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胎(7)
珠胎(7) (第2/2页)小路子笑道:“果真娘娘最会**,这白凤头鹦鹉本是臣下进献的珍贵品种,奴才们训了几日都不曾说过话,如今一见了娘娘,莫说是说话,竟连念诗也学会了!奴才虽不懂这诗的意思,但听里面的‘承春意’、‘弄妆晚’、‘好颜色’,都是极好的词儿呢!”
听他将元景写给我的诗说得一团乱,便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小路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用力向自己的面颊上扇了下:“哎呦,奴才该死,尽说些不该说的惹娘娘不痛快!”
“罢了,你也回去伺候着吧”,我吩咐碧芙拿了赏钱,便打发了他出去。
清念拉着我的衣袖,问道:“母妃,你听这鹦鹉念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正轻抚着鹦鹉头上的雪白羽毛,笑道:“母妃当然知道,不过不能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嫁了人,母妃再告诉你。”清念不依,只拉着我的袖子要听,见我又执意不说,只得作罢,撅着嘴坐在罗汉床上不再理我。
难怪元景说我最会**鸟儿,这鹦鹉送到我这儿不出几日就学乖了。只是元景素来勤勉于政事,甚少在这些鸟雀玩意儿上下功夫。如今却要费多大的心思,才能教会这鹦鹉,又要费怎样的功夫**得这鹦鹉只有见了我才会念诗。
沈家的事还未了结,如今又添上了广陵王,应付起来也要费上多少的心力,元景却仍花时间为我做这些,怎能不令人感动?莫说是皇室,便是民间的平民小家,又有哪个男人能为女子做这些?
我看着那金笼上的鹦鹉,想起方才在千秋池边的一番嗟叹,不禁暗自又嘲笑起自己来!