。碧芙将那香薰的洒金狐皮坐褥铺于鎏银螺钿空谷幽兰屏风罗汉床上,我躺上去,碧芙又抱来一幅香软的碧色云丝被为我盖好,又在古铜镂雕缠枝莲香炉里添上小半勺安神香,我闻着那香味,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